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应和拉住夫人的手,两人一起出现在任老爷子面前行礼。
“起来,坐下吧!”任老爷子一脸平静地说道。
两人坐下之后,任老爷子将刘月月介绍给两人,随后刘月月把任二夫人带去屋子里做了个检查。
从血液样本来看,是有人对任二夫人下了绝嗣药,时间还有点久,好在药性减弱不少,否则可就真的没办法了。
“公子,奴家……”任二夫人很好奇这位年轻的公子到底看出了什么?
“走吧,出去一块说。”刘月月懒得一个个说明情况,领着任二夫人来到旁边屋子。
两人走出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门口鬼鬼祟祟的任应成。
“宝宝,你去盯着点。”刘月月感觉这个任应成肯定没什么好事。
“好的,主人。”宝宝领命出了空间。
刘月月带着任二夫人进了这边屋子,随后把房门给关上。
任老爷子眼见公主这个时候关门,也想到了什么?
“刘公子,我家老二媳妇一直怀不上孩子是咋回事啊?”他好奇地问道。
“你们也真够可以的,被人下了绝嗣药都不知道。
好在那药性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年她吃药吃多了减弱不少,配副药吃吃,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那么多年了,这药吃下恐怕是要吃些苦头的。”刘月月把情况告诉他们。
不等任老爷子说什么,任二夫人便是意志坚定地说道:“多谢这位公子,不管怎样的苦,奴家都愿意吃。”
“会很痛!你确定可以承受?”刘月月抬眸看向任二夫人,看到这个女人眼中的坚定。
“愿意!”任二夫人回答的声音铿锵有力。
比起让自己心爱的男人纳妾,比起让心爱的男人因为没有子嗣在这个家抬不起头,这点痛又算什么?
“夫人!”任应和心疼地喊了一声。
“夫君,这些年奴家吃过的药,下过的针还少吗?只要能绵延香火,这些都不算什么?”任二夫人很是坚决地说道。
任老爷子一脸欣赏地看着这个老二媳妇,老二虽然是爬床婢所生,但是从小被教得很好。
老二媳妇也是品行端正之人,两人一直也都很孝顺,也是这么多年他瞎了眼,只想着嫡庶之分,却不曾多考虑这两人的付出。
“既然二夫人决定治,老爷子,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派两个手脚麻利干净点的婆子伺候就行。”刘月月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任老爷子吩咐管家把旁边那个小院子清理出来,派两个信得过的婆子住进那个小院。
当天晚上,任二夫人就按要求搬了进去。
刘月月则是装作大半夜出去一趟,一个多时辰之后才回到任家。
任应成很好奇他们要做什么?
但是里院的人早在爹那次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大换血,里面全都爹信得过的人,根本就打听不到消息。
看着二弟从里面院子出来,他灵机一动走了过去。
任应和看到大哥过来,上前行了礼:“大哥!”
“二弟,爹,这是叫你们过去做什么了?”任应成问道。
“大哥,你也知道我媳妇一直没有身孕,爹给请了个大夫给我媳妇看看。”任应和老实巴交地回了话。
只是这样?
任应成心里想着老二家那个不会下蛋的鸡,老二疼得像宝贝疙瘩似的,爹说了很多次让老二纳妾,老二死活不愿意。
后来爹说多了,也就懒得管了。
可,怎么这么时候又想起给老二媳妇治病了?
“你可知里面那位刘公子是什么来历?”他问道。
任应和摇摇头:“这人弟弟第一次见,爹没说,进去就让刘公子领着我媳妇去了隔壁房间。回来的时候,说是吃了绝嗣药,所以才不能生。”
一听绝嗣药,任应成便是猜到这件事应该是二娘做的。
二娘一直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唯一,这种事情做得出来。
“那你媳妇可还有得治?”任应成追问道。
任应和摇摇头:“这我哪知道?你也知道我媳妇这个病那么多年请回来不少大夫,说实话,我真不抱什么希望。”
“不行就纳妾,一个大男人没有子嗣会被很多人笑话的。”任应成拍拍二弟的肩膀。
任应和只是笑而不语,若是要纳妾何必等到现在?
他娘就是个妾,即便是对爹再好,到死都没得到爹的认可,娘也过了一辈子窝囊的日子。
他不想这样去伤害一个人,也不想让夫人难过。
任应成知道情况大概之后便是回了自己院子,回去之后,吩咐下人赶紧把能跟他成亲的女子都挑选出来,他要在二房没生孩子之前,生下他的嫡子。
宝宝看明白这个情况之后,回去禀告给主人。
刘月月躺在床上听着宝宝的禀告,冷冷一笑道:“之前干嘛去了?现在知道嫡子重要了?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真是不要脸!”
“那要动手吗?”宝宝问道。
“不必了,这是人家的家事,看在芽芽的份上给他把老二媳妇治好就不用管了。
至于大房能不能生下嫡子是他们家的事,反正芽芽以后也不依靠任家。”刘月月觉得还个人情也就那样了。
听主人这么说,宝宝也就不操那个心了。
一觉醒来,第二天一早,刘月月就把二夫人的药给准备好了。
吃过早饭休息一会,二夫人喝下药开始腹痛难当,刘月月让婆子们押着二夫人的身体,给二夫人下了针,最后二夫人被痛晕过去。
婆子们看得眉头紧皱,唯独刘月月一脸平静。
不受这份罪,把身体里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没法排出来,二夫人就真正失去了做娘的资格。
等着二夫人把东西排干净了,刘月月让婆子给二夫人沐浴喂些吃的。
二夫人休息一轮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刘月月再次过来查看,发现二夫人身体还有些虚弱。
“看这情况得养两天再下针,不然肯定会顶不住。”她放下二夫人的手说道。
“不,我顶得住,真的,您继续下针吧!”任二夫人说这话的时候额头上还冒着细汗,她担心下针时间相隔太久会影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