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代哥这时候,底气十足,一是兄弟硬,二是勇哥在背后撑腰了。
“妈的…我今天就让你他妈见识见识!”
王恒眼睛一瞪,往前凑了两步:“什么意思?你干我呀?”
毛三往前一步,梗着脖子:“就他妈你有背景,是不是?你知道我代哥是谁吗?”
王恒撇了撇嘴,抱个膀打量着众人:“操…我真想他妈见识见识,我他妈跟你们不认识,但是我听说过你!都说你在深圳不一般,但是我说实话,我也不一般,在深圳,我的关系能吓死你。”
代哥斜睨了他一眼,原本心里边还犯合计呢,但是他妈一想勇哥那句话,先揍他,然后我勇哥给我摆,我能惯你臭毛病吗?
这个时候代哥,就准备发号施令要干他了。这时候王恒下边兄弟李猛,手往怀里一摸,拿着一把五连子,啪嚓…就拽出来了,枪身一横。
李猛往前一站,嗷嗷喊:“恒哥,有我在这块儿,我看谁敢上!谁他妈敢上?
直接就崩着就完事儿,谁他妈也不好使。”
话音刚落,就听“砰”一声,直接干到李猛身上了。
李猛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喊:“哎呀,恒哥呀,哥,打我阑尾上啦!哥…哥,他这帮人真狠,真狠!”
丁健手里的家伙冒着烟儿:“你妈的,你跟我俩叫号呐?谁敢动?谁敢动?我他妈今天就给你送走!”
丁健一开火,郭帅和陈耀东,啪嚓一下…横在代哥前边,家伙往前一伸,死死盯着对面。
你看当时陈耀东下边兄弟,身高不高,但是特别敢干,往前一上,攥着五连子对着王恒喊:“操你妈…我干没你!来,给我哥跪下!跪下!”
咱说…王恒心理素质挺好,也没害怕,抬手摆了摆:“阿华,来!给我打他,给我教育教育他们,打他!”
阿华一脸慌张:“恒哥,这怎么打呀?咱能打过人家吗?”
王恒咬着牙说:“我告诉你,他们不敢一起往前上,都是在这吹牛逼!他们敢打我呀?打我他们就得死,知不知道?你给我崩他就完事儿了,不用顾及那些没用的,你崩完他之后,你躲到我身后,我看他们谁敢到我身后去打你,那不可能。”
阿华一听,被王恒这个气势一鼓舞,这小子也来那个虎逼劲了,往前一冲,刚把五连端起来,陈耀东对着这小子“哐”就一下子。
阿华捂着腿,疼得直蹦,嗷嗷喊:“哎呀…哎呀我的妈呀,哥,干我腿上啦!!”直接就把阿华干躺下了。
阿华在地上还挣扎呢,陈耀东往前一上步,朝着另外一条腿“哐”又一下子。
阿华趴在地上,哭嚎着:“哎呀,恒哥,他打我呀!说你不好使啊,恒哥,你不好使啊!”
王恒一看也懵逼了,脚步往后退了半步。
陈耀东往前走,枪一顶在他脖子上,冷声道:“我让你认识认识,我叫陈耀东。哥们儿,你往下点脖子。
咱说咋的…因为这个十一连子崩完两下之后,前面那个枪口是热乎的,知道吗?
当时就往这旮一怼,刺啦…刺啦…。
王恒被烫得直聚灵,手捂着脖子直咧嘴!疼得一顾涌一顾涌的。
回手…陈耀东手里攥着那把家伙事,往上一使劲儿,他一手抓着十连子,那玩意儿后边是钢的,对着王恒的脑瓜子,啪嚓一下!就削下去了。
哎呦我操,当时就给削到那块儿了,王恒脑瓜子上的血,哗哗往下淌。
丁健往前一步,枪口一端,指着王恒:“我哥让你跪下,你他妈没听着啊?咋的,不跪?”
王恒抬头瞅了他一眼,咬着牙说:“我操你妈,我给你跪下?行,我可以给你跪下,我就怕你承受不起!你等着吧,肯定有人找你。”
丁健一听:“还他妈嘴硬?”
耀东又把手里的家伙事举起来,那十连子对着王恒的脑瓜子,咔吧…!又来了一下。
王恒疼得嗷嗷叫:“哎呦我的妈,打我?你们完了,你们指定完啦!加代你让我告诉你啥背景?我告诉你,你不是罗湖的吗?这事儿要是我跟我叔说了,你们全得废!”
代哥站在旁边,叼着烟,眯着眼问:“你报个号,你叔是谁?来,你报个号,说说你叔是谁。”
王恒咬着牙,喘着粗气说:“我叔叫王顺!”
代哥一听,当时就愣住了。
王顺?王顺是谁啊?他扭头瞅着那帮兄弟,问:“王顺是谁?你们谁听过这名儿?”
那帮兄弟也都懵逼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王顺?这名咋这么熟呢?”
大伙儿全愣住了,就感觉王顺这个名字就在耳边,肯定听说过,肯定接触过,可就是谁都没想起来是谁。
这时候,江林在旁边一拍大腿:“代哥,王顺不是那谁吗?”
代哥瞪着眼问:“谁呀?”
江林说:“王瑞他爸啊!哎呀我操,对!罗湖二哥,那不王瑞他爸吗?”
代哥这回整明白了,他吐了口烟,冷笑着说:“操,就你背后这关系?他妈王瑞他爸,王顺啊?就罗湖区二把,你就牛逼成这样了?就他妈这点实力,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啦?我还以为你他妈多大来头呐!”
代哥一挥手,指着王恒说:“你呀,你他妈的可给我吓死啦,揍他!来,给我揍他!”
三哥一听这话,从耀东手里边把那十连子抢过来了。
他把那十一连子调过来,对着王恒的脑瓜子,操…!操…!哐哐就搂了好几下。
当时就把王恒撂倒了,旁边七八个人一下子就围上来了,上来之后咋的呢?
那必须是一顿电炮加飞脚,啪啪啪一顿搂。给王恒揍得脑瓜子上全是血,疼得他话都说不出来了!给这一顿电炮飞脚整上!
代哥当时掏出手机,给杜成打了个电话:“喂,成子,那啥,哥跟你说,我把那个王恒给揍了。”
杜成在电话那头一听:“我操代哥,你别打他呀!我这边正帮你沟通呐!王恒没在广州,他去香港发展了,现在发展得挺牛逼,挺大!他总去东莞那边溜达,你千万别打这小子!大志都整不过他!”
代哥一听,愣住了:“不是,咱俩说的是一个人吗?你说的那个王恒多大岁数?”
杜成说:“我说这个王恒,六十岁左右吧,大名叫王大恒,大家都叫他大恒,大恒挺牛逼给大志都整服了。”
代哥听完,气得直骂:“你呀,妈的杜成呀,我就不能听你的!我要听你的,我他妈就不用玩社会了!吓他妈都能给人吓死!滚滚滚!”啪嚓一下,电话就撂了。
杜成电话一撂,立马就明白了:你妈的,这根本不是一个人啊?跟那个王大恒,他俩压根不是同一个,当下又把电话打给了王大恒。
“哎,恒哥,弄了半天,不是你啊?”
“可不是咋的,成子,我都懵了,我都他妈活不了一个月了,你还告诉我别打仗、别跟谁干仗啊?!”
“恒哥,你啥意思,你怎么还活不了一个月了呐?”
“成弟,别提了,我得癌了,妈的,医院给我诊断出来了!大夫告我说,我他妈够呛啦,说我活不了一个月。”
“哦哦哦,那啥……哎呀,怎么赶上得了个这个病呢?
操!医院具体没说,现在正等结果呢,我这……”
“恒哥,认错人了,不是你就行!那恒哥,你一路走好吧!”
说完“叭”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王大恒在那边一听,当时就气懵逼了:你妈的,逼崽子会说话吗?谁他妈一路走好啊?
另一边,这个王恒让代哥揍得满脑袋全是血。
代哥往跟前一来,一摆手:“来,把他给我薅起来!”
旁边兄弟过去“啪嚓”一下,直接就把王恒薅起来了。
“我他妈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一会儿我带你回深圳,我他妈当着你老叔的面揍你!”
“来,薅上车去,薅车上去!”
这时候给王恒打得迷迷糊糊的。
王恒有气无力地说:“你认识我老叔吧?
认识你妈的老叔?你给他打电话!”
“行,我打,我打。”
王恒给他老叔打了电话,代哥也一个电话打给了勇哥。
“哥呀。”
“代弟,怎么样了?提没提人,需要我不?”
“勇哥,我跟你说个事儿,这个事儿反正挺大,你知道我那个司机王瑞不?”
“我知道,你司机我能不知道吗?”
“我打这小子,是我司机他爸的关系!他告诉我,说我们回罗湖就都得没,说他老叔特别牛逼!这个事吧,弄错了,大志告诉我、杜成告诉我那个,都是扯淡,不是一个人,跟这个王恒乌龙啦!。”
“哈哈哈,那王顺没找你啊?”
“我让他给王顺打电话了。”
“操,那行,你过来接我吧,我跟你过去,完了我就在你身后站着,我看看这个王顺他怎么说。”
“行,勇哥,我接你去。”
“行行,好嘞好嘞。”
电话一撂,王恒那边也把电话打回给他老叔了,把话原原本本跟他老叔说了,说让人给打了。
“你来我家吧,你让加代来,你们都来。”
“行行,老叔,我知道了。”
电话一撂,王顺在家里边把电话挂了之后,张嘴就喊:“小瑞呀!”
“爸!!
你干啥呢?”
“我跟同学在一起呢!!
你赶快回家,有事。”
“行行,我知道了。”
王瑞没跟代哥在一起,在外边跟同学办事呢,他爸一声令下,王瑞“哇哇”往家来。
这边王恒看着代哥,怯生生地说:“我老叔叫你过去,你敢和我去吗?。”
代哥冷笑一声:“操…我看你老叔到底有多牛逼。”
就这么的,大伙开着车,一路往深圳赶。
到了深圳之后,这帮兄弟全都解散了,带这么多人也没必要。
就代哥、郭帅、马三他们几个,把勇哥接上,勇哥一上车,几个人开车直奔这头,也就是王瑞家去了。
代哥太清楚王顺是什么人了,王顺这人特别能装逼,但是胆子还小,说白了就是架子大。
他好歹是一个区里的二把手,对普通老百姓来说,级别那是嘎嘎高。
可对代哥他们来说,他这个级别真不算大,偏偏级别不大,架子还特别大。
那些真正级别高的,反倒都亲和可亲,就这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最能拿架子。王瑞给代哥当司机这么长时间,代哥都没怎么去过他家,就知道他爸能装,不愿跟他多唠。
等车开到他们家门口,代哥给王瑞打了个电话,王瑞把门“啪”一下推开。
代哥身后几个人架着王恒,王瑞扫了一眼,他知道有王恒这么个亲戚,但俩人平时不接触,关系也不好,也他妈不怎么联系。
王瑞压低声音说:“代哥,这个事儿我都知道了,我爸那人你也了解,你都多余来,一会儿我怼他两句就完事儿了。”
代哥笑了笑:“来都来了,进屋说两句吧。”
王瑞挠了挠头:“代哥,一会儿我爸要是装大喽,你别往心里去,他那性格我知道,对我这个亲儿子都装,对你们更能装啦,你就当他放屁了,行不?。”
代哥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其实刚才在屋里,王瑞早就劝过他爸:“爸,一会儿我代哥来了,你好好说话,听见没?别摆架子。”
王顺当时就不乐意了:“你大哥很牛逼啊?”根本没劝住。
王顺从屋里“哐哐”走出来,上来就摆架子,指着门口:“干什么呢?我得好好批评批评你!我们家亲戚,你敢这么打?都给我滚进来!”
代哥瞅了他一眼,没吱声,迈步往屋里走。
王瑞还想在旁边劝两句,可眼睛往代哥身后一瞟,看见勇哥啦!
勇哥戴着帽子,一身运动服,低着头。
王瑞当时就懵逼啦,彻底麻啦,一句话不敢说啦。
代哥刚要往沙发上坐,王顺一摆手,呵斥道:“干什么?你们还想坐下?都给我站着!听见没有,全都站着!”
代哥回头看了一眼勇哥,勇哥在旁边一言不发。
代哥转过身来:“行,那你说吧。”
王顺看了看王瑞,指着代哥就骂:“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我是谁你知道吗?把王瑞撇开,就算没有他这层关系,没有我儿子这层关系,咱别的不说,在罗湖,我一句话能不能让你消失?我什么级别你知道吗?”
代哥看着他,呵呵一笑:“大哥呀,你这话说的是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就是给你笑脸给多啦!”
王瑞在后边赶紧拉了一把:“爸呀,代哥,你……”
“你闭嘴!”
王顺一瞪眼,“我告诉你王瑞,别他妈帮着他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今天我就要收拾家代,听没听明白!”
“行,你想怎么收拾?”
“小恒被你打成这样,拿两千万出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你不拿钱你试试!”
“呵呵,我得拿,还有别的要求吗?你一起说了。”
“我告诉你加代,你得给我收敛点,听没听明白!钱到位之后,你去医院给我当陪护,好好照顾小恒,必须去!”
“那不行,我没有时间啊!。”
“什么他妈叫没有时间?你比我还忙啊?就这两个要求,我也不为难你,也就是看你认识我!你要不认识我,我告诉你,你早废了,明白吗?”
“哎,行,明白了。”
勇哥在后边一瞅,冷笑一声:“这牛逼让你装的?。”
勇哥直接往前一上步,一指王顺:“你好大的官威啊,嗓门这么大,给我耳朵都震得哇啦响!加代,你躲开。”
勇哥一把把帽子摘下来:“你再说一遍。”
王顺一看:“你谁啊?你他妈少管闲事!”
王瑞在后边吓得直冒汗,赶紧拉他:“爸呀,爸,别胡说八道,你不想干啦?”
王顺一瞪眼:“你他妈什么玩意儿?你敢说你爸?”
“不是…爸,你先别说话!”
勇哥直接把电话掏出来,就要打电话。
王瑞一看,心说完犊子了,赶紧跑过来给勇哥一个劲鞠躬:“哥,勇哥,我求求你了,我爸他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啦!勇哥,你就饶了他吧,我求求你了!”
王瑞叭叭直鞠躬,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勇哥眯着眼睛:“还敢骂我?他妈不想好了是吧?”
“勇哥,我求求你了,勇哥!”王瑞急得都快哭了。
勇哥瞅了他一眼,把电话直接往桌上一放,没真打出去。
真要给涛哥打了电话,白房的人直接过来,把你往里边一扔,你当场就废了,还敢在这儿装逼。
王瑞赶紧凑到他爸耳边,急声道:“爸呀,你知道这是谁不?这是勇哥,天上的人物!你敢骂他,等于伸手往高压线上捅,一下就能给你劈得魂都不剩,明不明白?”
王瑞叭叭把勇哥的来头跟他爸一说,王顺听完,伸手一捂胸口,脸当时就白了:“哎呀妈呀,我不行了,快快快,给我拿速效救心丸!快点!”
话音刚落,王顺“扑通”一声直接躺地上了,心脏病当场吓犯了。
躺在地上直抽抽,嘴里往外吐白沫,人直接休克了,这可不是装的。
他做梦都想不到,四九城的小勇能站在自己面前,当场就被吓得昏过去了。
代哥他们一瞅:“这也不行啊,啥玩意儿啊,一报号直接吓昏过去了。”
王恒在旁边也彻底懵逼了,低着头,一点脾气没有了。
王瑞转头瞪着王恒:“我告诉你,给我哥赔两千万,这事儿才能过去。你要是办不明白,不用别人动手,我亲自揍你,你能不能赔?”
“我能,我给,我记住了!”王恒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代哥看向勇哥:“走吧哥,再待一会儿,真给他吓死了,咱先撤。”
勇哥也点头:“走吧,啥也不是,我操…这啥玩意儿。”
勇哥跟代哥直接转身走了,回了酒店。
王顺被赶紧送到医院抢救,抢救了半天。
大夫都纳闷:“不应该啊,咋能昏迷这么严重?一般犯病也不能这样啊?。”
王瑞在旁边直叹气:“大夫,你理解不了当时那场面,那跟见着鬼差不多,谁能扛得住啊。”
王顺在医院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醒过来跟变个人似的。
王瑞在旁边陪着,把代哥这些年跟勇哥的关系、代哥背后的实力,一五一十跟他爸说了一遍。
王顺听完,一个劲拍自己大腿:“我错了,我真错啦!这是捅了天啦!”
他赶紧告诉王瑞:“马上让王恒给人道歉、赔钱,听见没有?赶紧赔钱!”
王顺在医院调养了两个多月,代哥看在王瑞的面子上,也没再为难他。
勇哥本来还想找他麻烦,代哥在旁边求情:“勇哥,别找了,看王瑞跟我这么多年的份上,算了吧。”
最后王恒那边,赔给大洪一千五百万。
本来就欠九百万,再加上把大洪打得特别重,差点给人干死了,所以一共赔了一千五百万。
另外又给代哥拿了两千万。
代哥琢磨了一下,留下一半,自己留一千万,那一千万给退回去了。
结果王瑞第二天又把这一千万给送回来了。
代哥一瞅,说道:“小瑞,都拿回去,我一分不留。”
这两千万,代哥是一分钱都没要。
王瑞还劝代哥留下点,代哥说:“老弟,别人的面子我不看,就冲你,我也不能留一分钱,你把钱拿回去就行!咱们哥们儿,换作别人,少一分都不好使,听见没?钱拿回去。”
“行,哥。”
王瑞把钱直接交给他爸了,他爸琢磨了大半年,也觉得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后来就在罗湖区给江林弄了个工程。
江林在这个工程里挣了八九百万,也算是补偿了,这结果也算行了。
代哥不要这钱是对的,真要了,王瑞心里得多不得劲!在说代哥也不差这一两千万。
大洪当时在东莞休养了一个礼拜,后来就转到深圳继续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