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一瞅,没事儿,这不小事儿吗?来来,我帮你,我看谁不让进?
五哥当时一歪脑袋:“戴强啊,你他妈干啥?”
老五总来这块玩,戴强哪能不认识。
戴强一瞅是五雷子,当时相当客气,从里边一出来。
说实话,五哥对戴强来说,那就是纯财神爷,太有钱了,到他这儿从来都是随便消费。
戴强赶紧乐颠颠出来,一摆手:“哎呀,五哥来了。”
老五跟他一握手:“我可不就来了吗,约了两个人在你这儿撸撸麻将。”
“我跟你说一声,这是我哥们儿,辽宁盘锦的宋伟,我俩关系相当好!他在你这儿办个案子,咋还不让进呢?赶紧把门打开,让人进去就完事儿了,因为啥不让进呢?”
戴强一脸为难:“五哥呀,我跟你说实话,他们抓的是我们这儿马副市的表弟!马副市跟他表弟在楼上吃饭呢,我能让他进去吗?再一个我这是私人地方,不少老板在我这儿休息,我能让他硬闯吗?那对我影响多不好,我真不能让进呐。”
老五一听,老马在这儿吃饭呢?
对呗!那马副市在这儿吃饭,你能让他进去吗?再说抓的人是老马他表弟,我咋能放他进去呢?那根本就不行啊,五哥,你别为难我啊!。
老五一听,挥挥手:“宋伟啊,你过来。”
宋伟一过来,老五说:“老四,这真进不去!老马跟我是哥们儿,以前我俩总在一起耍钱,关系挺好。他表弟我倒不认识,你这是啥案子啊,非要今天抓?你不行给我个面子,改天再办行不行?别在这儿抓,我肯定不能让你进去,今天就拉倒吧。”
宋伟一听,一把拽过五雷子,拉到旁边:“五哥,你到这边,我跟你说!五哥,我不跟你藏着掖着,里边那小子姓张,叫张老三!我老丈母娘在市场卖水果,他去买水果,跟我老丈母娘吵起来了!这小子他妈也不是个物,把我老丈母娘店砸了,还把人给打了。当时开着跟你一样的大悍马,直接怼进我老丈母娘的水果店,差点把人怼没了。”
宋伟接着说,“我派社会上的兄弟去找他要说法,他反倒把我两个兄弟脚筋都给挑了。我从单位带不少人来抓他,他知道我是干啥的,一点没害怕!他妈甚至还跑到我老丈人家,把我老丈人和老丈母娘腿都打折了。五哥,你说这事儿我能不抓他吗?我能不处理他吗?就算不是我家的事儿,这小子办的事儿也太狗啦,这叫办的啥事儿啊。”
五哥一听:“我操,这是人呐?你妈这是人办的事儿吗?老头老太他也打呀?你这么的老四,你别着急,你等一会儿,这事儿我跟你协商协商。”
五雷子当时一听直接就来劲儿了。
“戴强,过来!”
戴强赶紧跑过来:“咋的,五哥啊?”
“戴强,你知道我什么脾气,我不想跟你废话,来把门给我打开。这是我兄弟,我兄弟老丈人、老丈母娘,跟我爹妈那是一样的,听没听明白?门打开,让他进去抓人就完事儿,你不打你试试。”
戴强一听,满脸的为难,“五哥,我不都跟你说了吗?马哥在上边吃饭呢,你现在抓不了啊。”
老五一听:“马哥呀,马哥牛逼呀?”
“那马哥,这不咱们这边马副市吗,不牛逼吗?”
“你把老马给我喊下来,我跟他说,你给他喊下来,就说我五雷来了,我跟他说,我看他让不让我抓!妈的,你给他叫下来。”
戴强当时一瞅,也知道五雷子这脾气,肯定是拦不住了。
寻思一寻思:“你等会儿五哥,你别着急,这个事你别为难我?我上楼,我找老马说一声行不行,我给老马叫下来。”
“你去吧,赶紧去。”
“哎哎,行行,你等一会儿啊。”
戴强跟五雷子一说完,一转身上楼去找老马去了。
老马这边正想呢,说我找谁把这个事儿给摆了呢?
戴强直接一过来:“马哥呀。”
“兄弟,咋的?”
“那谁来了,五雷子来了。”
“哪个五雷子?”
“还能哪个五雷,就唐山那五雷子呗。”
老马一听,“我五弟来了?他来干啥来了?我五弟他妈就愿跟我俩玩,你这小子有钱呐。”
这头戴强抽抽个脸,“马哥呀,还有啥钱呢?他要找张老三,找你表弟!他跟底下姓宋那个他俩认识,是哥们。我都说马哥在上边吃饭呢,他说没有面子,不好使,必须让我把门打开,否则跟我俩急眼了,你看咋整啊?哥呀,那五雷那脾气你知道,我肯定拦不住他。我要能拦住,我早就拦了,但他我肯定拦不住。”
老马一听:“我操,没事儿,我看看怎么回事,他妈拦不住拦不住的,这怎么个玩意儿。那老五他妈不给我面啊?”
说这话直接老马就站起来了。
“老三呐,你在那待着,我下去看看去。”
“哥呀,有没有事啊?你可千万拦住了,你要不拦住我,我不废了吗?”
“操…你他妈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废了啊?你就等着就完事儿了,拦不拦住,你现在不得靠着我呀?你搁这等着,应该问题不大,听没听着?”
说着话,从楼上当时老马跟戴强当啷当啷直接就下来了,到一楼门口一摆手。
“哎,老五啊,老五!”
马哥跟老五两个人直接咔吧一握手。
老马一瞅老五,开门见山:“老五啊…张老三呢?是我表弟,有什么事儿,咱俩回头再说,行不行?你让这几个哥们,以后有机会再说,今天绝对不行!挺对不住你的,但是我这弟弟嘛,肯定是动不了了。我回头找找人啥的,把这个事摆了就完事了。虽说我弟弟这不对,但是你这玩意儿不知者不怪!实在不行,拿钱也行。”
五哥一瞅马哥:“不行,这个事儿今天我管定了,我哥们儿受委屈了,我哥们他爹妈,就跟我爹妈一样。说句不好听的,你表弟把我哥们爹妈打了,指定不好使!咱俩虽然认识,可要论感情深浅,我肯定跟老四更近。所以你痛快把人给我带出来,咱也不打他,把人带走就完事儿,该咋处理咋处理。”
老马一听:“不是老五,我是不是给你脸啦?我跟你好说好商量,你在这块跟我七七八八的?怎么我说话他妈不好使啊?这秦皇岛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就在这儿,我看谁敢动我表弟张老三!你妈的谁也不好使。老五,我跟你哥都认识,你把你哥喊来,他见着我都不能这么说话。我不跟你计较,你别太目中无人了,我拿你当人,你别他妈不知道好歹。”老马哼了一声。
“老马,你厉害,你牛逼!戴强,我再问一遍,这门能不能打开?”
戴强一瞅,老马都不让开,他哪敢开啊。
“五哥呀,打不开啊。”
“打不开是吧?确定?”
“马哥不让开,我开不了。”
五雷子一转身一摆手:“来来来,把那两台悍马给我开过来!”
司机一脚油门,两台悍马呼啸着就干了过来,停到五雷子身边。
老马在那一瞅:“老五,你干啥啊?你要干啥?”
“我干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老五到底有什么实力。”
五雷子走到后备箱,叭一下把后备箱打开,三个后备箱全弹开了。
“马哥,戴强,你们看一眼,你五哥指定不玩虚的。”
“这里边五六千万现成现金,还有黄金,要多少有多少。我就问你最后一遍,能不能让开?”
老马一瞅:“老五,你拿钱砸我们呐?我没见过钱啊?拿多少钱都不好使,肯定不让!”
“行。”
五雷子一挥手:“来,门给我撞开!老四,你进去抓人,出了事我兜着!”
老马一瞅:“你要干啥?玩过头了知不知道?今天你敢把我表弟带走,我看谁能保你!”
五哥一听更来气:“给我怼过去,把门直接怼碎!”
司机有五哥撑腰,啥也不管,油门直接干到底。
两台悍马咣当一下,整扇玻璃大门连门框都干飞了,玻璃碎一地,当场撞开。
老五一喊:“宋伟,抓人去!出事五哥给你担着,快点!”
“我抓人去!”
车一撞进去,拦着的那帮小子早吓得躲一边去了,谁还敢拦。
宋伟借着这股劲儿,唰啦领着七个兄弟,哇哇就往里冲,直奔三楼就磕了过去。
老马站在原地,气得直哆嗦。
“老五啊,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五雷子斜眼一瞅老马:“马副市,你是秦皇岛的,还能管到我唐山头上来?我就撞开了,咋的?我五雷啥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关系也硬,我就不信你能整得了我,还跟我这个那个的。”
当时在场所有人,包括戴强的保镖、屋里的客人,做梦都没想到五哥这么硬气,太讲究、太牛逼了。
此时张老三还在楼上嘚逼呵呵的,拿着筷子夹菜,一口菜一口酒,滋滋喝呐。
他以为有他哥老马在下面,谁也进不来,谁也不好使。
正喝着呢,门啪一下被推开,七个人呼啦冲进来,家伙事儿直接顶上。
“别动!”
张老三吓一哆嗦:“哥们儿谁啊?别别别冲动!”
“我谁?操你妈,我宋伟!”
“宋伟?我告诉你,马哥是我哥!今天你要敢抓我,明天你就有大麻烦!你判不了我,我早晚能出来!等我出来那天,我指定整死你!咱好好唠唠行不行,我给你拿钱赔偿,你要敢动我,对你一点好处没有!”
这小子还在这儿硬撑,宋伟能惯着他吗?
直接把六四抽出来,拿着枪把子,照脸上啪啪!就是几下。
“让你跟我俩叫号!”
好几下子下去,门牙干碎三颗,鼻梁骨直接干塌,眼眶当场干裂,血顺着嘴哇哇往外淌。
“还叫不叫?再叫一声我听听!”
“别打了别打了!”
啪啪啪又是一顿干,六四加拳头,照着脑袋哐哐干了十多下,当场把张老三干昏迷了,叭一下瘫在那儿。
宋伟一摆手:“来,抬下去!走!”
几个兄弟过来,连抬胳膊带抬腿,把张老三从三楼直接抬了下去。
一抬下来,底下的内保、看场子的一瞅,全不敢动了。
人已经抓到手,宋伟他们手里全是家伙事儿,谁敢拦?
现在敢上前,当场就得挨收拾,谁也不敢吱声,人直接带到楼下。
五雷子往那儿一站,瞅着老马。
“马哥,今天你记我仇也好,咋的也罢,这事是我得罪的你,跟我兄弟宋伟一点关系没有!老四,你走你的,啥事儿没有,听没听着?”
“五哥,兄弟啥也不说了,日后必有重谢!我先把人带回去!”
“客气啥,赶紧走!”
说着,宋伟一行人把张老三押上车,直接开走。
老马盯着五雷子,咬牙切齿:“五雷子,咱俩事上见!”
“操…无所谓,我看你能见到哪去!”
老马气懵逼了,一转身钻上自己的专车,一脚油门直接走了,一点招没有。
五雷子扫了一眼,骂了句:“操,你算老几,跟我俩叫嚣。”
他转头看向戴强:“你看看,门撞坏多少钱,五哥我赔你。”
戴强赶紧摆手:“五哥,我不要钱,真不要!”
“不要钱能行吗?门是我撞的,我必须赔。”
五雷子回头喊:“去后备箱,拿二百万扔门口,赶紧给人赔上。”
兄弟立马去后备箱点出二百万,装兜子里啪嚓往门口一放。
二百万可不是小数,够把他这会所一楼重新装修一遍了。
“你就拿着,今天没招,我兄弟的事,我必须撞,戴强,没生气吧?”
戴强咧个大嘴,“五哥,哪能生气,我跟你生啥气啊,不能不能。”
五哥大手一挥,“不生气就行,钱放这了,我也不玩了,没心情。”
五雷子转身上车,直接也走了。
另一边,老四他们带着人直奔盘锦往回赶。
路上,宋伟给五雷子打了个电话。
“五哥,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将来你有用得着老四的地方,你尽管开口,看你四弟咋办就完了。”
“宋伟,五哥对你没啥要求,我这一辈子啥都不缺,就在乎兄弟,只要你跟我一心一意处哥们,我就知足了。”
“五哥,你讲究,我心里都明白,指定实心实意跟你处。”
“别的不说,谈感谢就远了,是不是?”
“我明白五哥,心里都记着,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说话就行。”
“行,兄弟,你先忙你的,忙完打电话,咱哥俩喝点。”
“好嘞五哥。”
“好,老四。”
电话一挂,谁都知道,五雷子这人平时看着狂,有点嘚儿喝的,但只要交透了,绝对是最讲义气的。
宋伟也是重情重义的人,俩人一凑,特别投缘。
五雷子回了唐山,老四回了盘锦,回去直接把张老三关进小黑屋。
俩人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根本不可能。
别人也就算了,老马能没关系没背景吗?
他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五雷子回唐山第二天,老马就咽不下这口气,堂堂一个副市,哪能吃这亏。
他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老徐,我秦皇岛老马,跟你说个事。”
“哦,老马,咋了?你说。”
“你们唐山那个五雷子,跟我闹别扭了,昨天在秦皇岛一点面子没给我,你帮我出出气,收拾收拾他,最好给他整趴下!再不济,你帮我打声招呼,让他来秦皇岛给我赔礼道歉,服个软,跟我说他错了,也行?”
老徐听完直接笑了,“老马,你知道我是谁不?”
“我知道啊,咱俩平级,你徐副市嘛。”
“那你觉得我能帮你?你知道我跟五雷子啥关系不?五雷拿我当亲哥一样,你给我打电话让我收拾他?我没骂你,就算够有素质了。你趁早把这念头打消,我看谁能动我五弟。那是我亲老弟,关系嘎嘎硬,你还想收拾他?我他妈收拾你还差不多。”
啪一声,电话直接撂了,半点儿面子没给老马留。
老马当时直接蒙圈了:“我操,这五雷可以啊,在唐山人脉这么硬?行,牛逼,真牛逼。”
他马上让秘书去打听,问问盘锦那边表弟张老三怎么样了。
一打听才知道,人在盘锦被看得死死的,大概率都回不来了。
而且听说,在里面让宋伟收拾得够呛。
老马当时就想派人过去,见见表弟张老三,可那边根本不让见,见啥?不好使,谁来也见不了。
另一边,五雷子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老马。
“喂,我叫你一声马哥,这回你长点记性,自己加点小心!没准哪天出门,你就得让人揍一顿!你注意点你那条腿,左腿还是右腿,真给你打瘸了,你别喊冤!你背后再找人整我,我告诉你,你更危险,听明白没?”
老马一听就炸了:“五雷子,你什么意思?威胁我是吧?你等着,你看我这回收不收拾你就完了!你还特意打电话威胁我?你不威胁我,我都得他妈找你!我要不把你整没影了,我他妈跟你姓!五雷子,你记着!我整不了你?”啪一声,电话直接撂了。
老马这一回,是真急眼了。
“你他妈敢来威胁我?不威胁我我都得找你,还敢打电话说要打折我腿?”
老马挂了电话,琢磨了一会儿,一个电话直接打了出去。
“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你说。”
“我跟五雷子闹掰了,他把我表弟抓了,还打得够呛,现在又放话,要连我一起收拾。”
对面一听:“你在这个位置上,他还能收拾得了你?”
“哥,人家钱多势大啊!在秦皇岛,当着我面一点面子不给我,在我会所里,直接开车把门都撞飞了,太猖狂了!刚才又打电话,让我小心点,说早晚要把我腿打折。让我老老实实的,我再找他麻烦,我就彻底完了。”
“因为啥啊?出多大事?”
“我弟弟犯点事,得罪他一个哥们儿,结果他在秦皇岛就这么狂!给我拿捏得死死的,我现在心里都没底了。哥,你帮我出面处理一下行不行?我实在是没招啦!。”
对面沉默了一下:“操,行了,我知道了。”
“今天不行,老爷子在家呢!明天我去你那儿,咱俩见面再说。”
“行行行,哥,我知道了,明天我等你。”
“行,明天你等我就行。”
“好好好,哥。”
“好嘞。”电话一挂。
撂了电话之后,第二天中午十一点,马副市找的这个人直接来了。
此人相当牛逼,大伙都称之为林哥,开着大宾利来的。
车开得挺张扬,可穿着打扮特别低调,单看外表,根本看不出他身份有多高。
林哥跟河北一把大少的关系嘎嘎好,差不多就是大少身边的心腹,给大少挣了不少钱。
而且他还是河北一把的干儿子,这背景有多硬,不用多说了。
人一下车,直接往会所里进。
此时会所的门脸已经收拾得差不多,重新整利索了。
林哥往屋里一坐,老马在旁边规规矩矩站着。
林哥瞥了他一眼:“喝点茶,把事儿跟我说一遍,我看怎么解决。”
“哎,行哥,那我跟你说。”
“你坐。”
“我站着就行。”
“让你坐你就坐。”
“哎,行行行。”老马这才小心翼翼坐下。
他把前前后后的事,噼里啪啦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而且肯定添油加醋,没按实话讲。
等他说完,林哥一摆手:“行了,我听明白了。”
“这个五雷子,要是不收拾收拾,一是挑战咱们的权威,二是他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我就事论事。”
“林哥,他何止没把我放眼里,他不也是没把你当回事吗?我不就是你的人吗?”
林哥点点头,对身边跟着的人说:“你们几个都出去。”
手下一听,全都退了出去,屋里就剩老马和林哥两个人。
林哥往椅背上一靠:“我听你说这一通,你觉得你有错吗?你错哪了?”
“林哥,我错就错在不该包庇我表弟……”
“操,和包庇你表弟有个鸡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