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萧慕寒发现萧天佑对云可依有异样的眼神!
萧天佑若有所思地点头,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云可依的样子,他连忙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大约十几分钟后,实验室的门重新打开,萧慕寒和云可依并肩走了出来。
萧慕寒脸色依旧平静,可眼底深处的不悦并未完全散去,云可依手里拿着最终的确认报告,语气轻松了几分:
“所有数据复核完毕,孩子们的能力处于稳定发育状态,只要不受到强烈刺激,就不会有任何危险,阿寒的基因变异已经完全融合,不会影响寿命和健康,我的基因也处于稳定状态。”
“太好了!”
萧天佑下意识脱口而出,目光又不自觉落在云可依脸上,等反应过来,连忙补充。
“我是说,孩子们没事就好,哥和依依也没事,真是太好了。”
萧慕寒冷冷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天佑,既然孩子没事,你也放心了,就先回老宅吧,晚点我和依儿带孩子回去吃饭。”
这是明显的逐客令。
萧天佑不是傻子,瞬间明白了哥哥的意思,心底一阵发虚,连忙起身:
“好,那我先回去,不打扰你们了。哥,依依,我先走了。”
“嗯。”萧慕寒淡淡应道。
……
直到黑色轿车驶离湖心别墅,萧天佑才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很清楚,刚才自己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已经被哥哥察觉了。
萧慕寒有多在乎云可依,整个萧家都知道,那是他拿命护着的人,别说动心,哪怕是多看一眼,在萧慕寒眼里都是冒犯。
“该死……”
萧天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萧天佑,你疯了吗?那是你嫂子,你到底在想什么。”
萧天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把云可依的身影从脑海里赶走,可越是压抑,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温柔模样,就越是清晰。
与此同时,实验基地内。
云可依看着萧天佑匆匆离开的背影,疑惑地看向萧慕寒:
“阿寒,天佑怎么了?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我怎么觉得他今天有点怪怪的?”
萧慕寒伸手,将云可依紧紧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低沉,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没什么,年轻人心思多。可依,你记住,你是我的妻子,是烬屿和念依的妈妈,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云可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环住萧慕寒的腰:
“我当然知道啊,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
萧慕寒闭了闭眼,将刚才萧天佑偷看她的画面压下去。
“只是不想任何人,对你有不该有的心思。”
云可依这才隐约明白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呀,整天胡思乱想什么,我心里只有你和孩子,别人再好,跟我都没关系。”
一旁的阿影识趣地低下头,假装整理仪器,不敢偷听两人的情话。
萧慕寒心头的不悦,在云可依这句话里,渐渐消散。
萧慕寒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柔和下来:“检测完了,我们带孩子回家,爸应该还在等。”
“好。”
阿影立刻推着婴儿车,跟在两人身后,一行人低调地离开了湖心别墅。
而另一边,萧天佑开车回到市区,却没有回老宅,也没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鬼使神差地,让司机开往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车停在医院门口,萧天佑看着来来往往的白衣身影,脑海里又浮现出云可依穿白大褂的样子。
他自嘲地笑了笑。
明明知道不该想,可心却不受控制。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助理陈舟打来的:
“二少,念念那边的医院传来消息,苏念念小朋友今天化疗反应很小,精神特别好,还说想看您的剧,护士小姐都夸她勇敢。”
萧天佑瞬间回过神,心底那点杂乱的情绪,被念念稚嫩的身影冲淡了不少。
他轻声道:“知道了,帮我准备一些绘本和玩具,明天我亲自送过去。”
“好的二少。”
挂了电话,萧天佑靠在椅背上,望着医院大楼。
他告诉自己,必须把对云可依那点莫名其妙的悸动彻底掐灭。那是他的嫂子,是哥哥的底线,他绝对不能越界。
至于缘分,他会慢慢等,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光明正大的人。
夜色渐深,车子缓缓驶入车流,将湖心别墅里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暂时淹没在城市的灯火之中。
夜色将整座城市裹进温柔的暮色里,湖心别墅的秘密基地外,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凌厉如暗夜猛兽的麒麟冥夜静静停靠——
这是全球限量三台、专属萧慕寒的定制座驾,车身采用航天级防弹合金,底盘稳如磐石,内饰奢华到极致,自带顶级防御与智能驾驶系统,光是气场就足以震慑全场。
萧慕寒亲自拉开后排车门,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云可依先弯腰坐进宽敞的后排空间,紧接着,阿影小心翼翼将两个安装稳固的宝宝座椅安置妥当,半岁的萧烬屿和萧念依裹着柔软的小被子,小脸蛋粉嘟嘟的,安安静静躺在座椅里,偶尔发出一两声软糯的咿呀声。
“少夫人,有事,您随时吩咐。”
阿影躬身示意,随后自觉走向副驾驶的位置。
”好!“
萧慕寒关紧后排车门,转身坐进驾驶座,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过后视镜,一眼便落在后排温柔垂眸照顾孩子的云可依身上。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实验基地里,萧天佑偷偷凝望她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与欢喜,干净却越界,温和却刺眼。
萧慕寒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方向盘,喉结微微滚动,心底那股压抑的不悦与占有欲翻涌上来,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能问,也没法问。
天佑是他亲弟弟,云可依是他深爱至极的妻子,只是一个眼神,若是挑明了,只会让全家尴尬,让可依为难,更会显得他小题大做、心胸狭隘。
只能将那点愕然与戒备,死死压在心底。
云可依全然没察觉到驾驶座上男人的暗涌心思,她正微微俯身,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萧烬屿的小下巴,又替萧念依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听到车身平稳启动的轻响,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驾驶座的背影。
“阿寒,我突然想起来了,你这辆麒麟冥夜,之前不是出了很严重的车祸吗?当时整辆车都撞变形了,安全气囊全部弹开,我还以为彻底报废了,怎么现在又能开了?是送去大修好了?”
云可依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后怕,一想起当年萧慕寒车祸的场景,她的心就忍不住揪紧。
萧慕寒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车子平稳驶入环湖公路,声音低沉温和,刻意压下了刚才的心事:“不是修好了,是我重新定制了一辆。”
“重新定制?”
云可依微微睁大眼,“和之前那辆一模一样的款式、颜色、配置吗?”
“嗯,一模一样。”
萧慕寒点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让人按照原版的所有数据,一比一定制,外观、内饰、尺寸没有任何差别,你看不出来区别。”
云可依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庆幸:
“也对,之前那辆车被撞得那么严重,车身都扭曲了,肯定是修不好了,就算修好也不敢再开了。还好还好,那次车祸你只是重伤,最后平安无事,现在变得好好的,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提到当年的凶险,萧慕寒的心也狠狠一沉,他再次看向后视镜,目光牢牢锁在云可依脸上,声音温柔却无比郑重:
“这次重新定制,我让工程师增加了十几种安全防御功能,防撞、防弹、防冲击,甚至防爆炸,车身强度比之前提升了三倍不止。”
“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经历当年那样担惊受怕的事,更不会让你和孩子陷入任何危险里,有我在,你们永远都是安全的。”
云可依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我和孩子护得很好。不过说起来,我爷爷送我的那辆狸宠,是不是一直在车库里停着?我算了算,都停了半年多了,一直不动它,电瓶会亏电,轮胎也会老化,再摆下去,好好的车都要放坏了。”
萧慕寒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狸宠?你说那辆粉色的小型代步车?”
“什么小型代步车,那可是价值七百万的超跑!”
云可依眼睛一亮,语气雀跃。
“那可是爷爷特意给我定制的,全球就十辆,颜值又高又好开,我特别喜欢。一直停在车库里落灰,太可惜了。”
萧慕寒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行。”
云可依愣了一下,委屈地瘪了瘪嘴:
“为什么不行呀?我就是偶尔开一开,就在老宅附近转一转,又不去远地方。”
“七百万的车一直停车库也不好啊,车子就像人一样,得经常出来跑跑,活动筋骨,就像千里马一样,一直关在马厩里,永远都成不了真正的千里马,车子放久了各项机能都会退化的。”
萧慕寒依旧态度坚决,声音沉了几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不能单独开车出门,不管去哪里,都必须跟我在一起,我开车送你,或者我在你身边,我才能放心。那辆狸宠没有任何防御功能,安全性远远不如麒麟冥夜,我不允许你开。”
云可依看着他较真又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摆了摆:
“在你眼里它就那么不值钱?哎!“
萧慕寒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不在我身边,不安全!听我的!”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态度坚决,笑着说道:“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不开就不开,我不碰它了还不行吗?你好好开车,别分心,注意安全。”
萧慕寒这才脸色稍缓,重新专注路况,可心底那点关于萧天佑的阴霾,依旧没有散去。
麒麟冥夜的性能极致强悍,不过二十多分钟,车子便稳稳驶入萧家老宅的庭院。
老宅是复古中式建筑,庭院宽敞,灯火通明,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沉稳大气的家族气息。车子刚停稳,一道精神矍铄的身影便快步从玄关走了出来——
正是萧家掌权人,萧慕寒与萧天佑的父亲,萧岐山。
萧岐山一眼就锁定了后排的两个宝宝座椅,眼睛瞬间亮得发光,脸上的严肃与威严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与欢喜,快步上前,压根没看一眼刚下车的萧慕寒,也没理会云可依,直接扑到车边。
“哎哟!我的小烬屿!小念依!爷爷的乖孙孙、乖孙女回来了!”
萧岐山小心翼翼地趴在车窗边,眼神温柔得能化了,恨不得立刻把两个孩子抱进怀里。
云可依推开车门,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对身边的萧慕寒小声吐槽:
“阿寒,你快看,我们俩这么快就失宠了!爸眼里只有孙子孙女,完全看不到我们两个大活人了。”
萧慕寒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正常,自从这两个小家伙出生,我们在这个家就没有地位了。”
阿影默默跟在身后,忍住笑意,上前帮忙打开儿童安全锁,小心翼翼准备抱孩子。
萧岐山连忙摆手:“轻点轻点!别吓着我的小宝贝!我来我来!”
老爷子亲自上手,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将萧念依抱进怀里,另一只眼睛还死死盯着萧烬屿,爱不释手。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进老宅餐厅,宽敞的餐厅里灯火璀璨,长长的实木餐桌上,佣人已经手脚麻利地摆满了一大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全是萧慕寒、云可依和萧岐山爱吃的菜,清蒸鱼、佛跳墙、水晶虾饺、鲍鱼捞饭……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欲大开。
徐伯站在一旁,恭敬地等候吩咐。
众人依次落座,萧慕寒坐在云可依身边,萧岐山抱着孙女坐在主位,阿影坐在下首,佣人随时等候添饭加汤。
云可依拿起筷子,环顾了一圈餐桌,疑惑地开口:
“对了,天佑呢?他之前不是说要过来一起吃饭吗?怎么现在还没看到人呀?”
萧岐山夹菜的动作一顿,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
“别管他!那小子刚才打电话回来,说剧组临时有戏要拍,赶不回来吃饭了,让我们不用等他。”
“拍戏?这么晚了还拍戏?”
云可依微微惊讶,“大明星果然是太忙了,连回家吃顿晚饭的时间都没有,早知道刚才在基地就不让他走那么快了。”
一旁的萧慕寒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抬眸看向云可依,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与酸涩:
“怎么?你好像很关心他?”
云可依闻言,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无奈笑道:
“他不是你亲弟弟吗?我们是一家人,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吗?萧慕寒,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
萧慕寒被她一句话戳中心事,眼神闪烁了一下,轻咳一声,掩饰住尴尬:
“没什么,随口问问。”
萧岐山和徐伯对视一眼,都笑着摇了摇头,没拆穿少爷的小心思。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热闹,云可依胃口很好,萧慕寒不停给她夹菜,把她喜欢的菜全部堆到碗里,萧岐山则全程抱着小孙女,偶尔逗弄一下婴儿车里的萧烬屿,笑得合不拢嘴。
饭吃到一半,萧岐山终于想起问正事,放下筷子,神色认真了几分:
“对了,阿寒,可依,你们今天带两个孩子去那个秘密基地,检查结果到底怎么样?孩子身体有没有问题?我这颗心一直悬着,放心不下。”
萧慕寒擦了擦嘴角,语气沉稳地开口:
“爸,您不用担心,孩子的检查结果非常好。”
“他们身体里确实有一些异于常人的能力,无意识能隔空取物,是基因遗传导致的,但经过全面检测,身体各项机能都极度健康,没有任何病变,也没有任何副作用,能力温和稳定,对成长没有任何坏处。”
云可依也笑着补充:
“是的爸,博士们都说,孩子们身体比普通宝宝还要强壮,免疫力超高,只是天生带了一点点特殊的小天赋,不影响健康,您完全可以放心。”
萧岐山听完,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忧彻底烟消云散,重新露出开怀的笑容:
“好好好!健康就好!健康就好!有什么小天赋都没关系,只要我的孙孙孙女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比什么都强!”
“来!可依,多吃点,补补身体,阿寒,你也吃!咱们萧家后继有人,还是一对龙凤胎,真是天大的福气!”
满室温馨,灯火融融,老宅的饭菜香气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只有萧慕寒,偶尔看向窗外夜色,心底依旧藏着一丝未散的暗涌——
萧天佑那个眼神,他不会忘,也不能忘。
他会守好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守住这个家的安稳,任何人,都不能打破这份平静。
餐厅里的暖意裹着饭菜香气漫开,萧岐山抱着萧念依逗个不停,小家伙被爷爷逗得“咯咯”直笑,小短腿在怀里蹬来蹬去,清脆的笑声听得一屋子人都跟着心软。
云可依捧着碗,看着父子俩温馨的模样,眉眼弯成了月牙,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萧慕寒:
“你看爸,笑得比拿了百亿合同还开心,现在彻底变成宠孙狂魔了。”
萧慕寒伸手替云可依擦掉嘴角沾到的米粒,动作自然又亲昵,刻意加重了几分力道,像是在无声宣告什么。
“他这辈子就盼着抱孙子,现在一次性来一对,自然疯了。”
一旁的徐伯笑着端上餐后甜汤:“少夫人有所不知,老爷这几天天天翻育儿手册,连夜里都要去婴儿房看两眼,就怕照顾不周呢。”
云可依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吗?我还以为爸只会管集团大事,没想到还会看育儿书?”
“那可不。”
萧岐山抱着孙女得意扬眉,“我的孙子孙女,我当然要上心。以后等他们再大一点,爷爷亲自教他们写字、画画、练防身术,谁也欺负不了我们萧家的孩子。”
阿影坐在一旁安静用餐,不多话却事事周全,见婴儿车里的萧烬屿动了动小手,立刻起身轻轻检查了一下宝宝座椅,确保安全稳妥才重新落座。
云可依瞥见,轻声道:“阿影,你也多吃点,不用总顾及我们,今天辛苦你了。”
“谢谢少夫人,我不辛苦。”
阿影连忙躬身,态度恭敬。
一顿饭热热闹闹结束,佣人迅速收拾好餐桌,端上新鲜水果和花茶。
一行人移步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宽敞的中式客厅灯火柔和,古董摆件低调大气,处处透着世家底蕴。
萧岐山依旧舍不得放下萧念依,让徐伯拿来早就准备好的小摇铃、软布偶,蹲在地上一点点逗着孩子,嘴里还哼着几十年没唱过的童谣。
云可依靠在萧慕寒怀里,看着这一幕,轻声感叹:
“真好,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萧慕寒收紧手臂,将云可依稳稳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间全是她的气息,心底那点关于萧天佑的阴霾又悄悄冒了出来。
他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没忍住,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以后……离天佑远一点。”
云可依猛地抬头,眼里满是困惑:
“为什么?天佑是你弟弟,也是我小叔子,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
萧慕寒喉结滚动,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让她难堪,只能沉声道:
“没有为什么,听话就好。他年纪轻,心思不定,你少和他单独接触,少看他,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