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
鸠迈着大大的步子走进了棋牌馆的门,然后开心地踮脚跑到了坐在牌桌边的扉勒旁边:
“扉勒姐!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肯定啊,”扉勒有些莫名其妙地抬头看着鸠:“怎么?有什么好事吗?”
“嗯!合同谈好啦!”鸠叉着腰,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们可以放心回去啦!”
“那就好,”扉勒似乎也松了口气。
她接着站了起来,看向走在后面的基诺:
“你们的行李呢?收拾好了没有?”
“还没有,”基诺略微有些疲惫地回答:“我现在就去吧。”
基诺接着便向二楼走去。
“对了,其他人呢?”鸠接着对扉勒说:“怎么一楼只有扉勒姐你一个人啊?”
“有几个在房间收拾东西,有几个出去了,”扉勒想了想,然后伸手给鸠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行啦,都没事儿就最好了,赶快上去帮基诺收拾东西吧。”
然而,鸠却一脸神秘地向扉勒身前凑了凑,然后小声地说:
“对了扉勒姐,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哦。”
“什么东西?”扉勒好奇地歪了一下头,问。
鸠把手插进衣服的口袋里摸了摸,然后抓着一个小玻璃瓶拔了出来,交给了扉勒。
扉勒接过这个手指大小的小瓶,然后微微眯眼着看向上面的标签——
“da capo”
“漂流瓶”
“这个是...”扉勒把这个小瓶子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里面是只装了多半瓶的透明液体,看不出成分:
“香水吗?da capo我记得是个很有名的大牌子呢。”
“嗯!”鸠认真地点了一下头,说:“这个是莫托莫拉给我的。”
“不过...”鸠接着露出了一丝坏笑:“其实她当时是要我转交给队长的哦~”
扉勒微微挑眉,然后很快理解了鸠的意思,嬉笑着伸手轻弹了一下鸠的额头:“你这小坏蛋。”
“因为队长肯定不会收的嘛,”鸠得意地叉起腰,说:“所以我就没有告诉队长,嘿嘿。”
“不过,扉勒姐,我平时也不用香水,要不这个你拿着用吧?”
“诶?可以吗?”扉勒有些惊喜地轻捂住嘴,说:“你完全可以留着哦,将来你肯定有需要用到香水的时候的。”
“哎呀那就到时候再说嘛~”鸠把送回自己面前的香水退了回去,然后一蹦一跳地向二楼跑去。
扉勒目送着鸠跑上二楼,然后默默地坐回了桌边,把香水收进了袖口的夹层里,接着把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翻了过来。
屏幕里是一封电子邮件——
“致扉勒女士:”
“03基地将在近日进行一场临时小队会议,届时将进行有关异想物——世界之花——的阶段性研讨,请您以议员的身份前往基地参与会议。会议时间待定。”
“世界之花...”扉勒小声地自语:“还没收拾干净吗?”
“真麻烦。”
...
“鸠!——下来一下!”
“怎么了扉勒姐?”
“药熬好了,给基诺端上去喝了吧。”
“好~”
......
01区,深桂巷外的某条支巷。
“喝啊!”洛铭悦一剑刺穿了一名没有颜色的人类的咽喉。
褪色之人僵硬地抽搐着,倒在了地上,怀里的衣冠墓应声而落。
“呼!”一道钝器的破风声从她脑后传来,另一个白色的人类挥着手中的破啤酒瓶,朝着她的头砸去。
然而,酒瓶却被忽然闪现到她脑后的镜子挡住了。
小小的不规则镜片居然没有被这一挥击碎,而是稳稳地悬浮在洛铭悦脑后,吸收了酒瓶的速度。
反应过来的洛铭悦立刻转身,剑尖上挑,自下而上地穿透了偷袭者的脑袋。
抽剑,后退,然后用自己的袖子在剑刃上嫌弃地一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镜片慢吞吞地在半空中晃了两下,然后飞回了不远处刚刚赶来的令狐秋手里。
旁边还跟着沐雨,沐雨手里捏着微微发着光的透明水晶,此时正抬手和令狐秋击了个掌。
“看吧,我们俩又救你一回,”沐雨和令狐秋并肩走到了洛铭悦面前,此时正一脸得意:“没有我们你可就要被那截瓶子哄睡了,快点给哥俩叫声好听的。”
“我*你们妈,”洛铭悦把剑收回了腰间,然后毫不客气地指着沐雨的鼻子骂了一句:“奶奶的,为啥要我一个人收拾这一撮人啊!你们俩干什么吃的?”
“我们不是去找把这些褪色者聚集起来的元凶了嘛,”沐雨嘻嘻哈哈地回答:“只不过没找到就是了。”
“没找到?难不成这几十个褪色者是自己聚一块儿的?”洛铭悦满脸不信:“你们不会是没打过然后跑了吧?”
“怎么会呢?”令狐秋捏着镜子,无奈地回答:“就是没找到而已,这片巷子我们也是第一次来啊。”
“并且这些褪色者的分布一点规律都没有,根本没办法找到把他们聚到这里的元凶...说不定真的只是恰好有这么多褪色者聚集在一块了而已。”
“他们可是连路都看不清,”洛铭悦满脸不信:“眼睛半瞎耳朵全聋的一群哑巴,他们是怎么自己组织起这么大的抢劫衣冠墓的行动的啊?你们动动脑子想清楚啊!”
“都说了我们没找到嘛...”令狐秋满脸无奈,说:“没办法,他们这样冲撞月桂坊附近的衣冠公墓,已经能算是恐怖袭击了,我们只能先想办法控制数量。”
“徽雪呢?”令狐秋接着追问洛铭悦:“她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她看见几个人抱着衣冠墓跑了,直接追过去了,”洛铭悦叹了口气,回答:“也不知道现在去哪了,不过就老姐她的速度,追上那些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忽然,令狐秋腰间的小对讲机发出了模糊的声音——
是洛涵:
“秋秋,我们的监控看到了,有三个褪色者正在往你们的方向走,好像是打算做下一次袭击。”
“洛霖已经在警告公墓的工作人员了,你们现在往北边走到下一个岔口就能堵住他们。”
“谢了洛涵,”令狐秋拿起对讲机,回答:
“那我们就去。”
“对了,洛涵,你看到过洛徽雪吗?她追着几个褪色者走了,我们不知道她去了哪。”
“嗯...我也不清楚,我们有调取权限的监控就那几个,完全覆盖不了可能的路线。”
“不过根据刚才那几个褪色者的路线,他们大概就是从东边来的。”
“东边...”令狐秋皱眉思考着,然后看向沐雨:
“走吧,先去把那些恐怖分子拦住。”
......
桃李中学。
艾薇拉和菱洛并肩蹲在公园的小山坡上。
“好丑...”艾薇拉小声地嘟哝着:“为什么这些树都死了啊?...”
“因为现在是秋天,”菱洛叹了口气。
“秋天就会死吗?”艾薇拉有些惊讶:“那你们是不是每年都要重新种一遍?”
“我也没说秋天它们就要死啊!”菱洛无语地瞪了艾薇拉一眼:“之前你就问过这种问题吧?”
“啊?是吗?”艾薇拉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这样啊...也就是说明年它们会变回原样?”
“对啊,就像是手表上的指针转了一圈一样。”
“这样啊...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等?你就等着呗,着什么急。”
“反正你已经在这里安顿下来了,一整个园子开满花又全掉光的轮回你想看多少遍就看多少遍。”
“啊...”
“又怎么了?”
“那个...我脚麻了,你能背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