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0章:连下四关,排兵布阵
却说那契丹王庭白塔寺中,群魔正自狂欢,血肉横飞,淫笑哭嚎混作一团。
可就在妖魔们狂欢作乐之际,汴梁城中,
太极殿上,赵匡胤已召集文武百官,正式下达了北伐诏令。
殿中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燕云十六州舆图,
山川河流、关隘城池,历历在目。
赵匡胤手持朱笔,在地图上画了一道长长的弧线——
从汴梁出发,直指契丹。
“燕云十六州,乃中原屏障,自石敬瑭割让以来,已逾二十载。”
赵匡胤的声音沉稳如铁,
“朕受命于天,承继大统,岂能坐视故土沦丧,百姓涂炭?今日北伐,不收复燕云,誓不还朝!”
群臣跪拜,山呼万岁。
大军择吉日出征。
赵匡胤亲率十万禁军精锐,浩浩荡荡北上。
先锋大将乃是石守信、高怀德、王审琦等一干宿将,
个个身经百战,士气高昂。
大军行至黄河边,但见波涛汹涌,赵匡胤登高而呼:
“黄河为证,朕必收复燕云!”
声震四野,三军振奋。
北伐的第一站,便是益津关。
此关位于拒马河畔,乃是契丹山前七州南缘的平原水陆要冲。
后周世宗柴荣北伐时,曾一举收复此关,将其作为前沿防线。
柴荣病逝后,契丹又趁机夺回。
十月初五,宋军前锋已至冀州。
赵匡胤命大将石守信率五千精骑,绕过契丹哨探,直扑益津关。
那五千骑兵人人衔枚,马匹裹蹄,趁着夜色一路疾驰。
沿途偶遇契丹巡逻小队,还未及出声,
便被宋军斥候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
黎明时分,益津关已在眼前。
益津关地处平原,依水而建,乃契丹南面第一要隘。
守将萧延素,契丹贵族出身,
勇猛有余却谋略不足,自以为宋军远在千里之外,
城中守备松弛,昨夜更与副将饮酒至三更,此刻还在酣睡。
石守信命将士架起云梯,亲冒矢石,第一个登上城头。
宋军如潮水般涌上,契丹兵措手不及。
萧延素被惊醒,披甲不及,
赤膊上阵,被石守信一刀斩于城门之下,首级悬于旗杆之上。
半日之间,益津关破。
十月初八,宋军再克瓦桥关。
守将姚内斌本有降意,早在前几日便暗中遣使与宋军联络。
见宋军势大,石守信兵临城下,
二话不说,大开城门,献关归顺。
赵匡胤厚待之,仍命其守关,以安人心。
十月十二,淤口关守将刘楚信闻宋军连下两关,早已胆寒。
石守信尚未兵临城下,他便派人送上降表,亲自出城十里迎接宋军。
三关之地,十二日尽入大宋之手!
比柴荣当年的四十二天,又快了三倍。
赵匡胤站在瓦桥关城楼上,北望幽州,
当年柴荣也曾站在这里,壮志未酬。
其深吸一口气,传令:
“继续北进!取飞狐口!”
飞狐口,乃是太行山中的一条险峻陉道,连接着山后九州与华北平原。
此地山势陡峭,两侧壁立千仞,
中通一径,如飞狐跃涧,故名飞狐口。
若宋军拿下此地,便可绕开幽州正面,从侧翼直插契丹腹地。
契丹骑兵虽强,在山区却施展不开。
这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赵匡胤遣大将韩令坤率精兵五千,轻装疾进,昼夜兼程,攻打飞狐口。
守关的是契丹一名猛将,名唤耶律沙,
手下有五千铁骑,自恃勇武,不把宋军放在眼里。
韩令坤令将士砍伐树木,扎成火把,趁夜攻城。
一时间,火箭如雨,火把蔽天。
耶律沙率骑兵出关迎战,山路狭窄,
骑兵无法展开阵势,反被宋军步卒以长枪大盾围住,杀得尸横遍野。
耶律沙见势不妙,弃关而逃。飞
狐口落入宋军之手。
消息传到契丹王庭,耶律璟大惊失色,急召国师摩逻陀。
摩逻陀听完军报,面色铁青。
其没想到宋军动作如此之快,几日之间便连下四城。
那些妖魔还在白塔寺中饮酒作乐,吃人取乐,全然不知前线已溃。
摩逻陀连忙召集众妖魔,沉声道:
“诸位,赵匡胤已发兵北伐,连克益津、瓦桥、淤口三关,又取了飞狐口。若不及时阻挡,幽州危矣!”
螭寒正搂着一个少女饮酒,闻言不以为意,将酒杯一摔,冷笑道:
“国师急什么?不过凡人军队,何须大惊小怪?待本圣亲自出手,将那赵匡胤擒来,给大伙下酒!”
摩逻陀摇了摇头,正色道:
“诸位不可轻敌。赵匡胤身负人道气运,身边又有高手护持,非寻常可比。依贫僧之亦,不如诸位分兵驻守各处险要,以逸待劳。”
其从袖中取出一幅地图,铺在案上,指着上面的关隘道:
“幽州以北,有居庸关,扼守军都陉,是幽州的北大门。居庸若失,契丹援军无法南下,幽州便成孤城。东南有古北口,是燕山山脉的重要缺口,连接华北与塞外,此处必须重兵把守。西南有紫荆关、倒马关,二者互为犄角,护卫涿州及中原腹地。西面有雁门关,乃是燕云西部屏障,若宋军从此处突破,可直插云州,断我归路。”
螭寒听得不耐烦,将手中酒杯往案上一顿,只摆手道:
“国师莫要啰嗦,你便说我等如何安排便是。这般绕来绕去,好不磨蹭!”
摩逻陀也不恼,笑眯眯道:
“螭寒大圣,你持我印信,速赶往居庸关。那关守将虽是契丹宿将,却不过是凡夫俗子,如何挡得住宋军?大圣到了那里,可助其一臂之力,若有宋军攻关,大圣只需在北风中打个喷嚏,冻他三日三夜,便是十万大军也得冻成冰棍。”
螭寒乃北冥冰螭,修行万余载,
擅吐寒气,能冰封百里。
有他在居庸关,可借天寒地冻之势
使关墙结冰,滑不可攀,宋军难以仰攻。
螭寒一听,这才有了几分兴致。
其身为北冥冰螭,最擅冰封万里之术,
区区人间兵马,在他看来不过是蝼蚁。
当下一挥手,从摩逻陀手中接过那枚漆黑如墨的印信,
在手中掂了掂,随口道:
“也罢,本圣便去居庸关走一遭。”
言罢,螭寒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女。
那少女不过二八年华,生得眉清目秀,
此刻被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如筛糠一般,
连哭都不敢出声,只张着嘴无声地流泪。
螭寒本打算好好享用这丫头,先泄欲再吃肉。
可军情紧急,其虽残暴,却也分得清轻重。
“可惜,可惜。”
螭寒叹了口气,伸手抚过少女的脸颊,
那少女只觉一阵冰寒刺骨,浑身僵硬,连动都动不了。
螭寒五指一合,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嘴掰开。
少女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
螭寒将嘴一张,那少女便化作一道血光,
被其一口吞入腹中,
随后抹了抹嘴角,拍了拍肚皮,满意道:
“嗯,热乎的。权当垫个底,待破了宋军,再寻些细皮嫩肉的补补。”
殿中其余妖魔见状,哄堂大笑。
有的大赞“大圣好胃口”,有的打趣“也不怕噎着”。
螭寒也不理会,纵身一跃,化作一道寒光,朝居庸关方向疾驰而去。
摩逻陀又看向阴九幽:
“九幽道友,古北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请道友率门下弟子,前去相助。”
阴九幽捋须笑道:
“国师放心,贫道那阵法,便是大罗金仙陷入其中,也要脱层皮。何况凡人?”
摩逻陀转向大悲胜慧菩萨:
“尊者,紫荆关与倒马关互为唇齿,请尊者率众驻守紫荆关,分兵守倒马关。两关呼应,可保涿州无虞。”
大悲胜慧菩萨拨动那串人头骨念珠,嘿嘿笑道:
“国师不必担忧。贫僧出手,宋军若来,叫他有来无回。”
至于雁门关,燕云西部屏障的核心,
自古便有“天下九塞,雁门为首”之称。
自古为中原与塞外之界。
若雁门有失,宋军便可西出云、朔,断契丹右臂。
摩逻陀自率主力五万坐镇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