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北珠是你养出来的吗,可我看过关内养的珠,奇形怪状,不堪入目。”
塔木巴晏正了正面色,不是没人养过,而是品相上不去。
“一两句的我也说不清,总之江南的北珠供给不必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了。”
哈哈纳扎青神秘的说,她总不能说她点化了几只蚌精吧,有她们兢兢业业,她想要多少珍珠就有多少。
“这次回来我待不久,我要北上,从瓦尔喀出海,往倭国走一趟。”
哈哈纳扎青翻过这个话题。
“何必要绕那么远的路,从咱们家商船走私的路去不就好了吗。”
曹妙音不明所以。
“我想绕过李朝,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岛屿,养珠在辽东还是太显眼了,叫人得知就是大祸临头。”
哈哈纳扎青解释着,南边沿海没有合适的岛屿,容易被明朝水师剿了。
“话虽如此,你从哪里找足够的人手。”
塔木巴晏思索着。
“哎呀,阿玛你就别问了,相信我好吗,要是我搞不定再找你们。”
哈哈纳扎青选择耍赖。
“好好好,我们都不问,银钱不够再找我们拿。”
曹妙音好笑的说。
哈哈纳扎青的生意线没有和家族绑定太深,就算出事也不会影响家族,所以她们都愿意放手。
“阿玛知道了,你就放手去做吧。”
塔木巴晏也只好妥协,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能强求。
在抚顺休息了十来日,哈哈纳扎青又带着佟鹤年北上,努尔哈赤则是被留在了铺子里。
“小姑姑,这是你的船吗。”
佟鹤年仰起头,震惊的说。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这是我的青鸟号,另一艘是飞鹤号,算是给你的礼物。”
哈哈纳扎青同样抬着头,眯眼看着两艘熟悉的船。
这还是她从前做海盗的时候用的,性能升到极致,就不怕被明朝水师追着打了。
谁叫她这次要做反贼,又不能无辜伤人性命,只能苦哈哈的跑远些。
“给我的,真的吗, 真的是给我的吗。”
佟鹤年激动的围着哈哈纳扎青转。
“真的,好好用它,以后海上的日子不短。”
哈哈纳扎青意味深长的说。
“小姑姑,我太高兴了,我也是有船的人了。”
佟鹤年没注意,只是高兴的说。
两艘船缓缓起航,哈哈纳扎青坐在船尾,翻出一个指南针。
“小姑姑,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晕......”
佟鹤年趴在一旁,晕头转向的问,那股兴奋劲早就过去了。
他第一次上船,所以没去飞鹤号,而是跟哈哈纳扎青待在一起。
“习惯就不晕了,我们家做哪些生意你心里应该有数,以后出海的日子不少。”
哈哈纳扎青又翻出一张大大的地图。
“好吧,我会尽快习惯的。”
佟鹤年龇牙咧嘴。
航路并不快,哈哈纳扎青要评估哪些岛屿适合落脚,而且还得隐蔽一些。
等确定好落脚的岛屿,哈哈纳扎青还要往里面填不少银子,忙得她根本没时间想其它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