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你唯一拍过的吻戏啊？”郑梵音恍然大悟，“还是借位的。”
姜楠没想到她居然看过，还看出来了他们是借位。
“你视力这么好，不去开飞机真是可惜了。”姜楠咬牙说了一句。
舞台剧离观众远，借位也不大看得清，但是郑梵音看的是视频录播，杨雪尔的吻戏她怎么会错过，放大仔细研究了好久。
见姜楠反应这么大，郑梵音八卦地问，“怎么，杨雪尔不愿意和你拍吻戏啊，她是不是有点嫌弃你。”
姜楠觉得郑梵音人缘不好不是没有原因的，嘴巴太碎还没眼力见。
郑梵音觉得自己猜对了，幸灾乐祸，“很正常，她现在这么红，有点偶像包袱不足为奇，肯定不是针对你。”
姜楠白她一眼，“你拍过很多吻戏吗？”
“没有啊，”郑梵音理直气壮。
“那你说个屁啊。”姜楠忍不住说脏话，训了他半天，自己还不是个菜鸡。
郑梵音眨眨眼，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但是我很会接吻。”
直到正式开拍前，姜楠都觉得郑梵音是在骗他，一小丫头片子，能有多会啊，无非是多谈过几个男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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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周晴甩了许川一巴掌，映着秋水的双瞳怒气喷薄。
“许川，你看清楚，我不是李柔那个贱人！”
许川此刻中了药，哪里还分得清眼前的人是谁。
他急功近利，为了修炼魔功，吃了天机老人炼的秘药，和他自身功法相冲，每到月初，都会发作一次，非鱼水之欢不得解。
这是他第一次发作，好巧不巧，周晴误打误撞进了他练功的密室。
“你是周晴？”
许川神思稍微清明了些，但也仅仅是片刻，又开始眼神迷离起来，上前抱住她。
“不要离开我，我好难受，师姐，你帮帮我。”
周晴被许墨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已经有些心灰意冷，这段时间，许川虽是别有用心地接近她，但确实给了她安慰，此刻隔着少年炽热的身躯，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
“求求你，师姐，给我……”
给他什么？
周晴还不懂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地抱住他。
许川立刻俯身吻了下来。
她的唇好柔软，姜楠心不在焉地想，像小时候他最喜欢的水果软糖，蜜桃口味的。
“卡”
这段总算是过了，但郭导依旧不是特别满意。
姜楠不敢看郑梵音的眼睛，心虚地先开口，“哈哈某人不是说自己的吻戏很厉害吗，一动不动，这就是郑老师的演技？”
郑梵音得意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现在的场景是第一次发生关系，那我还是个懵懂少女，当然不能展示我的吻技了，你等着，下场戏就让你叫姐姐。”
下场戏还是亲密戏，剧组把同一个场景的戏集中在一起拍，郑梵音换了套更飘逸的紫色纱裙，妆造加深了眼影，成熟女人的味道一下就出来了。
许川闭目盘腿坐在密室里练功，周晴从他身后蜿蜒着攀附上去，用双手圈住他的腰。
姜楠是学舞蹈出身的，腰身很细，郑梵音第一次体会到书里说的盈盈不足一握。
许川捉住她乱动的手，眉眼间有一丝厌恶。
周晴抬起眼，娇声道，“和我害羞什么，今天可是月初，难道你不想吗？”
许川将她的手甩开，冷声说道，“无耻。”
“呵，”周晴冷笑一声，“喜欢的时候叫我好姐姐，不喜欢了就说我无耻，若是今日这么做的是李柔，你还会骂她吗？”
提起李柔，许川更觉得自己和周晴的苟且十分恶心。
“你不配提她，她根本不会像你一样做出这种无耻的事。”
周晴最恨的就是李柔，当初许墨白就护着她，如今许川也护着她。
“什么无耻的事？”周晴媚眼如丝，款款扭着腰肢，再一次倒在许川的身上。
“是这样吗？”她将白嫩的手轻轻抚摸上许川的脸，顺着他的眉眼滑到唇角。
“还是……这样，”说着，她将红唇送上去，在许川的唇齿间辗转。
姜楠身体一僵，瞳孔蓦然缩紧，好在他自然的身体反应和此刻戏里许川的人物状态还算匹配。
郑梵音吻的时间不长，浅尝辄止，末了，盯着他的眼睛，又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其实她的吻技算不上顶好，只不过对象是姜楠这么个没见过世面的，稍微玩点花样，他就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就这点花样，还是当初傅景逸亲身教学，一点点传授给她。
她所有的初体验都给了傅景逸，除了他，这是第一次她和别人接吻，无论是荧幕前还是荧幕后。
“卡。”
“这段不错，”郭导勉强算满意，“这种感觉是对的，大家放开点，拍吻戏很正常，小姜，尤其是你，男生嘛主动点，不要每次都让人郑梵音带动你。”
“好的，导演。”俩人异口同声。
下了戏，郑梵音回到酒店里呆坐了一会儿，今天的吻戏勾起她某些不愿想起来的回忆，当时不觉得，现在安静下来，一个人回想，心里跟下刀子一样泛疼。
她不争气地登录微博小号，又一次搜索傅景逸的名字。
最新消息是他官宣了一部悬疑电影，已经进组拍摄了，几张糊糊路透转发评论量高达数万，粉丝都在说自家哥哥如何帅。
非常好，他甩了她之后肉眼可见的过得很不错。
既没有莫名其妙地出车祸，也没有运势下滑成为糊咖，没有塌房、没有爆雷，稳扎稳打朝他的影帝梦想前进。
不甘心的只有她一个人。
郑梵音越想越气，在微博下面评论了一句：“呵，长得丑演技还烂，喜欢傅景逸的是眼瞎了吗！”
这瞬间她觉得自己黑粉说的没错，她就是个小肚鸡肠的恶毒女人。
“咚咚咚”
姜楠戴着棒球帽，拎了一盒肉松小贝，懒懒地站在门口。
“给你的。”
他简短地说。
“你来得正好！”郑梵音一把将他拉进房间。
“我们把明天的戏顺顺，你帮我捋一捋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