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从侧台走上来,观众席的掌声还在响,他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掌声送给英子,也送给葛叶——谢谢你们带来的这场震撼的表演。今晚,英子用一首歌颠覆了所有人对她的认知则告诉所有人,她依旧有无限可能。
她用自己的声音告诉所有人——她就是自己的大女主。”
何老师慷慨激昂的说着串场词。
顿了一下,像是让刚才那句话落得更稳一些,然后他又补了一句,“掌声再一次送给她们。”
观众席的掌声又涌上来,这一次持续得更久。
英子和葛叶给全场观众鞠躬,然后并肩走下舞台。
她的脚步跨进后台通道时,重重松了一口气,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也终于松懈下来。
转过身,英子一把抱住了葛叶。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情绪,既激动又释然,像某种东西被用力释放了出来,“弟,谢谢,谢谢,谢谢你,你真的救了姐了。”
天知道最近一个月她经历了怎样煎熬。
比赛的失利,网友的质疑,粉丝的维护与期待,几重大山压在她的肩头,让她好几个晚上都彻夜难眠。
葛叶被她抱着,身体微僵了一下,他试图开口,但英子的话像连珠炮一样收不住。
“呜呜呜……我真唱出来了,真不容易呀!我这两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呀!”
“刚我在台上腿都在抖,你能想象吗?我上春晚都没今天紧张。”
“为这首歌我把职业生涯都赌上了,这要是唱砸了我后半辈子都没脸再唱歌了……”
她的话说一句顿一下,声音还在发颤,像是那些在台上压住的情绪终于有地方落了地。
“以后再也不参加这种比赛了,这趟下来我至少得少活十年。”
她的声音慢慢带上了一点哭腔,抱着葛叶的力道又紧了一些。
葛叶站在走廊里,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忍着没有推。
他低头看了英子一眼,又看了一眼镜头,然后等她的话头稍微缓下来,才用一种认真又带着点无奈的语气开口,“姐,你哭归哭,眼泪可别蹭我身上——我这礼服是借的,老贵了,一会儿还得还。”
闻言,旁边的工作人员没忍住笑出了声,一个个低下头肩膀直抖。
英子愣了一下,松开他,后退半步,眼眶还有点红,但嘴角已经开始压不住了。
她拍了他一下,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利落,“这钱姐出了,瞧你那小气样。”
葛叶理了理被蹭皱的衣领,嘿嘿一笑,“那就谢谢英子姐了。你也知道,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得赚钱养家,能省一点是一点。”
英子看了他一眼,像是被那句“养家”戳到了某个点,目光短暂地软了一下,然后说,“放心,你结婚的时候姐给你包个大红包。”
葛叶笑着点头,“那我先谢谢英子姐大气了。”
两人说笑着并肩往休息室走去,走廊里的灯光在他们身后投下两道并排的影子,一个比另一个更宽一些。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滚动:
“上一秒还在感动,下一秒被叶神这句‘礼服是借的’整笑了。”
“英子姐哭成这样,葛叶第一反应是衣服,这男的脑回路清奇。”
“他这嘴啊,感动不过三秒”
“礼服是借的,这句是实话,他不怎么穿这类型的衣服”
“娱乐圈唯一一个敢跟英子姐讨价还价的男人”。
“看看,这就是婚姻的可怕,把一个身价过亿的顶流逼成啥样了!”
“热芭在家看到这段估计已经在笑疯了。”
“叶神:我可以帮你,但我的礼服不能皱,这是原则问题。”
“不过英子也不容易呀!三天瘦了一大圈!”
“不得不承认,叶神是真的牛逼,短短两天。他把英子从舒适区里拉出来,拉到一首她以前绝对不会碰的歌上,还让她站住了。
这已经不是帮唱了,这完全是改造。”
“葛叶这人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不仅自己能唱,还能把别人也带到那个位置上去。”
“的确,这歌一出,我就知道歌王宝座稳了。”
“以后歌手节目组会不会不让葛叶参与帮唱了吗!他这简直就是人形作弊器。”
乌市,热芭家里。
她站在沙发上,一只手举着薯片袋,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挥了一下,高喊道,“叶神牛逼。”
此刻她也化身葛叶的迁城歌迷。
刚刚听着那首《缘分一道桥》,她也跟着唱了几句,结果一句锦旗飘呀飘!
她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给自己做起了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