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没法算?
#无论如何,现在景元将军不是我们认识的年龄最大的人了吧?
#年龄最大的不是朱明的怀炎老将军吗?
#确实,仅看崩铁的或者仙舟的话,就算不提怀炎将军,镜流也比景元大来着
#对哦
#塞纳托斯或者说波吕茜亚一定要死吗?卡吕普索不也没了火种,还活蹦乱跳的吗?
#虽然但是,那不是因为半死不活的是那刻夏吗?
#我相信遐蝶不会忘记波吕茜亚,但我有个问题,来世不会出现波吕茜亚的转世是下一任死亡继承者这种狗血情况吧?
#应该不会,毕竟遐蝶能‘转世’本身就是特殊情况,全靠波吕茜亚的复活炼金术,正常转世的话应该算是完全成为另一个人了吧
#纠结的迷迷糊糊的
【波吕茜亚轻轻念着遐蝶的名字:“遐蝶…遐蝶…人如其名…多美呀。”
遐蝶停下推着波吕茜亚前行的脚步,轻轻环抱住她,不知何时出现的死龙也展开双翼,将两人环抱在怀中,随后无数蝴蝶出现在这片冷清的花丛上空。
从此,停滞的生命,将再次开始流转。
与此同时,奥赫玛内,瑟希斯与那刻夏正看向不远处喧闹的公民大会现场,如今十五个门扉时已近在眼前,待到这场闹剧结束,学者之魂息也将置上生死的天平。
那刻夏与瑟希斯又在互相‘探讨’顺便蛐蛐一下笨蛋们。】
#遐蝶的名字确实好听
#而且蝴蝶也有与冥界有关的传说
#好多蝴蝶啊,有紫色有蓝色
#跟花一个配色来着
#玻吕刻斯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突然有些分不清这算是姐妹俩还是姐妹仨()
#派蒙:咦?玻吕刻斯的脑袋从蛋里出来了唉!
#穹:怎么突然又转场
#三月七:你的剧情还没到吗?
#白厄:挠头,看起来是那刻夏老师…呃…还有卡吕普索阁下
#风堇:这两位聊天的时候,让人不敢插嘴呢…
#那真的能称作聊天吗…感觉学术氛围浓的有点吓人
#毕竟是理性泰坦跟理性半神…
#管理员q:‘摇船啊,请载我横渡冥流’结束了,那刻夏这边开启新的篇幅‘公民啊,倾听那汹涌潮声’。
#丹恒:潮声…是指冥海的浪潮?
#管理员q:对滴对滴。
#玛修:第十五个门扉时…已经到了?
#医生:难怪穹之前会头晕,原来是到点了
#旅行者:不但到点了,他人都自己跑到冥界大门口等着了
#藤丸立香:那刻夏也是,已经在冥河边上反复横跳好几次了,跟冥界比之前还没到斯缇科西亚的遐蝶都亲,仅次于万敌了
#万敌:……
#派蒙:他们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那刻夏:问题不大
#砂金:你社恐吗?
#白厄:……那刻夏老师应该不是社恐属性……单纯是嫌蠢人太多
#砂金:果然跟教授一个属性
#真理医生:呵
#三月七:总觉得在翁法罗斯的时间过得好快啊,是因为不分日夜的原因吗?
#还好吧,十五天,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笑死,那刻夏对自己的性格相当了解
#那刻夏:自己是什么样,还能有其他人比我更了解?
#也对,不过一般人其实是缺少点自知之明的
#‘房客’——住脑子里的那种
#应该是‘脑客’
【那刻夏可谓算得上是人之将死,其言也不善——但也正因如此,瑟希斯才会选中了他。
随后他们又一次提起了瑟希斯的提问,上次那刻夏讲到‘翁法罗斯历史乃是‘轮回’’——背负火种的半神将在世界尽头成为新的泰坦,虽然大费周章的得出这个结论,但那刻夏对证明本来已不抱任何期望。
毕竟过去的皆已过去,想要证明逐火的黄金裔们是往日英雄的传承,无异于痴人说梦,直到他见到了那名叫波吕茜亚的少女和她的姐姐。
若遐蝶真是泰坦出于私心,从过去送到现在的生灵,那么,以斯缇科西亚为节点,亲身走过两个轮回的她定能成为连接一切的纽带。
如果死亡的双子能够跨越两世,在冥海边重逢,那刻夏的猜想便不再是一纸空谈,瑟希斯的问题也能得到解答。】
#好一个‘人之将死,其言也不善’
#好强的攻击性
#瑟希斯性格是真好,换成是我要不早跑了,要不早怂了
#有差别吗?
#一个是不受气跑路了,一个是窝窝囊囊的受气
#反正都是那刻夏赢是吧
#很明显,卡吕普索咱们不熟,但瑟希斯就喜欢这种龇牙咧嘴类型的猫猫
#猫猫?
#纯奶牛猫来着,不过翁法罗斯真的有位猫猫人来着
#赛飞儿:咱不参合哈,树庭小子这嘴一般人受不得,一般猫也受不得嘞
#管理员q:论翁法罗斯最凶残的两只猫。
#这幅画…嗯,原来遐蝶也去爬山了吗?
#三月七:咦?当时没有遐蝶的声音啊…我还以为就单纯是格奈乌斯帮忙把轮椅抗上去了呢…
#格奈乌斯:轮椅我抗上去的话,她怎么上去?靠卡吕普索吗?
#波吕茜亚:……卡吕普索老师的话,会抱着我一起滚下去的吧?
#卡吕普索:……吾可是什么都不记得呢
#格奈乌斯:呵
#轮回啊…这个设定有些虐是真的,毕竟上一世的英雄,这一世的被讨伐者…而下一世,这一世的英雄又会成为被讨伐者
#火种火种…坏了,逐火的英雄们成薪柴了
#嘶
#说起来,本来只有信息跟猜测,现在是有遐蝶跟波吕茜亚或者说塞纳托斯来当实际证人了
#认证物资俱全了属于是
#赛飞儿:其实我还挺想知道,元老院的某些人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心情,哼哼~一定很有趣吧
#ψ(*`ー′)ψ我简直不敢相信,下一世让那刻夏这家伙当瑟希斯…到时候神悟树庭会变成什么样…
#希望孩子们不要都学他一点都不锻炼身体
#别天天炸树庭就很好了
#白厄:好像知道为什么除了几位贤人,翁法罗斯的大多数人都没有看到这些内容
#那刻夏:可惜了
#白厄:啊哈哈…
【卡吕普索有些好奇那刻夏为何能如此断定?倘若这猜想出了差池,遐蝶岂不是要败兴而归?
那刻夏哼笑一声,错了又如何?身为学者,最重要的品质正是不假思索的鲁莽,如果永远谨小慎微,无法大胆的迈出第一步,那一切变化也无从谈起。
更何况,他,阿那克萨戈拉斯,注定要颠覆这个有悖常理得到世界。
那刻夏信心十足:“走,我们去给那帮可怜虫们上最后一课。”】
#说实话,感觉已经很难出差池了,顶多是地点不在斯缇科西亚…但这个地方已经提前铺设了很久了,那本书的存在感…嗯…
#‘不假思索的鲁莽’?我还以为学者都是谨慎又谨慎的呢…
#这都不是,学生是谨慎又谨慎的,但是能成大佬的…嗯…没有莽,哪来的成果…有时候有些东西就得信心十足的莽上去
#人家都信心十足了,其实也不算是莽了,顶多是外人们不懂,所以过于‘谨慎’,当事人那叫‘有信心’
#三月七:咦,又一次提起‘有悖常理的世界’了哎?
#还好吧,感觉看到现在,已经理顺了翁法罗斯的情况了啊,虽然生死日夜轮转还有点问题,但是问题的根源不都已经搞明白了吗?
#对啊,归根到底不就是因为泰坦来着?
#那刻夏:……
#那刻夏:。
#什么最后一课?(炸毛
#管理员q:……是你知道的那个最后一课
#那不成…哦,对了,里面的姬子没有下车,还好…
#那刻夏先生又插了个旗…
#医生:这倒不算,他这是在清楚自己的情况下,得出的准确结论
#藤丸立香:嘶…不对,我怎么也突然觉得这剧情很熟?
#白厄:……老师、引路人的身份这么危险吗?
#穹:我也想知道
#医生:……
#瓦尔特:……呃…
#旅行者:别说了,再说我也要开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