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道人畏惧盯着许君白,那个人的手,再次放在了剑柄上。
那个动作,那个姿势,十分吓人。
身体内的剑气还在撕裂自己的身躯和灵魂,本来就虚弱的她,此刻,更加虚弱,再来一剑,她可能真的会被斩杀,此时此刻,她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也没有了刚才的自信。
时间的力量,无法保护她,也无法让她活着,死亡的气息,第一次如此靠近自己,第一次降临,时间道人无法承受,也无法接受,那种感觉是真的很不爽,让她非常讨厌。
可她知道,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需要做的是活着,避开这一剑,不让这一剑杀了自己,死亡降临的感觉可不好受,特别是你能够看到死亡的到来,那才是最为折磨的。
许君白微微一笑:“时间道人,你准备好了吗?我可要动手了哦。”
“这一剑,可能会杀了你,你最好要避开,我可不想你那么快死。”
时间道人还有用,此人可以死,她身上的所有一切,都要传承给杜青禾,这也是许君白的目的,都到了这一步,杜青禾可不能够什么都没能拿到手,时之轮在他手里,到时候给杜青禾,让时之轮和明月轮融合,成为真正的时之轮。
时间道人所领悟的时间之道,还有她的神通领悟等等,都需要传承给杜青禾,这也是许君白的目的之一。
太轻易杀了她,反而便宜了她,这个人作用很大,可不能就这么杀了。
“哼。”时间道人冷哼一声,没有放下狠话,也没有刚才嚣张的模样,而是死死盯着许君白的剑,等待他动手。
“嗡。”
斩仙剑再次拔出,斩天拔剑术出。
这一剑,时之域再次被分开两半,速度太快了,还没反应过来,剑刃,已经穿过了身躯,那一道剑光,撕裂了天空,撕裂了时间和空间,一切,不可阻挡。
时间道人明明盯着了,可她还是无法避开,这一剑,真的太快了,等到她看到那一把剑的时候,已经穿过了自己的身躯,她的身躯再次被分开两半。
悬浮在半空,鲜血都忘记了喷射,停留了一会儿,才开始飙血。
收剑入鞘,许君白望着被砍成两半的时间道人,露出了一个笑容。
“无法避开吗?啧啧啧,你这也太没用了,这都无法避开。”
这话,是真的让人恼火。
许君白专门刺激她的内心,让她崩溃,让她彻底放弃自我,那样子,才能够掌控她。
“时间倒退。”
时间道人再次动用身体,倒退自身的时间,让身躯恢复成原样,可剑气,依旧存在。
身躯,不断被剑气穿破,溢出鲜血,时间道人要坚持不住了,许君白的剑气充斥了她整个身躯,完全无法驱逐,也无法承受。
那剑气,太……折磨人了。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时间道人再也坚持不住,她的身躯缓缓坠落,最后一刻,她稳住了身躯,站在了大地之上。
连忙掏出一些丹药,塞进嘴里,企图修复身体。
然而,这些都是徒劳无功罢了。
她所做的一切,都没用。
身体,正在崩溃,正在被撕裂。
许君白目睹这一幕,没有再次动手,而是选择观看。
安静看着,望着,看看时间道人要如何做,时间的力量并非无敌的,也有限制,她无法继续倒退时间,不然,身体和灵魂支撑不住,早一步崩溃。
“咳咳咳。”
时间道人剧烈咳嗽,眼神多了一抹畏惧,对于许君白这个人的畏惧,此人,是真的让人难受,也很折磨人。
“你……到底是谁?”
这一刻,她正视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如此狼狈,时之域内的一切,她以为自己可以掌控,殊不知,被这个人破坏了,所有人都忽略了他,忘记了他,却不曾想到,他成为了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天命道人也好,鸿道人也罢,都失败了。
许君白,才是最难对付的那个人,早知道如此,她应该先对付许君白他们,早点拿下杜青禾,让自己拥有真正的身躯,不至于现在这样,什么都做不了。
“我这具身体已经无法使用了,崩溃,是迟早的事情。”
“那个小子太诡异了,没有破绽,不知道从何下手。”
时间道人第一次感觉到棘手,感受到了无力感,无从下手的无力感,让她非常难受。
从未有过的感受,从未觉得自己如此……会落入这样的境地。
她,深呼吸一口气,放弃了身躯,可是,剑气跟随着灵魂一起,时间道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双眸瞪圆,死死盯着许君白,那种杀意,让人无法……直视。
“时间道人,放弃抵抗吧。”
“哼,想要让我放弃抵抗,不可能。”时间道人的灵魂开始消散,剑气的伤害太大了。
杀伤力太强大了,让她的灵魂根本无法抵抗,本来就虚弱的灵魂,此刻,更加虚弱。
许君白的剑气,针对的就是灵魂,专门为了她而准备的。
“小子,你让本座大开眼界,本座纵横九重天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
“在时之域内,你是第一个让本座受伤的人,也是第一次让本座体验到了死亡的人。”
“报上名来,你有资格让本座知道你的名字。”
时间道人还是端着,还是觉得自己还有胜算。
她,很自信,对自己自信,对时间之道自信。
此地,乃是时之域,是她的地盘,也是她的底气所在。
“许君白。”许君白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不需要隐瞒,九重天内,知道他名字的人多了去,那又如何?
他照样没事,还是那个他。
“时间道人,我看不如这样,你低头,成为我的奴仆,我会饶你不死,如何?”
时间道人炸了。
原地爆炸了。
愤怒的她,指着许君白,浑身颤抖,整个身躯都在颤抖,她听到了什么,这个人,竟然想要让成为他的奴仆,被他所掌控,他在做梦。
“你放肆。”
时间道人气鼓鼓盯着许君白,差点要爆炸了,太生气了。
这个人怎么能如此羞辱自己,从未有人胆敢对自己说这种话,他,太放肆了,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