“明哥,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停下脚步的我,回身冲一脸淡然的叶天明做出了询问。
叶天明则是微微一笑的朝我耸了耸肩。
“老弟,我想说的是,在咱们这个圈子里,从来都不讲究所谓的以德服人。”
“那讲究的是什么?”我心底冷笑的问。
“自然是谁的拳头大,谁才能服众。”叶天明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我嘴角上扬间,对其颔首的以做回应。
接着我便转过身来的面对着熊爷众人,同样是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
“我今天能放下身份的过来,主要是给明哥一个面子。”
“呵呵~”熊爷当场讥笑。
“杨冬,你几把的一个黄毛小子,连毛都没长齐,你在我们眼里,不过就是个靠着张家拉扯起来,充当门面的笑话罢了。”
“还你给叶少一个面子,你他妈的算个什么鸟玩意?”
“我算你活爹。”我语气淡淡的吐出了一句。
“操!”身后传来了某个马仔的暴躁:“熊爷,咱们已经有几个兄弟惨死在了这姓杨的手上,今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站着出去。”
我没有回头,只是面色淡然的冲身旁的狼一三人下达了指令。
“一哥,二哥,剑哥,这些作死的马仔就交给你们了。”
面对我的指令。
狼一并没有反驳,而是痛快的答应道:“放心,若有一人影响到姑爷发挥,我自刎谢罪。”
虽然他说的很轻松。
但我却从他的言语中,听出了浓浓的怒火与冰冷杀意。
而我也没有再和叶天明废话。
不论他揣的是什么心思。
眼下的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用拳头,将熊爷等人打废打服。
哪怕是被叶天明当枪来使,我也必须要这样做。
人躲事躲不开,想解决麻烦,就只能彻底解决掉制造麻烦的人。
当然,叶天明我肯定是不能解决。
毕竟以他的出身,别说我,哪怕是天宫也不敢动他一根毫毛。
但,今天除了他,到场的所有人。
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不尊重我,敢和我呲牙的,一律都要断胳膊断腿。
心中暗忖的我,最终还是开口对身后安静站着的叶天明说。
“明哥,今天的事,虽不能让小弟我和你走到对立面。”
“可在我这,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若再有下一次,届时,你就别怪小弟我翻脸无情。”
“好~”叶天明闻言,只是惜字如金的回了一个好字。
我听后,心中是一阵的冷笑不止。
这老小子终于是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他还真就是在拿我当枪使。
“小雪,待在你明哥身边,张家还没沦落到让你一个女孩子玩命的地步。”我对身边手上握着枪的张瑞雪做出交代。
张瑞雪迟疑了几秒。
“知道了哥。”见她答应,我抬手将自己的手枪递给了她。
待她接下了枪,退到了叶天明的身边。
伸手从上衣里衬摘下宝刀的我,迈步走向熊爷。
见我握刀走来。
熊爷的脸上,先是流露出了冷笑,接着便笑容收敛一脸寒意的朝我挥了下手。
紧跟着就朗声的说。
“兄弟们,给我上,谁废了杨冬,熊爷我奖励他一百万。”
“熊爷威武!”
随着身后一众马仔高声呐喊。
挡在熊爷身前的几名男女,立马就分散开来的对我展开了攻击。
面对熊爷身边五人的联手围攻。
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心无波澜的等五人即将欺身到近前时,方才神态云淡风轻,动作极快的拔出了宝刀。
铛!铛铛铛!
噗噗噗……
几个呼吸间,我便一气呵成的将五人给砍翻在地。
我没有任何的留手,一刀废一个。
连同五人当中的那名梳着马尾的女人,都被我一式力劈华山,给斩下了握刀的右手。
然而,分别被我重伤倒地的五人,倒是无一人发出惨叫。
虽然个个脸孔布满了痛苦。
却都紧咬牙关的瞪着我。
与此同时。
和狼一三人刚交上手的一众马仔,尽皆被我的这干净利落的一手,给震慑的纷纷停手散开。
我冷眼看向站在原地的熊爷。
此时的熊爷,一张脸难看的如同死了亲儿子。
我的目光没有在他脸上过多停留的越过他,看向了他身后的别墅大门内。
中气十足的开口喊话。
“里面的诸位,今天这事,我可不相信,单单只有姓熊的一人针对我。”
“我相信你们早已同气连枝,我杨冬出道至今,从来就没在乎过树敌过多。”
“都出来吧,咱们就在这龙泉山庄,实打实的干一场。”
“我杨冬若输了,我甘愿将缅北的所有拱手相送,倘若你们输了,就全部留下一只手,当作对我的赔罪。”
待我的话音落地。
别墅内,却是鸦雀无声。
对此,我心中虽是一阵的嘲讽。
可转念,我就眯起了眼。
因为我清楚,南北道上之人,做事风格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北人做事,能动手绝不动脑,南人做事,能动脑,绝不动手。
这话说的虽然同样极端。
但大方向绝对没错。
尤其在阴险狡诈方面,南人绝对占据着先天优势。
这倒不是我在贬低南人,而是南北环境不同下,所形成的生存方式异常的鲜明。
可论到残忍,北人又压了南人一头。
而说到这,我需要补充一句,说到狠,西南几省,绝对首屈一指。
我之所以如此对比。
是想说,此刻别墅内不曾现身的那些人。
必定是在酝酿着某种阴险诡计。
“熊爷,是我们无能,令熊爷颜面扫地,我等罪该万死。”
我转头看了眼一侧地上说话的家伙。
然后,抬起手中刀指向面色阴霾的熊爷。
“你和你的人,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一坨狗屎。”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走过来,跪在我面前,将我脚上的皮鞋舔干净,咱们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一脸阴霾的熊爷听后,先是五官狰狞了下。
接着一脸冷笑的说。
“的确是我小瞧了你,让你装了个逼。”
“既是如此,那我便让你见识下,什么才叫真本事真能耐。”
“来人,将我的关刀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