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人流顺着走廊往外涌,毛利小五郎、毛利兰、远山和叶、服部平次、柯南五个人夹在中间,边走边聊。
毛利小五郎感叹:“总觉得我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啊。”
“是啊。”毛利兰说。
柯南却在想:不过,真没想到株本先生还有这种外号啊。
服部平次也在想:明明看起来就只是个喜欢吃糖果、脾气很好的大叔啊。
“说起来我还没问呢。”毛利兰凑近远山和叶,“你要给我的惊喜是什么啊?”
远山和叶刚开口:“其实……”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倒地的声音。
“刚才是什么声音?”毛利小五郎问。
窗口边挤着一堆人。人群中一位女士说:“不会吧?有人倒在地上了。”
一位男人说:“那不是血吗?”
服部平次心里一惊:啊?
“可恶,被围观的人挡住了。”他骂了一句,和柯南一起朝现场跑去。
柯南边追边喊:“等等,平次!”
“柯南君!”毛利兰喊道。
“让一让!”柯南大声喊。
“借过!”服部平次同时喊着。
两人拨开人群,看清地上的人,脚步同时钉在了原地。
服部平次说:“这个人好像……”
“是演落叶的……”柯南说,“没救了。”
服部平次说:“已经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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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和叶盯着屏幕,愣了半晌。“那孩子……刚才还跟我说,照着我演。”她吸了口气,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惊喜的事,回头再说吧。”】
【毛利兰扶住她的肩膀:“先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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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石洋歌喊道:“楢、楢泽小姐!”
长洼信哉说:“怎、怎么会这样?”
吉浦利坚说:“到底为什么?”
服部平次抬起头,看向楼上:“是他自己跳下来的?”
“还是被人推下来的?”柯南说。
毛利小五郎说:“不过这具尸体真奇怪啊。你们看,简直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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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名侦探,一下就发现了关键线索。”毛利小五郎来了精神。】
【柯南:“关键是手机吧。”】
【“哼哼,你仔细看剧,手机没下来我就看出像傀儡。”毛利小五郎抱起了胳膊。】
【“人从楼上掉下来,落地是要弹的。”佐藤美和子盯着屏幕里那具尸体,“弹出去两三米都算近的。她笔直躺在原地,四肢摆得齐齐整整——我干这行,没见过。”】
【白鸟任三郎掰着手指:“高坠现场,坠落起点、坠落空间、坠落终点,三处勘验缺一不可。落点离墙根几米,半路有没有磕到遮雨棚,都得查。勘查报告出来之前,谁都别急着定性。”】
【“等你三处都勘验完,线索早凉透了。”佐藤美和子瞥他一眼。】
【“真要自己跳的,双脚并拢着地,最后仰面朝天。”横沟重悟说,“头朝下落的也有,那是俯卧。四肢摊开、端端正正的——没有自己跳成提线木偶的。”】
【“浪速艺术剧场啊……我从小看到大!”大泷悟郎嗓门全开,“这种事出在大阪,大阪府警不会放着不管!”】
【“纳尼?!提线木偶……”目暮十三按了按帽檐,“先拉警戒线,闲杂人等全都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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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部手机从上空落了下来。摔在众人脚边,屏幕还亮着,上面写着一行字。
柯南出声念了出来:“我乃……”
服部平次接着念:“傀儡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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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姿势摆得怎么样?”楢泽美久左右看了看。】
【“一大堆血浆……吓死人了……”铃木园子缩在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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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坂典马跑了过来:“喂,是真的吗?楢泽真的从楼上跳下来了?”
吉浦利坚说:“是的,不过还不知道是不是自杀。”
长洼信哉说:“她也可能是被人推下来的。话说你刚才……”
庵坂典马说:“啊?”
服部平次说:“喂,我想问一下。这部刚从上面掉下来的手机,你们知道是谁的吗?”
长洼信哉说:“不知道。”
仓石洋歌说:“看着像是楢泽小姐的手机。真、真的吗?真是刚才从上面掉下来的?”
服部平次说:“对,没错。”
庵坂典马说:“所以呢?手机上有写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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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吓死人了?”楢泽美久一摆手,“你没看到那两未成年人很兴奋吗?”】
【灰原哀扫了眼柯南和平次的方向:“那俩人纯粹是有瘾。”】
【仓石洋歌猛地转头:“美久小姐,那可是你自己啊!”】
【庵坂典马整个人往椅背里缩:“都什么时候了……剧场、剧场真的会咬人啊!我就是随口说想早点收场,没别的意思!”】
【长洼信哉凑近庵坂:“庵坂,你刚才跑哪去了?”】
【庵坂典马:“啊?”】
【“……我就好好在台上待着,哪儿也不去。”吉浦利坚说。】
【“株本恭助排戏,走位错半步都得重来,演员在他眼里就是木偶。”天台往前探了探身,“所以外号叫‘舞台上栖息的傀儡恶魔’。屏幕里这条留言,是拿他外号当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