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荣脸色黢黑，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爆粗口，“尼玛...”
还真?把自己当瘪犊子了！？
“哼...外物终究是外物，看我如何打爆你！”
话音落下，朱荣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身躯又庞大了几分。
张阳见此，笑了笑。
他也是憋着坏，东皇战甲本来就是东皇钟的碎片制成，可谓天地中防御最强。
要想凭借肉身打破，以大成阶段的八九玄功恐怕很难。
再者张阳本身就会八九玄功，两项叠加，完全可以压过朱荣。
除非朱荣还有其他底牌。
但...自己也有！
“嗤~”张阳拍了拍自己脖颈，“大好头颅，你有本事就拿去！”
“哎呀！”
看着张阳如此挑衅，朱荣牙都快咬碎了。
这么多年自己把这些人玩得团团转，已经让他养成了高人一等性格。
张阳在其眼中，也不过是强壮的“韭菜”。
现在竟然如此羞辱他，这忍不了。
二话不说，直接一拳“轰”了过去。
缩在角落白墨正好在拳头所打出方向，欲哭无泪地看着肉眼可见的拳罡临近，只觉得一股死亡威胁临近。
好在此时张阳也迅猛出拳...
“噗~”
这次两人的碰撞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倒像打在皮革上一般，声音很小。
朱荣脸色一沉，只觉得力大势沉的拳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点波澜没有。
不...更像是打中空气，轻飘飘的。
可两人拳头分明抵在一起。
朱荣通过众神殿复制了众多功法，自然也不是凡人，电光火石间想到一种可能—空间褶皱。
只有空间褶皱才能完全抵消掉这种程度的力量。
“没想到...你如此精明，竟然藏着这一手！”
朱荣脸色铁青，眼神中满是嫉妒。
空间褶皱虽只是空间规则的初步运用，但足以说明张阳已经涉猎这一方向。
而他仅是靠着众神殿才能觊觎时间规则皮毛。
这让他怎能不羡慕、嫉妒、恨？
“呵...我不是他们。”
张阳轻笑一声，看了看地上的残肢断臂，“他们本末倒置，把系统奉为神明，最后全都落入你的圈套！”
接着抬起头，凝视着朱荣，“我不一样，除了自己，我不相信任何东西。
系统也是一样...”
诚然在穿越之初，没有系统自己甚至活不下来。
一开始也以为自己是主角，是天地钟爱的幸运儿。
可后面陆续出现的重生者、系统携带者，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
也是从那时起，系统的回应越来越少。
他也下意识的忽略系统。
只是做梦也没想到“系统”是众神殿的衍生物，是朱荣吸收“营养”的脐带。
太一残魂隐晦提点过他，混沌仙府桃老也曾暗示过，甚至大哥黎渊也劝他改修地狱功法。
只是那时自己没听出其中深意。
直到紫金点炉成功，才意识到“系统”的不妥。
最后猜测出朱荣便是那个幕后黑手。
“砰~”
“噗~”
朱荣双拳不断落下，但却伤不到张阳分毫。
连续进攻了几次无功而返，才脸色铁青看着张阳，“你这王八壳子果然有点东西！”
“啧啧...王八壳子？”
张阳啧啧两声，笑眯眯盯着朱荣。
朱荣皱了皱眉头，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张阳，现在都奈何不得双方，倒不如罢手如何？
我可以放你离去，并承诺不再找你麻烦！”
听到这话，张阳没有言语，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朱荣。
朱荣顿时感觉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怎么？你还想再打？
不怕告诉你，在众神殿，我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此时的朱荣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多。
心虚的人才话多！
他不想承认，可自己骗不了自己。
即使两人同样功法、境界，他仍然没信心拿下张阳。
这种人就像是天生的主角，那种自信是装不出来的。
而...他...
凭借众神殿凌驾众人产生的优越感，在与张阳对敌中被击的粉碎。
在其面前，所有伪装都掩饰不住内心深处的那一丝自卑。
“呵...你这种人让我想起了一个词—沐猴而冠！”
张阳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原以为幕后黑手是一位老谋深算之辈。
毕竟连带自己，十位“天公”都被算计的死死的。
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凭借“众神殿”的暴发户。
不但阅历浅薄，而且还有心理疾病。
这种人从小被打击，导致极度不自信，就连现在的“自信”也是凭借众神殿建立起来的。
一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就露出退意。
“你...”
朱荣脸色泛白，嘴唇毫无血色。
像是一只被扒光了外衣的刺猬...
不过这个光溜溜的刺猬是不死不灭的，这倒是让张阳有些挠头。
杀不死啊！
似是想到什么，张阳眼神猛然一亮，“你这样的人若是在外面活不过两天。
你知道我若是你，会怎么做吗？”
朱荣一怔，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这怎么还现场教学了！？
而远处白墨也竖起了耳朵。
他也想知道若是张阳会怎么做？
张阳不紧不慢的继续道：“我会研究透这座众神殿，然后慢慢慢慢...拆掉...”
“拆...拆掉?”
朱荣满脸不敢置信，还以为张阳有更好的毒计提升实力。
白墨也被张阳的回答噎住了，一时半会泛不过沫来。
“嘿...你可以利用众神殿制造系统，你又怎知这众神殿不是更大的‘系统’？
你没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傀儡吗？”
“傀...傀儡？”
朱荣被张阳说的不自信了，脑海中一片浆糊。
“想一想众神殿是不是一直在引导你？想一想它是不是想尽办法在诱惑你？
想一想...”
朱荣本来就是多疑的性子，现在被张阳一点拨，竟然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不可能，我不是你们。我才是众神殿的主宰...”
他大吼一声。
但越是大声越显示着心虚。
傀儡？
难道众神殿真的...
不能吧？
其实之所以被张阳两三句话动摇，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并没有真正掌控众神殿！
看着朱荣阴晴不定的脸，张阳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正如朱荣自己所说，在众神殿他便是不死不灭的。
张阳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另辟蹊径，从内部下手瓦解朱荣。
这便是人性的弱点！
有句话说的好：能打败自己的，永远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