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趴过去,凑在应渊唇边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应渊呵呵笑着,抬手点了点白九思的额心,“小心些~”
白九思皱了皱鼻子,抬腿跨坐在了应渊腿上,他抬手脱掉了身上的厚衣服,捧住了应渊的脸,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小心极了,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轻轻扫着应渊的唇瓣。
应渊被他亲的起了急,抬手握住了白九思的后颈,捏住了,扶着他反转了位置,他主导了接下去的吻。
白九思闭着眼睛,头晕脑胀的软了身体,他心中忽闪忽闪的摇晃不定。
毫无防备的,他身体开始发烫,整个人被应渊圈在了怀中。
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张大了口不住喘息。
他又紧张又新奇,不知为什么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想瘫在应渊怀中,任由他做什么自己都无所谓。
等他反应过来,应渊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经不知所踪,他被人抱了起来,慌慌忙忙间几步进了浴室。
水花洒下来,滚烫的吻,炙热的空气,这些全都令人窒息。
白九思双手抵在墙面上,红着一双眼睛,回眸看着身后的人。
隔着层层水雾,他眼前一花,似乎看见应渊额间若隐若现的闪着一条血红色的闪电。
只怕自己看错,他眨了眨眼睛,可仍是恍惚,应渊生出了一头雪白的长发。
待他集中了注意力,应渊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转身,白九思拥住了应渊,整个人挂在了应渊身上,低头吻了上去,他喜欢看见应渊笑,也只想看见应渊笑。
颠颠簸簸中,白九思脑中咯噔一响。
几乎同时,他心弦崩裂,脑中多了许多他不记得的前尘往事。
一阵剧痛,脑袋昏沉,白九思完全无措,不等他开口,天地便完全黑了下来……
应渊蹙了蹙眉,抬手去摸白九思的眉眼,心中暗骂自己鲁莽,此时的白九思肉体凡胎,他还是仙身。
微闭眼眸,等了片刻,应渊抬手将水流调大了些,整理好了一切,他将白九思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窝里,托着白九思的大腿,将他抱出了浴室。
白九思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应渊身上,应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一双手臂紧紧搂在自己腰间。
白九思看着应渊微微勾起的唇,这一瞬间,他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看了半晌,他一抬手,擦掉了眼里的泪花,抬手轻轻抚摸着应渊的眉眼。
二十年,仿佛一场梦,他们没有血缘却亲如一家。
应渊下了大力气,不仅他,就连他的父亲母亲,还有舅父,都被他弄来了这里……
白九思心头颤动,向上蹭了蹭,他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应渊的鼻尖,接着又去用唇描摹应渊的眉眼,最终吻住了应渊的口。
描摹着,标记着,只想将这触感牢牢记在心中。
应渊被这痒意惊扰,他睁开眼睛,微勾着唇角去看眼前的人。
又见白九思红着眼眶,眼角还有没有擦干的眼泪,他蹙起眉来,抬手捧住了白九思的脸,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白九思的眼尾,柔声问道,“怎么了?”
问了这句,虽说刚才应渊没有看见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可他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儿里,向下摸了摸,紧张问道,“哪里不舒服,哥哥给你上药。”
白九思摇了摇头,抿唇露出个笑来,捉住了应渊的手,拉住了这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身上。
又向上蹭了蹭,坐在了应渊的腰腹上,俯下身去,看着应渊的脸庞,口中喃喃说道,“应渊,我好想你……”
“嗯?”应渊蹙了蹙眉,忽然反应过来,轻笑了一声,揉捏着白九思的腰肢,帮他放松,“哥哥不是回来了吗,你姐姐放假了也会回来,等她开学了,咱们一起送她回去,顺便带你去周边国家好好……”
白九思没有耐心等他说完,立刻吻了上去,将应渊所有的话堵了回去。
吻了半晌,又见应渊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他低低喊了一声,“哥哥~”
“嗯~”应渊答应了一声,抬手搂住了身上的人,一翻身交换了位置。
轻笑了一声,他抬手点了点白九思的鼻尖,轻声说道,“小东西,食髓知味呀~”
白九思哼哼笑着,见他还要说教,抬手捂住了应渊的口,用力眨了眨眼睛,又被应渊吻住了手心。
他便松了手,由着应渊一点一点吻着他的手指,吻着他的手背,吻着他的手臂,顺着手臂吻了上来。
低叹了一声,白九思忍不住的勾住了应渊的脖子,将人拉了下来,仰着脑袋吻了上来。
这一次,虽然不能生孩子,可应渊还在他身边。
人生苦短,不如沉醉……
自那日起,应渊发觉九思成熟了许多,那些“组织”和“联盟”也不见他去了,聚会和那群酒肉朋友也不见他再联络,对小严的态度似乎也发生了转变。
以前看不顺眼的,似乎也都看顺眼了,以前不喜欢做的,现在也不排斥了。
天天跟在自己身边,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回宿舍。
游戏、手机,这些也不见他玩了。
整个人恬淡了不少,稳妥中隐隐有了些天上的味道。
应渊还来不及奇怪,就到了年末的忙碌时分。
期末时节,除了学业上的事情,又到了教授呼朋唤友的季节。
这些事情,应渊已经习惯了。
只是今年,不知教授又在哪里交到了些新朋友,酒桌饭桌,唱歌聊天,这些闲事比往年多了许多,还一股脑的砸了过来。
这天晚上,应渊又被早早叫走,只留白九思一个待在宿舍里。
白九思心不在焉的在宿舍里看书,不时还要去看手机,心里盘算着时间。
心里吐槽,这群老家伙还真是精力充沛,也不知道他们在酒桌上聊些什么,九点半了居然还不放应渊回来。
又过了十五分钟,白九思只觉得椅子上生了刺,扎得他眼睛发涩,什么也看不进去,什么也记不住。
他给应渊发了条微信,等了半天也不见应渊回复。
实在不想一个人待在宿舍里,他穿上了那件大红色的羽绒服,带着钥匙和手机,出门去接应渊。
如今的他,只想能早一点看见应渊便早一点看见他,凡尘里的时间,似乎要比天上快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