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这件事我们怎么处理?”
雪鹰妖皇再次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谨慎:
“要上报天青妖山吗?”
驴霸天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那人说,如果因为这件事,天青妖山、天道山找到他,他还会再来一次霸天真君府。那时候,不会像这一次如此客气了。”
二皇妃:“……”
雪鹰妖皇:“……”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
这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了。
再来一次,就不是只杀一个烈虎那么简单了。
“今天这件事,就我们三人知晓。”驴霸天最后定下基调,“回去之后,封锁消息。就当老二还在闭关。”
他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今天在真君府发生的那一幕,就解释说是有一位老朋友来见我,我俩叙叙旧,简单切磋了一下。”
二皇妃和雪鹰妖皇同时点头。
“还有。”驴霸天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咱们霸天真君府的护山大阵,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我提升到四阶上品。”
他看着两人,目光凝重:
“我不想让这样的事发生第二次。被人进了我们地盘,没有一点察觉。”
“是,大哥!”
“是,夫君!”
两位妖皇齐声应道。
以前对阵法不太上心的他们,这一次也是极为赞同花资源提升护山大阵的等级。
今天这事,实在是太吓人了。
人家都杀到家里来了,杀了老二,打伤大哥,然后全身而退。
要不是对方手下留情,他们三个现在可能已经整整齐齐了。
这要是再来一次,谁受得了?
雪鹰妖皇心中暗暗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请最好的阵法大师,尽快把阵法升上去。
二皇妃也是同样的心思。
她也不想哪天在家里坐着,突然就被人一掌拍死。
乾元山,天权一脉,归墟陵。
归墟陵,是乾元山天权一脉安置本脉陨落修士遗骸的地方。
这里位于天权一脉后山深处,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陵墓沿着山势向上延伸,如同一座沉默的石林。
每一座陵墓之前,都立着一块石碑,上面镌刻着逝者的名号与生平。
常年有薄雾笼罩,让这里显得格外肃穆而清冷。
偶尔有风吹过,带来松涛的低语,像是在为长眠于此的先辈轻声送行。
元起独自一人,站在一座不起眼的陵墓之前。
墓碑上刻着:天权一脉第九长老 姚平之墓。
他静静站着,久久不语。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姚长老,元起来看你了。”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我有些后悔了。后悔当年让你替我去霸天真君府。其实以我那时的实力,面对烈虎妖皇,也有逃跑的手段。”
他低下头,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责:
“如果当时是我自己去,你就不会受伤,不会损了寿元,不会……走得这么早。”
风吹过,陵前的松柏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元起抬起头,看着那块冰冷的石碑,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姚长老,你是我生平最敬佩的人之一。不是因为你有多强,而是因为你有一颗为宗门、为后辈着想的心。你临终的遗愿,元起会谨记在心。不仅会护佑乾元山,也会照顾好你的弟子。”
说完,他抬手一挥。
一具尸体凭空出现,落在陵墓之前。
正是烈虎妖皇。
他的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死前那一刻的惊惧与不甘,看起来狰狞可怖。
元起看着那具尸体,又看向墓碑,轻声道:
“姚长老,我已经将杀害你的凶手带过来了。虽然他死了,你的伤也不会好,你的寿元也不会回来……但我想,你泉下有知,应该会有些许开怀吧。”
他静静站了片刻,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转身离开,同时随手将烈虎妖皇的尸体也收走了。他不会把烈虎的尸体放在这里,打扰姚长老的安宁。
离开天权一脉,元起没有着急回小南极之地。
因为在杀死烈虎妖皇之时,发生了一件让他有些意外的事情——
金手指,又被激发了。
这是他没想到的。三阶妖族无法激发金手指,但四阶妖族却可以。
这其中原因,元起不清楚。他只有一点猜测:妖族到了四阶,和人族元婴修士在本质上的差距,已经很小很小了。
两天之后。
元起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的修为,正式迈入元婴七层。
元婴后期大修士。
这比他预料的速度要快得多。
他只能再次感慨一句:义父,你真牛逼。
不止是修为。他的神魂强度、基础法则领悟度,都有了些许提高。虽然不是很多,但确确实实进步了。
金手指的掠夺能力,实在是太逆天了。
随后,元起和师祖李俊雨打过招呼,便离开了乾元山。
这一次回去,他短时间不会再离开了。
当元起以乾元山第三圣子的身份,通过超级传送阵再次来到两界山时,一个普通的储物袋也是经过南妖境天道山分部送霸天真君府。
霸天真君府,迎宾阁。
阁中坐着三人。
主位之上,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一袭紫裙,面容妩媚中透着几分凌厉——正是霸天真君的三皇妃。
客位之上,坐着一位面容清瘦、气质温和的中年男子,乃是南妖境天道山分部的李姓元婴修士,名唤李延宗。陪坐在侧的,是那位精瘦的雪鹰妖皇。
“李道友,究竟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还需要我大哥亲自出面才能拿出来?”雪鹰妖皇脸上带着几分不悦,“我大哥正在闭关修炼,实在是没有时间为了一点小事出关。”
李延宗闻言,苦笑一声:“雪鹰道友勿怪。非是李某不知变通,是上面的大人物点名,要将东西亲自交到霸天真君手中,其他人不能代领。”
三皇妃和雪鹰妖皇同时脸色一怔。
上面的大人物?能让南妖境天道山分部如此郑重其事,那得是什么级别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