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开局抢错果实,我竟无敌了

施家五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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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巴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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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克。”

“嗯?”

“那个小丑要是敢耍花样,”斯摩格吐出一口烟,“我不管他一千五百万还是一千五,你把他带回来。”

“放心。”莫克推开门,“他跑不了。”

巴基线——第四段

拘留室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巴基正用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铁丝撬床板上的钉子。看见莫克,他把铁丝往背后一藏,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容。

“这么快就回来了?”

“走吧。”莫克侧身让开门口。

巴基愣了一下,然后跳起来,速度快得像是怕莫克反悔。

“你搞定了?那个白毛烟鬼答应了?你怎么说的?他有没有问——”

“闭嘴,跟上。”

莫克转身就走。巴基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嘟囔“你以为你是谁啊对我巴基船长呼来喝去的”,但脚步一点没慢。

走廊尽头,达斯琪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看见巴基,下意识把手放在了刀柄上。

“这是那个小丑海贼?”

“在下巴基船长!”巴基昂起下巴,红鼻子在走廊灯光下亮得像一颗樱桃,“美丽的小姐,你也是跟我们一起去拿刀的吗?你放心,有巴基船长在,什么鬼刀妖刀,都是小意——”

“你再靠近一步,我就砍你。”达斯琪面无表情地说。

巴基缩了回去。

莫克推开基地侧门,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罗格镇的街道上亮起了灯,远处海风带着咸味吹过来,夹杂着夜市摊贩的叫卖声。

三个人走在石板路上,脚步在窄巷里回荡。

巴基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同时还不忘回头说话:“我跟你们说,一本松那个老头子脾气很怪。他卖刀不看钱,看人。你不合他的眼缘,给再多钱也不卖。当年我巴基船长去买一把匕首,他居然说我‘面相不正’——”

“他说得对。”达斯琪说。

“——但我巴基船长是什么人?我当时的赏金已经——”

“闭嘴。”莫克说。

巴基闭嘴了,但只闭了五秒。

“不过我提醒你们一件事。”他的声音忽然震惊起来,压低到只有三个人能听见,“如果那个鬼刀持有者真的来罗格镇了,他不会先去武器铺。”

莫克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

“鬼刀能感知名刀的位置,但要在一定距离内。”巴基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比平时认真,“我估计这个距离不超过一公里。所以他到了罗格镇,第一件事不是去武器铺,而是——”

“到处走。”莫克接上了他的话,“走到他能感知到时雨的位置为止。”

“对。”巴基点头,“罗格镇不小,就算一圈一圈找,也得花个半天。所以——”

“所以他现在可能就在武器铺附近。”

巴基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莫克加快了脚步。达斯琪小跑着跟上,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北街区的尽头,一盏昏黄的灯笼挂在一家老店的门前。招牌上写着“一松武器店”,字体已经斑驳,但门是开着的,里面透出煤油灯的光。

莫克在五十米外停下。

门口没有异常。灯笼正常亮着,门帘正常挂着,里面隐约能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在柜台后面擦刀。

但莫克没有继续往前走。

因为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门口的地上散落着三根还没烧完的烟头,烟灰是新鲜的,风一吹就散,最久不超过十分钟。

一本松不抽烟。

“有人比我们先到了。”莫克低声说。

莫克在五十米外停下。

他没出声,只是竖起手掌,示意后面的达斯琪和巴基也停住。达斯琪反应快,立刻贴到墙边,手按刀柄,呼吸压得很轻。巴基的反应慢半拍——他差点撞上莫克的后背,被莫克回头看了一眼,硬生生把到嘴边的“你干嘛”咽了回去。

三个人蹲在一排旧木箱后面,视线穿过北街区窄巷的阴影,落在“一松武器店”那盏昏黄的灯笼上。

门口的三根烟头还在冒最后一丝烟。风从海的方向吹过来,烟灰碎成粉末,往巷子深处飘。

“你怎么知道一本松不抽烟?”巴基压低声音问。

“他肺不好。”莫克说,“去年秋天他咳了两个月,斯摩格让军医给他看过。军医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戒烟。”

“那烟头是谁的?”

“你问我?”

巴基闭嘴了。

达斯琪从木箱边缘探出半个脑袋,眼镜片反着路灯的光。她盯着武器店门口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缩回来,声音压得比巴基还低。

“门帘的角度不对。”

莫克看向她。

“我之前来过这里查过刀具登记,一本松有个习惯——他的门帘永远拉到左边,因为他右手擦刀,左边进光。”达斯琪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现在门帘在右边。”

莫克重新看了一眼。门帘确实挂在右边,而且挂得不太规整,像是被人随手拽了一下没拽好。

“进去的人没注意这个细节。”达斯琪说。

“或者他不在乎。”莫克说。

这句话让三个人都沉默了一秒。不在乎被发现的人,要么是蠢,要么是有恃无恐。从烟头的数量来看——三根烟,说明这个人至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他不像是蠢的。

“绕后门。”莫克做出决定。

“武器店有后门?”巴基问。

“没有。”莫克站起来,弓着腰往侧面的窄巷移动,“但厨房窗户从来不锁。”

“你怎么知道?”

“我在罗格镇住了两年。”

三个人贴着墙根绕到武器店侧面。这里有一条窄得只能侧身通过的夹缝,堆满了生锈的铁皮和空木箱。莫克走在最前面,脚步踩在碎石上几乎不发出声音。达斯琪跟在中间,刀鞘用手按住免得撞墙。巴基在最后,他侧着身子走得很吃力——倒不是因为胖,是因为他那件披风太宽,卡在两面墙之间,每走三步就要拽一下。

厨房的窗户果然没锁。莫克用刀鞘轻轻推开窗扇,里面漆黑一片,但有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哼歌。

不是一本松的声音。一本松不哼歌。

莫克翻窗进去,落地无声。厨房很小,灶台上摆着三把没开刃的菜刀,墙上挂着围裙,一股铁锈和酱油混合的味道。他摸黑穿过厨房,推开半掩的木门,进入武器店的后堂。

然后他看到了两件事。

第一件:一本松坐在柜台后面的矮凳上,姿势很不自然——不是被绑住了,而是僵住了。他的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在按住自己的腿。他看见莫克从后堂出来,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第二件:柜台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莫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搭在柜台上,手指正在轻轻敲打台面——节奏很慢,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数拍子。

他的腰间挂着一把刀。

刀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没有刀镡,没有缠绳,光秃秃的像一根烧焦的木头。但莫克看到那把刀的瞬间,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是因为刀好看。是因为那把刀在动。

不是被风吹动的那种动——是刀鞘本身在微微震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跟那人敲柜台的手指完全同步。

达斯琪从莫克身后探出来,看到那把刀,眼镜差点掉地上。她用口型说了两个字,莫克看懂了——

“鬼刀。”

那个人停下了敲柜台的手指。

他没有回头,但声音从兜帽下面传出来,语调平平的,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后门进来的?我以为只有老鼠才钻厨房窗户。”

一本松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莫克……别过来……这把刀——”

“嘘。”那个人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松的声音就断了,不是被吓断的,而是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嘴巴还张着,但发不出声。

那个人终于转过身来。

兜帽下面是一张很普通的脸——三十岁左右,颧骨有点高,眼睛不大,嘴唇很薄,看起来像是码头上那种不引人注目的搬运工。但他的眼神不普通。他的瞳孔是灰白色的,不是白内障那种浑浊,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漂白过,几乎没有颜色。

“你是海军?”他上下打量莫克,然后自己否定了,“不对,没穿制服。赏金猎人?”

“时雨在哪儿?”莫克没回答他的问题。

灰白瞳孔的男人歪了歪头,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笑。

“你也是来找时雨的?有意思。今天来找时雨的人有点多。”

“还有谁?”

“你猜。”

莫克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刀柄。达斯琪在他身后拔出刀,刀刃出鞘的声音在狭窄的武器店里格外清脆。巴基还卡在厨房窗户上——他的披风被窗框钩住了,正在小声咒骂。

灰白瞳孔的男人看着莫克的手,又看了看达斯琪的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建议你不要拔刀。”他说,语气像是在劝人不要点太贵的菜,“我的刀不喜欢别人在它面前拔刀。”

“你的刀叫什么名字?”达斯琪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发抖,但刀尖稳稳地指着对方。

灰白瞳孔的男人转头看她,像是第一次注意到她。

“你懂刀?”

“我问你它叫什么名字。”

“它没有名字。”男人说,“或者说,它还没找到名字。鬼刀不是一把刀,是一种传承。上一代刀主叫它‘朽木’,但那不是它的真名。它的真名要等它找到真正的主人之后才会出现。”

“那你怎么知道它在找你?”达斯琪追问。

男人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下意识的抽搐。

“因为它在说话。每天都在说。有时候叫我的名字,有时候叫别人的名字。”他的手抚上腰间的黑鞘,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一只随时会咬人的猫,“最近它一直在叫三个字——‘时——雨——’。”

他说出“时雨”两个字的时候,刀鞘的震动突然加剧了,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一下。

一本松从凳子上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是刚才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

“所以你真的能感知名刀的位置。”莫克说。

“不是我。是它。”男人拍了拍刀鞘,“它饿了。饿了就会去找吃的。名刀就是它的食物。越好的刀,它越兴奋。”

“然后呢?你找到时雨之后打算怎么做?”

男人看了莫克一眼,灰白色的瞳孔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

“不是我要怎么做。是它要怎么做。”

话音刚落,厨房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巴基终于把窗户框整个拽了下来,连人带披风摔进了厨房,撞翻了一堆锅碗瓢盆。

男人的手第一次离开了刀鞘,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好奇。他歪着头看向厨房的方向,鼻翼微微张开,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还有一个?”他说,“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了。

“他碰过时雨。”

巴基从厨房爬出来,满头菜叶,披风被扯了一个大口子,但他的表情不是狼狈,而是警惕。他盯着那个灰白瞳孔的男人,红鼻子抽了一下。

“我不认识你。”巴基说。

“我也不认识你。”男人说,“但我的刀认识你的味道。你在最近两天之内碰过时雨——不对,不只是碰过,你拿过它。”

莫克转头看巴基。

巴基举起双手,动作快得像是被人用刀指着——虽然确实被刀指着,“喂喂喂,别看我!我确实摸过,就在两天前,在一本松这里!我就是看看,又没偷——”

“你拿了。”灰白瞳孔的男人打断他,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奇怪的兴奋,“你拿了时雨,然后把它放了回去。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它!”巴基脱口而出,“行了吧?那把刀怪怪的,我拿着的时候手心发凉——”

“发凉就对了。”男人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也听得见,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听得见什么?”巴基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困惑。

“刀在说话。”男人说,“你听到了,只是你以为那是你自己的念头。”

巴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莫克趁着两人对话的间隙,已经挪到了柜台左侧。这个位置可以同时看到前门和后堂,万一动起手来,至少不会被堵死。达斯琪跟在他身后两步,刀尖始终没有放下。一本松还在地上坐着,但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正在偷偷往柜台下面摸——莫克猜他在摸那把藏在柜台底下的短铳。

灰白瞳孔的男人注意到了莫克的移动,但没有阻止。他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给莫克让出了更多空间。

“你不用紧张。”他说,“我不是来打架的。”

“你带刀进别人的店,把店主吓到说不出话,然后说你不是来打架的?”

“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

“等时雨。”男人说,“它在店里,我知道。但一本松不肯告诉我具体位置。他说时雨已经被人预定了。”

莫克看向一本松。老店主终于从柜台底下摸出了短铳,但手抖得厉害,铳口在空气中画着圈。

“三天前有人付了定金。”一本松的声音沙哑但倔强,“规矩就是规矩。付了定金,刀就不能给别人。”

“谁付的定金?”莫克问。

一本松犹豫了一下。

“一个金发的年轻人。戴草帽。”

莫克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感觉到身后的达斯琪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灰白瞳孔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睛,灰白色的瞳孔在煤油灯下缩成一个小点。

“戴草帽的?”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很短,像刀刃划过磨刀石,“有意思。这把刀还真受欢迎。”

他往门口退了一步。

“既然刀已经被人定了,那我今天就不打扰了。”他的手重新搭上鬼刀的黑鞘,刀鞘的震动立刻平息了下来,像是被按住了七寸的蛇,“不过——告诉那个戴草帽的,鬼刀已经盯上时雨了。他拿了刀,就等于接了这个因果。迟早的事。”

他推开店门,灯笼的光从外面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巴基。

“你叫什么名字?”

巴基条件反射地挺起胸膛:“巴基船长!记住——”

“巴基。”男人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住一道菜的名字,“你也跑不掉。”

然后他走了。

门帘落下,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武器店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一本松第一个开口,声音还在抖:“你们认识那个人?”

“不认识。”莫克松开刀柄,走到门口,撩起门帘往外看了一眼。街上空无一人,只有灯笼在风里晃。

“但他认识我们。”达斯琪收刀入鞘,脸上的表情不是害怕,是某种复杂的不甘心,“或者说,他的刀认识我们。”

“什么意思?”

“鬼刀记住了我们的气息。刀和刀之间会互相感应,持有者也能感觉到。”达斯琪咬着嘴唇,“他不是在威胁我们,他是在陈述事实。巴基碰过时雨,时雨的气息留在了巴基身上,鬼刀记住了。下次在罗格镇任何一个角落,鬼刀都能找到巴基。”

巴基的脸色白了。

“你说什么?找我?那把破刀能找我?”

“不只是找你。”达斯琪看向莫克,“如果那个鬼刀持有者想找时雨,他只需要跟着鬼刀的感应走。而现在他知道时雨被一个戴草帽的人定了——罗格镇就这么大,找一个戴草帽的人有多难?”

莫克没说话。他在想另一件事。

路飞。路飞定了时雨。路飞是个戴草帽的。整个罗格镇的海军都在盯着路飞,因为他是东海最新冒出来的悬赏犯。如果那个鬼刀持有者在找路飞,那海军迟早会注意到这件事。

而一旦海军介入——斯摩格介入——事情就会变成三方混战。

“莫克先生?”达斯琪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先确认时雨还在不在。”莫克说,“一本松,刀在哪儿?”

一本松撑着柜台站起来,腿还软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倔老头的样子。他拿起柜台上的煤油灯,掀开后堂的布帘,走进一个堆满旧刀和磨刀石的小隔间。莫克三人跟在后面。

隔间的最里面有一口铁箱子,半人高,锁扣上挂着一把老式铜锁。一本松从怀里掏出钥匙,手指还在抖,插了两次才插进锁孔。

铁箱打开了。

里面躺着一把刀。

刀身细长,刀鞘是深蓝色的,鞘面上有细密的雨点纹,在煤油灯下泛着幽光。没有刀镡,刀柄用深棕色的皮绳缠着,绳结已经磨得发亮,看起来至少有十几年的使用痕迹。

时雨。

达斯琪深吸一口气,膝盖差点软下去。“大快刀二十一工……时雨……真的在这里……”她的声音像是在念某种咒语,手指悬在刀鞘上方三厘米的位置,不敢碰。

“别碰。”一本松拍开她的手,“定金付了就是别人的,要看拿眼睛看。”

莫克蹲下来,隔着箱子观察时雨。这把刀确实有些不对劲——不是外观上的不对劲,而是感觉。他蹲在它面前,能感觉到一股很轻微的凉意从刀鞘上渗出来,不是铁锈的冷,是更深层的、从里面往外渗的那种凉。

像有人把冰块塞进了刀鞘里。

“巴基。”莫克站起来,“你刚才说,你拿这把刀的时候手心发凉?”

“对啊。”巴基缩在隔间门口,死活不肯靠近铁箱,“凉得我差点松手。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而且我拿着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什么念头?”

“我想拿刀砍点什么。”巴基的声音难得地正经,“不是开玩笑。就是突然觉得,这把刀不砍点什么就不对劲。我把它放回去之后,那个念头就没了。”

达斯琪和莫克对视了一眼。

“时雨在名刀谱上的记载不多,”达斯琪低声说,“但有一条很特别——‘持刀者需有静气,否则刀性反噬’。我一直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有点懂了。”

“你是说这把刀会影响持刀者的情绪?”

“不是影响。是放大。”达斯琪说,“它会把你心里本来有的东西放大。你想砍点什么,它就让你更想砍。你在害怕,它就让你更怕。它不会凭空给你念头,但它会把你最底层的冲动翻上来。”

莫克重新看向时雨。

一把会放大持刀者本能的刀。一个能感知名刀位置的鬼刀持有者。一个戴草帽的年轻人付了定金,却还不知道自己买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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