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主人已经说了,让你们和我战斗,看看谁才是战利品的真正主人,你们快出来和我战斗呀!”她怒发冲冠,呵斥道。
然而,那两只魔头却仿若未闻,它们依旧在尝试吞噬李梅梅和映雪的欲望,并诱惑两人的欲望,妄图在两人的欲望喷发得最强烈的时候,一举吞噬她们沉醉的灵魂,因为在那个时候的灵魂最美味,力量也最强。
当然,吞噬两人的灵魂后,魔头就可以堂而皇之地霸占她们的肉身,然后以两人的名头招摇过市,不断吸取人间的欲望和灵魂,快速壮大自己,直到被杀死或者有力量联络本体。
妘姝早在阿犸镅的身上见识过这一套,她只是锐利的目光扫了李梅梅和映雪两眼,就已经将两人的情况尽收眼底。
映雪此时的小手已经无力地放在自己的胸前,但是她依旧在抵抗欲望的冲击,脸上不时显露出在凄苦与放纵之间苦苦挣扎的神情,想来是因为她毕竟是即将突破橙阶的修炼者,而且还修炼了妘姝传给她的神道,使得她的精神有了更强的抵抗力,只是看样子,她也如强弩之末般支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堕落。
相对于她而言,李梅梅就如同风中残荷般不堪一击,她几乎没有什么修为,就这么短短几息的时间,就已经被魔头撩拨得欲望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眼看着就要灵魂出窍,成为魔头的食物。
妘姝早在没有进入修炼者行列以前就已经击败过阿犸镅,有着与魔头战斗的经验,但是现在这个魔头却是比阿犸镅强大太多,至少达到紫阶,她完全没有击败它的信心。
但是目前她必须战斗,并且要获胜,不然只是魔头逃离这里,造成的危害就远大于这次八卦阵灭城。
此时的李梅梅已如脱缰野马,无法自控,放荡不羁地褪去衣裙,满脸绯红如晚霞般绚烂,如饿虎扑食般向着妘姝猛扑过来,那模样与《鹿鼎记》里独臂神尼中了我爱一棒槌后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
妘姝深知她已完全沉沦,虽然她是李健的女儿,但她本身并无过错,自己必须拯救她。由于时间紧迫,她已无法再拖延,于是急忙抱住她,然后奋力劈开囚禁映雪的铁笼,将她也紧紧抱起。
“我要到旁边房间去战斗,不想让你看到,我想你应该不会偷偷再放几个魔头过来吧?”她质问瓦勒留斯。
“这点你大可放心,没有你们的允许,我绝无可能跨界。”瓦勒留斯说着,瞥了一眼还有气息的李健,“你需要担心的是他,他仍是阵法的掌控者,只要他同意,我还可以派遣一些奴仆过去,嘿嘿~”
此时的李梅梅如蛇一般紧紧缠绕在她身上,就连映雪也开始宽衣解带,她深知自己不能再拖延,于是留下一句话:“李健,你女儿和妹妹的安危就看你的了,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说着,她开启密室,然后进入了另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里有绣床、梳妆台,和梦界一般无二,想来是因为没有任何价值,所以李健未曾动过这里的东西。
妘姝当即将映雪和李梅梅丢在绣榻上,她先对映雪说道:“娘子,一定要坚持住,我先去解决那边的问题,然后再来救你,记住,你的夫君定能战胜魔头。”
映雪那被欲望侵蚀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清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暂时又夺回了些许主动权。
此时的妘姝已被李梅梅纠缠得衣裙凌乱不堪,她非但没有阻止李梅梅的举动,反而有意助纣为虐,帮助魔头挑逗着李梅梅的欲望。
李梅梅体内的魔头,用充满鄙夷的眼神轻蔑地看着妘姝,仿佛在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它怎么可能相信,一个修为低下的修炼者,竟敢口出狂言,说要战胜它?它可是紫阶中期的魔头啊,只要再向前一步,就能够成就金丹,摆脱低级奴仆的卑贱地位。
然而,它却浑然不知,妘姝此时已经全神贯注,神体手持禁锢法力的项圈,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时刻准备给它致命一击。
其实,这个项圈宛如虚无缥缈的幻影,没有丝毫实体可言。若非针对神体或者魔头这种介于虚无和神魂之间的奇特生物,它完全就是一件毫无用处的摆设。可如今,它却成为了妘姝手中一把威力无比的利器。
妘姝当然清楚地记得,曾经当她承受着天地间最严酷的洗礼时,这枚项圈竟然抓住机会,跳跃起来,并从中获得了些许零散但珍贵无比的益处。经过此番机缘巧合,项圈的品质得以显着提高,如今虽不足以单独抗衡两名紫阶级别的恐怖魔头,但与她紧密协作、共同出击或许仍能发挥出一定作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妘姝以及那两尊魔头焦灼难耐的漫长等待之中,李梅梅内心深处的欲望之火愈发熊熊燃烧,直至最终攀至巅峰。伴随着一阵轻微颤动,她的魂魄仿佛失去束缚一般,轻飘飘地脱离躯壳,如幽灵般缓缓浮起并显露于外。
此刻正是那魔头梦寐以求的绝佳时机!只见其毫不犹豫地自李梅梅体内探出半个身躯,张开血盆大口,一副狰狞可怖模样,显然欲将她的灵魂连同澎湃汹涌的欲望之气一同吞噬殆尽。
然而,正当危机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一枚闪烁着微弱光芒的项圈如同鬼魅般骤然出现,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卡住了魔头的颈项!刹那间,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令其浑身一震。几乎本能反应使然,魔头立刻伸手试图取下这道突如其来的枷锁,怎奈无论怎样使劲儿拉扯,那项圈始终牢牢固定于脖颈之上,纹丝不动。
此时此刻,这魔头完全未曾察觉到自身已悄然发生变化:原本处于虚无缥缈之境的它,竟奇迹般地变得如同真实存在的神体一般,拥有了实实在在的形体,再也无法隐匿无踪、飘忽不定。
下一刻,它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一只如铁钳般强有力的手紧紧抓住了项圈,将它像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连着它的身体一起从李梅梅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魔头如坠五里雾中,自己怎会如此轻易就被擒获,此时它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是类似于实体的存在,赶忙想重新转换为虚无,却惊觉自己的魔力仿佛被封印了一般,无法使用。
下一刻,它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如纸糊的一般,被一个拳头轻易打穿,紧接着又是一击,每一击都如重锤一般,在它的身体上砸出一个个空洞,它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攻击来源,却是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孩子,和公主大人一般美丽动人,此时她正挥动着秀气的小拳头,如雨点般往自己身上砸。
“女娃,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这样的攻击对我来说,简直如同隔靴搔痒,根本伤不到我一根汗毛。”,魔头习惯性地说道,自动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的事实。
妘姝看着这巨大的魔头,足有三丈高,是自己这个神体的十倍高,自己的小拳头对它来说的确如同蚂蚁撼树,但是它的身上已经被自己的拳头打出了一连串碗口大小的洞。
她再一次体会到当初的感觉,自己这个闪耀着万丈光芒的神体绝对是无坚不摧的,就连这个身体已经接近有一部分液化的魔头也能轻松击败。
“打得倒是挺过瘾,就是太累了,你说是不是?”,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还在继续攻击着魔头。
魔头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每一个被打穿的地方都显露出固态的石头样部分,它心里很清楚,作为魔头,石头化的身体就意味着死亡。
“你这小丫头居然能伤到我,我要吃了你。”,魔头咆哮着,但是它的脖子被可爱的项圈束缚着,只能如同被捆住的野兽一般,无助地挣扎着,根本无法发起有效的攻击,甚至连魔头最擅长的虚化都做不到。
妘姝仿若未闻,自顾自地挥动着粉嫩的小拳头,如雨点般捶打在魔头的身体上。那看似娇柔的小拳头,却如铁锤一般,每一次击打都让魔头的身体溃败。在经过一盏茶的时间后,魔头的身躯已经全部化为石头,只剩下一颗头颅。
此时的魔头再无半点嚣张气焰,苦苦哀求道:“小公主,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渣渣,我可以为您效犬马之劳……”
妘姝岂会留下如此隐患,且不说它是否会蛊惑自己,单是自己带着它,就可能被门派之人误认为自己投靠了恶魔。
在新一轮的拳打脚踢后,这位魔头终于踏上了黄泉路,去见了它的主人,彻底灰飞烟灭,只留下三丈高的一大块神晶,其大小和质量都远超当初自己得到的最大的一块。
这时,她才有闲暇看向床榻上的李梅梅,只见她此刻已近乎安静下来,虽然身体仍不时微微抽搐,显得有些乏力,但总体状况还算尚可。
如今的映雪已然彻底沉沦,且由于时间已过去一盏茶还多,她的身体四处弥漫着自身的欲望,浓烈得令人面红耳赤。在这欲望的气息中,她的灵魂沉醉其中,如痴如狂地在欲望的漩涡中翻滚。
妘姝对此略感歉疚,她未曾料到自己解决一个魔头竟如此缓慢,想必映雪体内的魔头目睹了自己猎杀同伴的过程,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不敢轻易露头,这才给映雪留下了一线生机。
不过,现在事情就好办多了,她可是经验丰富,当初她就曾用解秽术将魔头从梦雨姐妹的身体中逼出,如今她的实力已臻青阶初期,要完成此事更是易如反掌。
她一手抓住映雪舞动的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解开她的衣裙,露出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她的手指在空中如灵蛇般舞动,虚空画符,然后将画出的解秽术符箓打入映雪的身体。
解秽术符箓如灵动的蛇一般灵动,几乎瞬间便融入映雪的身体,然后紧紧包裹住她,不断向内侵蚀。
妘姝的神体如雕塑般端坐于旁,摇晃着小脚,将项圈如诱饵般放在她的嘴边,静候这只魔头自投罗网。
魔头被解秽术的气息逼迫得在映雪体内上蹿下跳,如无头苍蝇般试图寻找藏身之地,然而解秽术的气息却如铜墙铁壁般无懈可击,它只能被逼得节节败退,最终如鸵鸟般从嘴里露出头颅。
果不其然,妘姝那漂亮的项圈正好圈住了它的脖子,丝毫没有给它虚化和化身的机会。
紧接着,妘姝迅速对这只魔头展开攻击,须臾之间,又一具更为高大的神晶如春笋般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妘姝这才回过神来,清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看向映雪,此时的她已近乎清醒,满脸羞红的如熟透的苹果般伏在自己怀里,显然是忆起了她在幻象中堕落的不堪情形。
见她安然无恙,妘姝这才将神晶小心翼翼地收入符袋里,这把她所有的符袋都塞得鼓鼓囊囊的。
做完这一切,她为映雪穿衣,然后又让她扶起李梅梅,缓缓返回。
此时灵气罩内,瓦勒留斯犹如唐僧念经般喋喋不休地劝说着李健:“你和我可是有交易在身的,哪怕你已经命悬一线,也要完成交易,如此这般,于你于我都大有裨益,你至少不会因为违约而导致灵魂被传送到我这里。想想你那脆弱得如同薄纸般的灵魂,给我当零嘴都不够。我要是有了损失,肯定会对你百般虐待,何苦如此呢?”
李健微微抬了抬眼皮,他虽然只剩最后一口气,但毕竟曾经是强大的修炼者,他还能苦苦支撑一会儿。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别……说……这些……如果你……能恢复我的……伤势,让我恢复……原样,甚至更进……一步,那么我……肯定要完成……交易,否则……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