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瞪了他一眼,转身拉着若罂的手回了自己屋里。他把若罂按在床上,凑过去亲了她一下,说道,“我马上就收拾完了,收拾完咱们俩出去逛逛。
晚上咱们俩在外面吃完了饭再回来,那个时候人最全。该说的话,该给对方展示的东西,也就能一次性地让大家都了解。”
若罂笑着点头,“行,听你的。你还有哪里没收拾,我们一起。”
进忠用指尖在若罂脸蛋上勾了一下,“不用你动手,你就坐这儿陪我就行,我来。就剩点儿东西从箱子里拿出来,摆在外面整理好就行了。你帮我收拾都不如坐这儿想想一会儿吃什么。”
很快,两人手拉着手出了门儿。附近的商场已经是他们逛过两年的老地方,虽然有一些饭店已经改了名字,换了铺子,可有一些味道好的依旧留了下来,比如说两人很爱吃的那家川菜。
两人吃了饭又去看了电影,进忠又在小区门口给若罂买了一大束鲜花,这才手拉着手一起回了22楼。
站在2202的门口,若罂看了进忠一眼深吸一口气,便学着鹌鹑的模样低下了头,紧紧挨着进忠站好。
进忠看她这模样强忍笑意,抬手敲了敲房门,很快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余初晖,她看着门口站了一男一女,立刻问道,“你们找谁?”
进忠点了点头,说道,“我女朋友是今天刚刚搬过来合租的人,因为我跟她是一起来的,所以不方便直接用钥匙开门。”
余初晖一听,连忙笑着点头,“房东今天说了,有一个女孩子已经搬过来了,叫唐若罂是吧?就是你?”
若罂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立刻垂下头轻轻地点了点,余初晖一愣,进忠连忙说道,“我女朋友比较社恐,很内向,不太和人说话。”
余初晖立刻说道,“好,那你们先进来吧。何悯鸿,朱喆姐,新搬过来的女孩回来了。”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进了门,两人没有乱走,而是客客气气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等朱喆和何悯鸿都出了屋,两个人又站了起来,进忠看了看若罂,见她依旧低着头,这才笑着跟几人说道。
“这是我女朋友唐若罂,她今天白天的时候已经搬过来了,屋子也自己收拾好了。我是她男朋友,叫谢进忠,我就住在楼上2302。”
我们是上海大学考古专业的大四学生,因为和学校签订了实习单位,这才在外面租了房子,这段时间打扰了。
我女朋友不太喜欢和人交流,如果以后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原谅,她不是故意不理人的。”
何悯鸿看了看若罂见她一直低着头,才说道,“怪不得学考古呢,放心吧,我们最小的都已经毕业上班了。
她来就是最小的,我们会照顾她的。”
进忠摆摆手,“我不是请你们照顾她,别误会,因为她的性格太内向,常常让人觉得她不好相处,其实不是的。她就是纯内向。”
进忠说完才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这是我们刚刚在楼下奶茶店给你们买的,不知道你们的口味,要是买错了还请多担待。”
朱喆笑着接过,“你太客气了,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相处的。”
进忠出了门,若罂转身面无表情的看了三人一眼,就立刻低下头,讷讷说了声“你们好!”就转身飞快的回了自己房间。
三个姑娘只觉一阵风从面前吹过,人就消失不见了,她们面面相觑,余初晖笑道。
“长的是真漂亮,怪不得她男朋友说会有人误会她不好相处,这么漂亮的一张脸面无表情还真够冷艳的。”
若罂回了屋,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她拿出手机打开进忠的微信页面,果然看到他发的消息。
“成功逃离互相介绍环节,以后宝宝就可以做个安静的美少女了。”
若罂失笑,回复道,“已经成功逃离‘相亲相爱一家人’环节,从现在开始,我就在22楼装死了。”
第二天一早,若罂在房间里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才从房间里出来。她快速洗漱,出了家门,果然进忠已经等在22楼电梯门口了。
他牵了若罂的手一起走进电梯,见里面没人才说道,“和新室友发生第二次接触了吗?”
若罂连忙摇头,“没有,她们走的可早了,估计这里距离她们上班的地方都不算近。不像我们俩,上下班只有五分钟的路。
可惜不能瞬移,我都想直接瞬移到单位了。不是,苏教授是认真的吗?实习单位为啥要给我俩找个拍卖行?”
进忠笑着搂住她的肩膀,“还不是知道咱俩保研了,实习单位就是走个过场。
这家拍卖行的鉴定评估组组长是苏教授带的博士生,完全就是让我俩来混日子,顺便盖个章。”
若罂连忙问道,“那咱俩还需要坐班吗?”
进忠点头,“当然需要啊!不过这里并不是早八晚五,而是早九晚四。实习嘛,结束后咱俩也不留在这。”
若罂狠狠的松了口气,“我还没在哪个小世界正经的做过办公室呢!这也算体验一回了。不过,咱俩不会遇到办公室霸凌吧?”
进忠笑,“你要是说的不那么跃跃欲试,我就信了你真害怕,感觉你都把刀拿出来了。
放心吧不会的,也就是这个实习单位是已经安排好的,拒绝实在太麻烦,不然咱俩回北京,在中医诊所开一个也是一样的。
反正都是盖章, 什么章不是章?你忘了咱俩在北京大栅栏还有产业呢。”
若罂煞有其事的点头,“说得对,大不了回家继承家业去。”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出单元门,最后一句话正好被回来取手机的何悯鸿听了个正着。
她看向二人远去的背影愣了神,没想到,这对小情侣居然还是富二代呢!
上了一天班,若罂觉得这种体验果然很新奇,开早会,做记录,定任务,做总结,还要时不时跑外勤。
鉴定人员居然也要跑外勤。
若罂回想了一下组长在甲方客户面前小心说话的模样,又代入了一下自己。
嗯,不得不说,无法想象!
尤其组长还说,有的甲方客户因为花了钱,就觉得自己是大爷,那叫一个颐指气使。
若罂回忆了一下自己,她暗暗拍了拍胸口,她也没少在拍卖行卖东西买东西。
幸好自己没干过那些颐指气使的事儿,要不然想必她也会被工作人员在背后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