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转眼到了第二天,大志睡醒后来到李钟的房间:“起来吧,洗洗脸刷刷牙,收拾立正的,我领你过去。进屋之后你往那一坐,别的你不用管,行不行?”
“行,志哥,我跟你去。”
就这么着,几个人穿好衣服,李钟、苗伟、大志,再加上一个司机,一共四个人,直接开车来到了中盛表行。
车往中盛表行门口一停,几个人从车上下来,一进门,直接往大厅的沙发上一坐。
江林跟二老硬俩人在这块儿坐着聊天,二老硬琢磨了半天,张嘴就问:“二哥,我要是想要一块手表,你能不能送我一块啊?”
二哥当时瞅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你想要手表?那你想要哪一块?你尽管说,我直接送你一块就完事儿了,没啥大不了的。”
二老硬一听,眼睛都亮了,结结巴巴地问:“二哥,你、你、你真送我一块啊?”
二哥笑了笑:“那可不咋地,我说话你还不信啊?你自己去吧台那边挑去,随便选,相中哪块拿哪块。”
“二哥,那可太谢谢你了,我这就去挑!”
二老硬说完,麻溜地走到吧台跟前,开始挑手表。
这小子小眼睛斜眼掉炮的,别看人愣头愣脑的,挑东西倒是挺有眼光,他盯着一块手表看了半天,伸手就指,嘴里还磕磕巴巴地喊:“二哥,就、就、就这个,我就要这个!”
旁边管柜台的一看,当时脑门上直接冒汗了,二老硬指的是一块劳力士,价值一百多万。
赶紧劝:“二哥,你换一块吧,这块不咋适合你,换个别的款的。”
二老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我就觉得这个好,我就要这一块,别的我都看不上。”
俩人正搁这儿掰扯呢,大志带着一帮人直接就进来了。
大志进门一摆手,喊了一声:“江林!”
江林赶紧迎上去:“哎,志哥!”
俩人伸手握了握,简单寒暄了几句,随后大志、李钟一行人就往沙发上一坐。
李钟翘着个二郎腿,抬手扶了扶眼镜,随手掏出烟点上了,架势摆得十足,特别有派头。
大志往四周看了看,问江林:“江林,你哥加代呢?咋没看着他?”
江林赶紧回话:“志哥,我哥没过来呢,还在酒店呢。”
“他搁哪呢?咋不过来?”
“我哥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现在还在酒店没醒酒呢。”
大志立马吩咐:“你赶紧出去打电话,告诉你哥,说我来了,让他麻溜往回赶,别的话不用多说,赶紧让他过来见我!”
“行行行,志哥,我这就去打电话。”
江林说完,转身就出去给加代打电话了。
二老硬看见大志进来,也上前打了个招呼,打完招呼之后,又转身回到吧台跟前,继续挑他那块劳力士手表。
江林去外面打电话,这边大志的桌上,服务员已经把茶水倒好了。
李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之后,这小子的脾气就上来了,嘴巴也开始不把门了。
李钟到大志跟前:“志哥,这事儿我越寻思越憋屈,越寻思越生气,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动手打我呢!加代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会儿等他来了,说啥都得让他给我跪下道歉,你听见没?他妈的,他就是个鸡毛,他什么身份,也配跟我相提并论?他敢抽我两个嘴巴子,就是给他惯的!等加代来了,必须给我跪下赔礼道歉,要不然我当场就扇他嘴巴子,谁来劝都不好使!他就是个啥也不是的玩意儿,一天吊儿郎当的,狗逼不是!”
李东在这儿劈头盖脸地骂加代,旁边的服务员听得一清二楚,当然了,二老硬也听得到。
服务员赶紧转头看向二老硬,小声劝:“二哥,你别管别的,你接着选你的表就行。”
二老硬本来正盯着手表,一听这话,猛地斜过眼睛,眼神里全是杀气,死死盯着服务员。
“你别吱声,我听见那小子子好像在骂我哥呢!”
服务员吓得一哆嗦,赶紧劝:“二哥,你别冲动,先选表,别的事儿别管。”
二老硬眼珠子一瞪,吓得服务员话都不敢说了,二老硬嘴里念叨着:“选表不着急,这小子是活腻歪了,敢骂我代哥,这是纯纯作死!”
二老硬嘴里刚念叨完作死这两个字,脚下一迈步,哐哐哐,直接就朝着大志和李东那边过去了。
二老硬来到跟前,眼睛死死盯着大志,手指头直接指着李东:“你他妈说谁呢?你刚才说谁呢?”
李钟正翘着腿抽烟呢,冷不丁被人这么一吼,当时就蒙圈了,抬头愣呵呵地问:“你这是跟谁说话呢?”
二老硬眼珠子一瞪:“我就说你呢!你骂我代哥是不是?你敢骂我哥加代?”
大志一看是二老硬,赶紧摆了摆手说:“老硬…你别管,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该干啥干啥去。”
二老硬压根不听,眼睛瞟着:“大志,我没说你,我没冲你来。”
李钟这下可不干了,当场就骂上了:“他妈的,我说加代咋的了?你他妈谁啊,跑到这儿跟我比比划划的?我今天就骂加代了,你能把我咋地?”
这话刚落地,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咱都知道,二老硬对代哥那是忠心耿耿、忠心不二,谁要是敢说代哥一句坏话,二老硬当场就得翻脸。
这小子的拳头跟沙包一样大,平常人三个拳头都赶不上他一个大,拳头一攥起来,硬得跟铁块似的,嘎嘎硬。
就听“啪”一声,二老硬这一拳直接干出去了,当场就把李钟从沙发上揍得平躺在地上,李钟嗷一嗓子喊出来,直接就起不来身了,疼得直抽抽。
苗伟一看李钟被打了,赶紧上前想去扶他,紧接着二老硬转手就是一拳,“啪嚓”一下怼苗伟脸上了,苗伟连哼一声都没来得及,直接也被削躺下了,当场就昏过去了。
旁边大志的司机一看,吓懵了,刚想转身躲一躲,没来得及。
二老硬的大电炮跟雨点似的,“啪啪啪啪”连着四下,直接把司机呼到了门口那块,司机当场就躺地上不省人事了,连哼都不哼一声。
二老硬打完这仨,一转过身,眼睛瞪着大志,恶狠狠地说:“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骂我哥,你咋不拦着呢?你也不是好东西!”
说完伸手“啪嚓”一下就薅住了大志的脖领子,大志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喊:“老二,我是你志哥,我是你志哥啊!”
刚喊完这句,二老硬的小电炮直接就上去了,“啪嚓”一拳!狠狠怼在了大志的嘴和鼻子上。
这一拳下去,直接给志哥干掉两颗门牙,剩下两边的牙也全都干活动了,大志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全是血,一个劲地哼哼。
咱说实话,这里边属司机伤得最严重,当时直接就昏迷不醒了,满嘴满脸都是血,旁边的人赶紧过来掐人中,生怕二老硬直接把人给削死了。
这时候江林打完电话刚从外面回来,一进屋看见这场景,吓得赶紧喊:“哎哎哎,二奎你干啥呢?你快住手!”
二老硬气得浑身直哆嗦,嗷嗷喊:“他骂我哥!他敢骂我哥,我不打他打谁?”
大志躺在地上,嘴里一个劲地吐血水,含糊不清地跟江林喊:“江林…啊…,这小子是个傻子啊,这不纯纯的傻逼吗?”
二老硬一听这话,立马又要往上冲,江林赶紧上去“啪嚓”一下把他抱住,使劲往别的屋推:“你快出去,快出去别闹了!”
二老硬被推走的时候还气得直蹦,嘴里骂骂咧咧:“你妈的,我他妈非得雷死你不可!”
江林这边赶紧让服务员打120急救电话,把人往医院送。
咱就说二老硬这几拳,四个人里面直接干昏迷三个,就大志还剩一口气没昏过去,剩下仨全都躺那不动弹了。
120救护车一来,直接把这四个人全拉去医院了。
在路上,江林赶紧又给代哥打去了电话。
之前江林不是已经给代哥打过一回电话了吗?
那时候代哥在酒店里听见志哥来了,已经开始穿衣服往回赶,还把杜成也叫下来了。
杜成一下来一听志哥来了,还乐呵呵地跟代哥说:“哥,你放心,我志哥来给咱们摆事了,这事儿指定能摆平。”
俩人刚穿好衣服收拾完要出门,代哥的电话又响了。
代哥接起电话:“哎,江林啊。”
江林带着哭腔喊:“哥呀,出事了,出大事了!”
代哥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江林赶紧说:“二老硬拿他那大电炮,一口气给四个人全揍了,四个人里昏迷三个,还有人志哥都被打掉了,差点被打死,你赶紧过来看看吧!”
代哥一听:“哎呀我的妈呀!因为啥啊?”
江林说:“因为李钟在屋里边嘴没把门的,一个劲骂你,二老硬听见了当场就不干了,直接把人全呼迷糊了,我都看傻眼了,这老硬也太狠啦!”
代哥深吸一口气:“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杜成当时一瞅代哥的脸色,当时就问:“怎么的了哥?!”
“完了,出大事了!”
代哥把二老硬动手打人的事儿一五一十跟杜成一说,杜成一听,当时一拍脑瓜子,喊了一声:“哎呀我的妈呀!”
杜成往后一退,看着代哥说:“代哥,我得把这个事儿跟你说明白,咱俩先把责任划分一下。哥啊,我该帮你办的事儿我都办了,大志是我找来的,只要你过去说两句软话,这事儿本来就能过去。剩下的可就跟我没关系了,咱俩先把责任划分明白,之后再想怎么办。我担不起这个罪名啊,将来你可别赖我身上行不行?我该办的都办了,但是你看现在,你底下兄弟又惹祸了。”
代哥一听:“都他妈啥时候了,还他妈分你我!”
杜成脸都白了:“哥,这个事儿一定得整明白,要不我承担不了这个后果。”
代哥一咬牙:“行了别说了,我找勇哥行不行?”
杜成赶紧摆手:“你可别找勇哥了!勇哥管人家老爷子都叫叔,关系老好了。勇哥小时候就在人家长大,总上人家玩儿去,人家对勇哥老好了,你找他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代哥一听,当时就懵了:“这不废了吗?”
杜成叹口气:“要不你再跟志哥说说?”
“操!给志哥都打成那样了,我还能说吗?”
杜成急得直转圈:“代哥,就你这兄弟,咱也不知道是怎么教的!人家他妈就说两句气话,也就罢了,他能当你面骂你吗?原本志哥来了能把这事儿平了,现在志哥都被干了,你说这怎么整?”
杜成把问题的严重性一说,代哥当时也彻底懵逼了,心里一个劲骂:二老硬也是的,什么时候你硬不好,非他妈这个时候硬!
代哥深吸一口气:“走,上医院了,上医院跟志哥说说去吧。”
杜成一点头:“行,我陪你,我陪你去。”
说着俩人从酒店一出来,一下楼,开车直接奔医院去了。
到医院一打听,几个人伤得一个比一个重:苗伟脑震荡,李钟鼻梁骨被干折了,门牙也干掉了;大志门牙被打掉两颗,剩下的也全打活动了;司机最严重,重度脑震荡,一时半会儿根本醒不过来。
咱就说句实在话,按照当时的法律来说,这已经属于重伤害了。
就二老硬那四拳,直接给四个人干废三个。
大志在里面把牙处理完,代哥在门口站着,这时候代哥也懵逼了,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着个脑瓜子,一点脾气没有。
看见大志出来,代哥赶紧上前:“志哥呀,志哥……”
大志一甩手,脸拉得老长:“别叫我志哥,别叫我志哥,我他妈当不起!”
代哥脑袋嗡嗡的…勇哥我是不能找了,杜成刚告诉我,我才知道勇哥跟人家关系那么好。
志哥…别的话我不说了,这种突发情况我也没想到。老硬他又不是正常人,并且他有个绝招就叫通天炮,下手没轻没重。志哥你再想想办法行不行?”
大志冷冷一笑:“我没办法。除非你再给我打昏,除非你把我打昏迷了,否则一会儿我醒过来,我没办法!这个事儿我指定办不了了,实在不行…你呀,破财免灾吧。”
代哥一愣:“啥意思?”
大志盯着他:“你拿5000万。我告诉你,就这点儿,一点儿都不多。这个人什么级别,你心里没考虑考虑吗?比杜成他妈都好使,你拿5000万多吗?”
代哥一听这话:“志哥,我没有啊!我加代就是个普通混社会的,我上哪整5000万去?”
大志一摆手,压根不听:“你别跟我说没用的,别的我也不跟你扯。你要是不愿意出钱,那你自己看着办!你出点钱都不一定好使,我今天好说好商量,已经是尽力帮你了。你把我打成这个逼样,你不得给我拿点好处费吗?你要是不乐意,那你就找别人去吧,我不管了。”
代哥还在这儿跟大志磨叽求情呢,病房里的李钟可就忍不住了。
李钟捂着脸,一个劲儿叫唤:“大志啊!大志!”
大志一听,心里也慌了,赶紧回头喊:“你们都别吱声了!都别说话了!”说完赶紧往病房里跑。
李钟捂着脸,疼得直抽抽:“哎呀我操,大志啊,我怎么感觉我鼻子没了呢?这回他妈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是真没话说了……”
话音一落,李钟当时哆哆嗦嗦把电话就掏出来了,手指都抖,咬牙切齿地说:“你妈,你看我收不收拾他!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电话“叭”一下就拨出去了。
“老叔啊!”
这个老叔,是他爸身边的大秘书,权力非常大。
“老叔啊,你赶紧到深圳来!有人给我揍了,往死里打我!你赶紧过来给我抓一个叫加代的!”
李钟不管不顾,把前因后果“叭叭叭”跟电话那头的老叔全说了。
那头传来沉稳又有力度的声音:“大侄子,你等着,你叔马上就过去!”
“老叔你快过来!快!”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电话“啪”一下挂了。
大志一看李钟真把人搬出来了,当时也急了:“李钟,你别他妈的……
操!你的牙都掉了,你给我闭嘴听没听着!大志,你闭嘴!”
大志一看拦不住,也没招了,从病房里一出来,一指加代:“你废了,我告诉你!人已经打电话了,找他老叔来了!那是他爸身边的大秘书,你就看人家怎么收拾你们吧!
我跟你说实话,就算把你勇哥找来,见着人家都得老老实实喊一声老叔!你勇哥以前不少事儿,都是人家这个大秘给办的!你自己想想,你这事儿咋整吧!”
代哥一听,眼睛一瞪,脖子一梗:“行!有本事就给我整进去!我还能叫他给吓唬住了?
你俩听好了,我除了勇哥,还有别的关系!这个事儿我还就摆不平了吗?你俩看着,看我加代能不能把这事儿平了!别以为你俩办不了,我就办不了!你等着!”
紧接着,代哥直接朝着李钟的病房就开始骂:“你妈的,我他妈不管你李钟这个那个的!你看着,你真把我惹急眼了,我直接给你销户,让你没影!”
代哥在门口呜嗷喊叫,一顿骂。
李钟在病房里听着,心里都有点发毛,暗自嘀咕:这咋的,这是疯了还是咋的?
代哥骂完之后,一摆手:“王瑞,走!”
直接领着王瑞,“当当当”地下楼了。
大志一看杜成,脸都白了,嘴里一个劲念叨:“完了,完了完了,完完完……他疯了吧?他是不是吓疯了?他…他这是不要命了?”
杜成也懵了:“不能吧志哥,能疯吗?”
“我看像啊!这是害怕得疯了,这这这下完了,彻底疯了啊!”
咱说…代哥下楼之后,一挥手,直接掏出电话打给江林。
“江林啊!”
“哎,哥!”
“你马上通知深圳所有的兄弟,所有的买卖全给我关门!赌场、表行,所有买卖,全部关门!告诉所有兄弟,赶紧往珠海去,听没听着?深圳不能待了!这个事儿我没办完,谁都不准回来!”
“行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你们赶紧走,我这面我也走。你们上珠海,我上海南,听没听着?”
“哎,行行行哥,我明白,我明白!”
王瑞在旁边一看,急得不行:“哥呀,你咋不求志哥呢?你看他那样,不就等着咱们求他吗?再不济,咱们低个头也行啊!”
代哥冷笑一声:“求他?我就算求他,他也得变着法为难我。我不求他们!王瑞,你们都上珠海,我上海南,赶紧都走,都走!”
王瑞还是不明白:“代哥,那你刚才在病房里,整那出干啥呀?又呜嗷喊叫又骂人的。”
代哥一拍他肩膀,小声说:“我不得显得我胸有成竹吗?我越这样,他们越琢磨不明白我。我越硬气,他们越以为我还有后手,还有别的关系。我得让他们对我有一种神秘感,听没听着?我要是软了吧唧的,他们更得往死里掐我,明白吗?”
话音刚落,消息也全都通知下去了。深圳这边所有兄弟一听说,立马全都开始撤,心里都明白,再不跑,一会儿暴风骤雨就来了,真要被人堵在这儿,就得被全锅端。
代哥特意交代王瑞:“把二老硬也带走,别让他再惹事。”
安排完一切,代哥自己一个人直奔海南,当天晚上就到三亚了。
另一边,李钟的老叔已经赶到医院了。
大志和杜成一直在医院陪着,俩人轮番给加代打电话,结果电话直接关机。
代哥临走的时候,把自己电话一关,拿着王瑞的电话就跑了。
大志和杜成一打电话关机,心里更笃定了:
“完了,加代这是真吓破胆了!”
“这是跑路了啊!”
“加代完了,这事彻底没救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代哥这边已经安安全全到海南了。
他拿着王瑞的电话,直接拨了一个号码。
“哎,老哥呀,我是加代。”
对方一愣:“加代…这不是你号啊,怎么换号了?”
“这是我老弟的号,我拿我兄弟的号给你打的。老哥,你在家吗?”
“哎呀,你这兄弟号比你号还牛逼呢!”
代哥一愣:“啥号啊哥?”
“你这兄弟号,他妈六个五!你这兄弟号,挺硬!”
代哥自己都不知道,王瑞的手机号居然是六个五,比自己的还牛逼。
他也没多想,赶紧说:“哥,你在家吗?我上你家看看你,我有点事儿。”
“啊,那你过来吧,来吧老弟。”
“行哥,那我过去,我过去。好嘞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