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云在面北那个地方也算是站稳了脚跟,如果覃剑军去了滇省,两个人在很多方面都可以进行合作。姜凌云可以成为覃剑军最重要的线人。
但覃家的人肯定会有自己的考量,那个地方还是比较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烈士。
这就看覃家的人怎么选择了。
覃剑川的婚礼比姜凌云的还要热闹一点,毕竟老舒的关系还是挺多的。
不过舒诗沁全程都阴沉着脸,没什么笑容,覃剑川的笑容也很少。
姜凌云在京城又陪了覃冰几天,然后就回了申城,他准备加大在滇省的投资,然后把申城这边的情人带几个过去。
不然大家都在这里守活寡实在没意思。
他一边在这里处理公司的事情,一边陪自己的女人。
其他分公司的人也来这里向他汇报工作,让他连续忙了十几天。
他要回南崖市时,覃剑军和萧月来了。
“做好决定了?”
“嗯!我们两个准备在那边待几年,到时还要你多多照顾。”
“可以,你们跟我一起坐私人飞机过去。”
“行。”
到了春城,梁心欣刚好在这边忙她公司的事情,姜凌云就组了一个局,介绍覃剑军跟梁心欣认识。
覃剑军刚开始还以为梁心欣也是姜凌云的女人,脸色有些不好看。
不过见面之后就知道自己多虑了,梁心欣这样的体格,姜凌云百分之百不会招惹。
几个人在一起吃饭,梁心欣很喜欢萧月,跟她很聊的来。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大家聊的正嗨时,包间的门被人毫不客气的推开了。
然后涌进来十几个描龙画凤的人。
带头的是个中年胖子,满脸横肉,相貌凶狠,脸上有一道刀疤,让人印象深刻。
姜凌云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这次的饭局是他组织的,这样给人闯进来实在是很不给他面子。
姜凌云还没有说话,刀疤脸已经说话了,“梁老板,我前两天的提议怎么样?也过了好几天了,也该给我一个答复了吧?你别以为找人有用,你打听打听,在春城,谁敢不给我面子。你乖乖的跟我合作,那什么都好说,你别tm的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识相,我让你在春城寸步难行。”
原来是找梁心欣晦气的。
刀疤脸指着梁心欣臭骂,旁边的尹秀美想要动手,但给梁心欣拉住了。
刀疤脸这么嚣张跋扈,让姜凌云和覃剑军微微皱眉。
“兄弟,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谈。”姜凌云站起来说道。
“你tm的谁啊?你算老几?谁是你兄弟?我不管你们是京城的二代三代,还是那个旮旯里来的有钱人。在我这一亩三分地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覃剑军很少见姜凌云吃瘪,现在见到有人敢不给他面子,不由得想笑。
“有话好好说,我跟你们市里的张书记也认识,给个面子。”
市里姓张的书记只有市委那个,张书记还是省委大佬,这个份量够重了。
刀疤脸听到覃剑军这么说,也收起了轻视之心。
“我叫苟大伟,认识的人都叫我一声伟哥。你既然是张书记的朋友,这个面子我得给,不知道怎么称呼?”
覃剑军朝姜凌云得意的一笑,看看,论人脉这一块,还得是我们家。
覃剑军做了自我介绍,又把姜凌云和萧月介绍给苟大伟。
苟大伟对覃剑军热情了很多,“我也不是吹牛,在春城就没有我摆不平的事,小覃你在这里碰到什么事都可以报我的名字,好使。”
“那就多谢伟哥了。”
两个人聊了几句,无非就是你认不认识谁谁谁?两个陌生人通过两三个中间人肯定会有相互认识的人。
这样三言两语就能拉近相互间的关系,也是确认对方是不是自己圈内的人。
很快两个人就熟悉了。
“行,那今天的事情就先这样。”
苟大伟走的时候看都不看姜凌云和梁心欣一眼。
姜凌云和梁心欣的脸色不好看,“欣欣,你怎么得罪这个姓苟的?”
“我买的那幢大厦想要装修,然后有一个装修公司找上门,让我把那幢大厦全部给他们装修。我就让他们拿出方案和报价,他们的设计方案就是一堆翔,报价比别人还高了三成,我肯定拒绝了。然后这个苟大伟就经常来找我,还想让阿美陪他,说我要是不把装修的活给他们,那我就别想在这里混。”
姜凌云皱眉,“你没去找市里的人?”
如果是没权没势的人,给人这样欺负了恐怕也不敢说什么。
但梁心欣来这里投资的规模不小,现在到处都在招商引资,梁心欣又是港资企业,市里肯定会保驾护航才对。
梁心欣虽然年轻,但不是鲁莽的人,她去了解了一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买的那幢大厦其实早就给人盯上了。
谭小红也不是本地人,她帮梁心欣买别墅大平层和办公楼,主要看地段,看以后的升值空间,还有看产权清不清晰,有没有抵押之类的。
那幢大厦的前主人给苟大伟和他后面的人逼的就要跑路了,想要把大厦卖了,但苟大伟打了招呼,虽然他们已经一降再降,这幢大厦依然卖不出去。
然后谭小红刚好过来帮梁心欣购置物业,见这幢大厦便宜,位置又好,于是就把这幢大厦买了下来。
于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得罪了苟大伟。
而且现在港商早就没有以前风光了,政F靠卖地过上了红红火火的好日子,拆迁队才是最可爱的人。
港商,早就是过去式了。
姜凌云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是谁的人?怎么这么嚣张?”
“他的舅舅是市局一把手,他的姐姐也在这里做生意,他是黑手套,而他姐是白手套。他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在这里,敢得罪他的人肯定寸步难行。”
“那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要么把大厦卖回给他,但价格只肯给我买的一半。要么我在其他方面把这个损失补给他。把装修给他们做也是补偿的一部分,但还不够。”
“他是吃定你了?”
“没错,我也去找了市里的领导,不过他们都在打太极,根本不帮我处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