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下午,海狼国际法庭的非公开内部会议记录,被匿名泄露给了几家媒体。
记录显示,法庭内部对本案管辖权存在明显分歧,其中几位法官认为“鉴于嫌疑人特殊性,其行为应受其国籍国国内法管辖,国际法庭不宜介入”,另外几位则认为“受害者超过千人,破坏规模达到军事打击级别,国际法应当有适用空间”。
两派争执激烈,最终没有达成共识,案件被暂时搁置在程序审查阶段。
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嫌疑人就是“特辣小龙虾”。
倭国国内的反应随着法庭的拖延变得更加强烈。
当天晚间,倭国主要报纸全部用了通栏标题,措辞从之前的“抗议”升级到了“谴责”和“质问”。
社交媒体上有人发起请愿,要求政府绕过国际法庭直接采取单边行动,请愿书在发布后的几个小时内就收集到了数十万签名。
几个鹰派政治人物在电视节目中公开表态,称“国际法庭犹豫不决,倭国不能永远等待”,暗示不排除采取“其他手段”。
但倭国官方的下一步行动,比舆论预期要谨慎得多。
外务大臣在第二天的议会答辩中表示“继续通过外交渠道和国际司法途径推动此事”,同时强调“倭国政府将采取一切合法手段维护国家利益”。
这种措辞的模糊性让鹰派支持者感到不满,但也让鸽派松了一口气。
至少在公开层面,倭国没有宣布任何实质性的单边行动。
龙国方面从始至终保持沉默。
外交部没有再发布新的声明,驻海狼代表团的发言人也没有再接受媒体提问。
所有来自倭国的外交照会和海狼法庭的通信都被按照标准流程接收、存档、回复确认,但在实质性内容上没有做出任何让步。
……
离开富士山之后,吴霄并没有去魔都或者回星城。
身上杀气太重了,还是离孩子们远一点好。
而且他离开神农架确实太久了。
不过,他在琴岛落地了,前几天齐清荷说她回琴岛了,得带着目的去看看她。
他在酒店办好入住之后,并没有急着喊齐清荷过来。
凌晨四点多,也着实不太好意思把人吵醒。
他狠狠的冲洗了半个小时。
洗完之后,杀意淡了下来,火气也降低了不少。
上线刷了两个小时,这才入睡。
早晨十点多醒来,果然还是和往常一样,好兄弟愤然而立。
他果断给大长腿发了一条消息:“我在琴岛。”
几秒钟后,齐清荷的回复就弹了出来:“大哥哥来琴岛了?什么时候到的?在哪?”
吴霄回了一个酒店名字和房间号。
但紧接着,齐清荷就发了个语音过来,似乎是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来琴岛了。
两人聊了两三分钟,齐清荷就主动挂断了,说是要赶紧拾掇一下才能出来见面。
半个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吴霄走过去开门的时候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走廊里站着一个穿深蓝色空姐制服的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领口系着深红色的领花,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手里拎着一只小号的通勤包,双腿并拢站着,站姿标准得像刚参加过礼仪培训。
如果不是他认识那张脸,他几乎要以为是真的机组人员走错了房间。
齐清荷在他开门的一瞬间还维持着那个标准的站姿,直到门打开的瞬间,她的肩膀才微微松了一下,像是撑了全程的那层皮终于卸下来了。
她抬眼看着吴霄,脸颊慢慢泛上一层不自然的红色,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那个大哥哥……我,我来了。”
吴霄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深蓝色的制服裙、白色衬衫、紧身短款外套,领口收得很整齐,裙子边缘刚好停在大腿中段的位置,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线条。
丝袜是那种极薄的透肉款式,在走廊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度至少有十厘米,把她的身高又往上拔了一截。
本来就逆天的腿长在这么一穿之后,几乎占了整个人的三分之二。
从腰线一路往下延伸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刀切开的水面。
齐清荷被他那样打量着,站姿又开始僵硬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通勤包的提手,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最后只好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向走廊天花板的某一个点。“那个……我第一次穿这样穿……好多人盯着看,好羞耻……”
吴霄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笑着说道:“挺好看的,进来吧。”
齐清荷低着头走进去,高跟鞋踩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发出几乎听不到的闷响,但踩到房间里面的木地板上之后就变成了清脆的细跟敲击声,哒哒哒的在房间里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走到沙发旁边站住了,把通勤包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过身面对他,手在身侧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放。
吴霄关上门,朝她走过去。
他走到她面前大约一步距离的时候停下来,目光从她的脸向下落到领口,再落到裙摆边缘,最后停在那双高跟鞋上。
“怎么想到穿这身?”
齐清荷的红晕一直没有退下去。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低声说道:“大哥哥不是说……你对制服没什么抵抗力吗?我就在一个时尚论坛上问了一下,女同胞们都说,这样子穿容错率最高。”
真是个听话的好姑娘啊。
吴霄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摊牌道:“我很喜欢。而且你这样穿,不像憨憨了,御姐风拉满。”
他说着伸手碰了一下她领口那朵深红色的领花,指尖顺着领花的边缘滑过去,没有碰到她的皮肤,但那个距离已经足够近。
齐清荷在他的手靠近领口的时候就屏住了呼吸。
她整个人绷直了,穿着高跟鞋的脚微微往后挪了半寸,像是想退又没敢退。
她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又闷又软:“你别笑我穿得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