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尽欢也没给他们留面子,当着警察的面把他们之前做的事一说:
“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就让我每个月给他们转三千块钱。我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整个人都瘦成麻杆了。
有一次还因为劳累过度晕倒了。我给他们打电话,想让他们给我转点钱,我好买点营养品补补身体,结果他们一分钱都不给我。
现在我大学毕业刚找到工作,他们一开口就问我要一万块钱,我哪有啊?我的工资都没有一万块钱,我能不挂电话吗?”
说到最后,徐尽欢的声音尽显无奈。
就连一向见过诸多案件的警察都有点同情她。
有一个年纪比较轻的警察直接说道:“这也太过分了吧?”
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两人:“你们看着也好手好脚的,就不能自己找份工作吗?这么大年纪要靠女儿养活,你们难道不觉得……”丢脸。
当然最后两个字他没说出来,还是要给人留一些面子的。
徐怀和李静这些年已经听惯了这些话,他们并不在乎,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们是她爸妈,生她养她,她现在养我们不是应该的吗?要是没有我们,她现在都不在这个世界上。
别说让她一个月给我们一万块钱,就是让她把她的命给我们都是应当的。”
“我去!”有个警察忍不住说出声,说出口的瞬间就反应过来,他立马闭了嘴。
讲真的,他都有点同情那个女孩子了,摊上这样的父母。
“那你要见你爸妈?”接电话的警察明知故问道。
“不见。”徐尽欢直接拒绝了。
接电话的警察直接转头对徐怀还有李静说道:“你们听到了吗?她不见你们。”
“那你把她的地址告诉我,我们自己去找她。”徐怀憋着气说道。
“要我告诉他们吗?”警察又问道。
“不告诉。”徐尽欢又说道。
徐怀气得想抢过手机,但是被警察拦住。
“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我现在还得上班呢。”徐尽欢说道。
接电话的警察应了一声,电话挂断后,他看向徐怀还有李静:“刚才你女儿说的话,你们应该已经听到了吧?
她不想告诉你们她的地址,我们要尊重每个人的隐私,所以也没有办法告诉你们。”
徐怀和李静骂骂咧咧地从公安局里离开。
这时候已经下午了,两人正想着怎么办,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是徐奶奶打来的。
她有些着急地问道:“你们啥时候回来呀?宝儿一直闹着要见你们,我根本拦不住。”
“那个死丫头根本不见我们,我们现在还没有见到她人。”徐怀铁青着脸说。
徐奶奶听得眉头皱了起来:“你们是她爸妈,大老远去找她,她连你们见都不见?”
徐怀点了点头:“这死丫头现在心硬得很。”
“那现在你们要怎么办?要继续找她吗?”徐奶奶担忧地问道。
“我们再想想办法。”徐怀叹气。
好不容易来一趟,他不想就这么回去。
“行吧,那你们赶紧找吧,找到赶紧带着钱回来。现在宝儿年纪大了,我有点看不住。”徐奶奶有些苦涩地说道。
徐怀应了一声。
两人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采取老办法,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
但是沪市地方大,他们找了一个周,身上的钱花完了都没有找到,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地回家。
回到家后,两人也不肯善罢甘休,而是找在沪市工作的人,或者家里有人在沪市工作的,让他们帮忙找找。
同时徐怀和李静也没有放过以前跟徐尽欢玩得好的人,他们一一上门,又哭又求,搞得那些人不得不答应。
而徐尽欢十分有远见,把所有认识的人都拉黑了,同时往自己身上贴了一个忽略符,这样的话,就算有认识的人看见她,也会忽略过去。
“想不到这个符还有这个用法。”徐尽欢美滋滋地对系统说道。
“是啊,一符多用。”系统十情绪价值十足,“宿主真聪明。”
徐尽欢被夸得开心,给系统买了一个烟花,让它放着玩。
至于自己,因为有忽略符的存在,同事们都不太找她了,她只用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她每天一边工作一边摸鱼,十分惬意,放假的时候就会去周边的城市玩。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四年,期间她都没有跟老家联系过一次,而被徐怀和李静拜托的这些人也都没有找到徐尽欢。
这些人把这事告诉徐怀和李静,徐怀和李静反而觉得他们只是敷衍,实际上根本没有找人。
这些人气得不行,原本还想着帮忙继续找,现在也彻底不找了。
徐怀和李静其实也知道有人帮他们找了,可他们就是很生气,女儿毕业都几年了,他们一分钱都没有拿到。
这天徐宝生病了,而家里没有钱给他看病,李静急得不行:“这个死丫头,宝可是她的佛,要是宝出事了,她肯定好不了!”
一旁的徐怀则是冷笑一声:“没有想到我们生了一个这么冷血的女儿。”
“唉……”李静也唉声叹气,看着儿子红彤彤的脸,她对徐怀说,“你也别在家里呆着,你去找人借一点钱。”
自从徐尽欢这个女儿给家里寄钱开始,他们就没有去上班了,之前的存款也都用在给儿子看病上。
徐怀去找自己的兄弟借钱,但是刚开口,兄弟就说自己最近手头上也有点紧,根本没有什么钱,让他去问其他人借。
徐怀相继去了好几家,都没有借到钱,最后只能把他妈的金镯子给卖了。
这金镯子是他妹给买的,他妈宝贵得很,平时都不舍得戴。
他也是没办法,要是有办法他也不会卖的。
徐怀给自己找借口,但是卖金镯子的钱只给了李静一点点。
至于他妈,他只去集市上给他妈买了一个三四十块钱的衣服。
徐奶奶起初还以为儿子长大了,知道孝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