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温碧舒强势的追问,柳如烟不知如何是好。
但她也没有求助大力,想了一下后回答道:
“行,我说话算话,也算你一份,你可以入股。”
大力没想到柳如烟会这么说,瞪大眼睛看向她。
嘴上虽没说什么,但那眼神已经在责怪柳如烟了。
沃日,你这是搞哪样几把名堂?你把她拉进来,是要逼我犯错误吗?
明明知道狼爱吃羊,你却把羊往狼窝里赶,啥子居心嘛你?
温碧舒得到柳如烟的许可之后,喜笑颜开,
“太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做生意了!”
既然已经这样,大力也不好再说什么。
说实话,他也不忍心拒绝温碧舒,人总归是感性的,百分百的理性,那不成冷血动物了吗?
……
第二天,大力和柳如烟还在睡觉,下面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一大早的谁啊?”
柳如烟揉了揉眼睛,起身穿了点简单的衣服,下楼去从门缝里往外一看,门外站着的正是温碧舒。
这个温大小姐,这么早就来了?
柳如烟把门打开,只见温碧舒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衣服,跟大街上的普通女子没什么两样。
作为一个富家千金,以前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珠光宝气,一身绫罗绸缎。
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朴素呢?
其实,这种朴素并不是说她穿得廉价、寒酸。
她那身青袄素裙,看起来是很普通,实际上用的都是上好的棉布,只是颜色比较素淡而已。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比较休闲。
不过,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加上温大小姐气质高雅,哪怕穿得再朴素,在人群中也是很亮眼的。
柳如烟明白了,温大小姐现在已经不把自己当成只会绣花和看闲书的富家千金了。
她现在是干事业的人,得有个干事业的样子。
再看她身边,居然没有一个人陪伴。
以往的温碧舒,不管走到哪里,身边都会跟着丫鬟和家丁陪同,再不济也有最信任的丫鬟小惠跟着。
可是现在她,居然只有一个人。
“碧舒,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一个人不好吗?”温碧舒反问道。
随即又说:“如烟姐,你别让我站在这里,咱们进去说吧。”
柳如烟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门拉开,侧身让温碧舒进屋。
一进屋温碧舒就问:“力哥呢?”
“你来这么早,我们都还在睡觉呢。”
柳如烟说完,突然坏笑起来,“力哥还在床上,还热和着呢,你要不要上去跟他捂一下?”
柳如烟是风月场所里混惯了的人,什么都说得出口,可温碧舒不一样,她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又才十八岁,恋爱都没谈过呢,哪经得起这种玩笑的刺激?
一听这话,温碧舒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其实,之所以能红成这样,并不完全是因为害羞,还有一种害羞加兴奋的冲击感。
也就是那种想偷吃禁果,又不敢行动的感觉。
见温碧舒的脸红成那样,柳如烟嘻笑起来,“别激动,我跟你开玩笑的,人家力哥还不一定答应呢。”
温碧舒一想,是啊,力哥要是愿意,都跟我结婚了。
连婚都不愿意结,哪还愿意捂被窝?
柳如烟让温碧舒坐下,问道:“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温碧舒这才慢慢从刚才的玩笑中清醒过来,“我昨晚回家之后,我父亲责怪我,说我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才回家,
“我就跟他说我要跟你们做生意,他不同意,
“我就跟他吵,说别人家的女儿能做事,我为什么只能在家里绣花看书?可他还是不同意,
“今天早上一大早我就起来,选了一套最朴素的衣服穿上,然后就跑出来了。”
温碧舒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来,递给柳如烟,
“如烟姐,本来我想跟我爸要点钱做本钱,入股嘛,肯定是要给钱的,
“可是,因为我爸不同意,我只好把我自己的私房钱拿来了,先用着吧,往后我再想办法。”
柳如烟接过银票一看,全是大面额的,数了一下,居然有两万多两银子。
“这是你的私房钱?”柳如烟难以置信的问道。
“对呀,有些是压岁钱,有些是我父母平时给的零花钱,我花剩下的。”
温碧舒误以为柳如烟嫌少了,又急忙说道:
“都说了,以后我还会想办法,还会有钱的!”
柳如烟笑了,瞅了温碧舒一眼,“你们这些大小姐就是不一样,老娘在窑子里干了那么多年,都没存下你这么多钱。”
温碧舒不信,“不会吧?如烟姐,你可是花魁诶!”
“是啊,花魁又怎么样,在那些有钱人眼里,我们算不了什么,玩物罢了。”
柳如烟不想聊这个,立即转移话题,“好了,钱我先收着,后期我们还需要钱,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柳舒宝有限公司的股东,欢迎你加入我们!”
说完,伸手向温碧舒,要跟她握手。
温碧舒却无动于衷,一脸懵逼的看着柳如烟,“干嘛呀?如烟姐。”
“握手呀,这叫握手礼,力哥说了,在他们那儿,合作愉快的时候,都是要握手的。”
温碧舒还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柳如烟。
作为大家闺秀,她自然是懂礼数的。
在这个时代,男人见面都是拱手作揖,再不行就下跪磕头。
而女子给人行礼,一般都是行的万福礼。
哪有把手伸出来给别人握的?
这好像有点……不太雅观吧?
不过大家都是女人,温碧舒也没管那么多,还是乖乖的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柳如烟的手掌。
“右手!得用右手,你的手心对着我的手心,这样!”
柳如烟手把手的教会了温碧舒怎么握手,教完之后说道:
“力哥说了,我们以后要走正规模式,将来还要把我们公司做成世界五百强!”
“公司是什么?”温碧舒又懵逼的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细心教导:
“公司,就是一种以经营为主要目的组织、团体,跟你们家那种生意形式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
其实,柳如烟自己也说不明白公司是什么,就这点概念,还是昨晚上大力恶补给她的。
她自己说不明白,温碧舒就更听不明白了,“那你刚才说的柳舒宝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