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带着自然的弧度。
显得有些慵懒。
哪怕脸上戴着一副大框墨镜,遮住了这个女人的大半张脸。
可高挺的鼻梁、漂亮的唇形以及精致的鹅蛋脸,已经足以证明这是个大美女!
两个同档次的超级大美女!
这群精神小伙眼睛彻底看直了。
甚至不知道该看哪个?!
不远处。
赵宁贤下车后,扫视了一圈。
时隔大半年,再次回到老家,赵宁贤有些感慨。
还真的是物是人非。
家乡没有什么变化,可自己却已经从一个月薪几千的打工一族,成为了在全世界拥有几千万粉丝的歌手。
这次回老家,赵宁贤只有一个目的。
接母亲林娥以及弟弟妹妹们,一起搬去魔都生活。
张允儿下车后,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哪怕不远处那几个打扮怪异的年轻人,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张允儿也毫不在意。
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那些老旧的楼房,好奇地问:“这就是你老家?”
语气里没有嫌弃,只是单纯的好奇。
赵宁贤笑了笑说:“嗯,挺老旧了,有四五十年历史了吧,胜在房租便宜,还能有地种菜养鸡,对我家那种情况来说,也算是一笔收入。”
张思琪走到赵宁贤身旁,挽住了她纤细的胳膊,感慨说:“小贤姐,你以前生活的条件越艰苦,越觉得你真的好厉害。”
赵宁贤叹了口气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不努力,我妈还有我弟弟妹妹就只能继续受苦。”
赵宁贤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她是赵宁贤的司机、保镖兼助理。
王希婕安排的。
虽然不及蔷薇,却也是高手。
一下车,她就眼神凌厉的看向周围。
尤其是那几个精神小伙,更是她重点观察对象。
赵宁贤发现了这一点,她微微一笑说:“菊姐,不用这么小心的,虽然这边有些小混混什么的,可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不至于乱来。”
菊姐认真道:“赵小姐,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您有任何闪失,就是我没有尽到职责。”
赵宁贤无奈地笑了笑。
随后带着张允儿朝着老宅走去。
哪怕赵宁贤和张允儿在慢慢远去。
可围墙上的这几个精神小伙的眼神始终死死地粘在她们的背影上。
终于,其中一个黄毛反应过来,惊呼道:“我靠!刚才那个短发女孩是赵宁贤!”
他的话,让另外一个人也回过神,小声惊呼道:“如果短发那个是赵宁贤,那么那个穿着白色短风衣的女的,一定是张允儿!那腿太有辨识度了!”
“她们要真的是赵宁贤和张允儿,咋可能这么低调?其他一些明星比她们咖位小多了,出个门恨不得带几十个保镖和助理。可她们两个,居然就带了一个人过来?”
黄毛不满道:“你懂个毛!我也算是和赵宁贤是邻居,她又朝着赵宁贤的屋走去,肯定是赵宁贤本人!”
“我靠,狗哥,你居然和赵宁贤是邻居???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狗哥,你就吹,要是那老屋是赵宁贤家,你家和她隔了至少一千米!”
黄毛尴尬的笑了笑说:“你不懂。”
另一个绿毛突然小声怒骂道:“狗日的!好气!没想到她们现实里都这么漂亮!感觉比电视上看着还有感觉!那些泡菜国财阀真他妈会过日子!”
黄毛等人全都沉默了,只是死死地看着赵宁贤和张允儿的背影。
他们也羡慕那些泡菜国财阀。
毕竟都知道,在泡菜国出道的明星,大概率是那些泡菜国财阀的玩物罢了。
除非明星本身也有超强的背景。
另一边。
赵宁贤提前和母亲通过电话。
本以为家里依旧是安安静静,只有一家人平淡等候。
可刚走到熟悉的老房子巷口,赵宁贤的脚步骤然顿住。
原本空旷破败的老屋院墙外面,整整齐齐停着四五辆私家车。
有家用轿车,还有几辆成色不错的 SUV。
在这片连水泥路都没修全的老旧区域,格外扎眼。
这还不算什么。
老屋院子大门敞开着,离老远就看到家门口站着一群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抽烟,有的嗑瓜子,有的低头刷手机。。
放眼望去,全是一张张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亲戚面孔。
大伯一家、二姑一家、远房的舅妈、多年不走动的表亲......
这些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恨不得断了来往的亲戚。
此刻全都扎堆挤在自家狭小的老屋里,热闹得像是办酒席。
赵宁贤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冰冷的冷笑。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句话,从来都无比现实。
回想从前,父亲重病离世,家里顶梁柱轰然倒塌。
母亲积劳成疾卧病在床,家里掏空积蓄、变卖房产,负债累累,带着四个孩子挤在这间破旧老屋里勉强度日。
那几年,是赵家最黑暗、最难熬的日子。
家里揭不开锅,母亲看病没钱,弟弟妹妹上学凑不出学费。
她被迫放弃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孤身一人远赴魔都打工养家。
那个时候,这些所谓的亲戚在哪?
一个个躲得远远的。
路上偶遇都会刻意绕道走,生怕被自家沾上半点麻烦。
即便偶尔撞见,他们眼神里满是嫌弃、鄙夷。
私底下议论她家晦气、拖累人。
好几次母亲走投无路,拉下脸面上门,想找这些至亲亲戚借点小钱应急。
换来的全是冷漠拒绝,甚至冷言嘲讽。
有的亲戚家里明明条件优渥,有房有车,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却连几百块都不肯伸手帮一把。
嘴上说着自家也困难,转头就全家出去旅游聚餐。
如今不过短短半年时间。
她赵宁贤加入了文鱼传媒,成为皇冠少女团的一员。
赚了钱、有了名气,算得上出人头地。
于是这群亲戚就换了一副嘴脸。
以前躲之不及,现在主动扎堆上门。
以前冷嘲热讽,或者干脆无视。
现在却个个满脸堆笑。
真是可笑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