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抬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明晨，没好气地说道：“还不快过来解释给我们听。”
“这样真的好吗？”
“科学家不是应该勇敢探索？自己解决难题？”
“这种走捷径的行为，被博识学会的人知道会不会被嘲笑？”
黑塔小拳头拽得硬邦邦的，就差给明晨一拳，让他知道自己的忍耐也是限度的。
“不开玩笑了。”觉得差不多了后，明晨正色道，“上面写着，要我帮助黑塔做研究，完成后奖励一个不朽印记。”
“什么是不朽印记？”黑塔问道。
“你不先问我可以帮你做什么实验吗？”明晨反问。
“还能做什么实验？小白鼠呗！”黑塔得意地瞪了他一眼，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明晨：“......”
“我还是回罗浮跳我的科目三吧！告辞，别送了！”
“诶诶诶，明晨，别走呀。”艾丝妲拉住明晨的手臂，小脑瓜飞速运转，“刚才我接到通报，跃迁通道暂时关闭，这个段时间都不能用了，你走不了了。”
艾丝妲看来是真的怕明晨说走就走，而黑塔毫不在意地看着。
她根本不担心明晨会选择离开。
明晨轻轻拍了拍艾丝妲的手，无奈道：“我觉得，你这句话更让我不安。”
“我们讨论到哪了？”
“你打算当我的奴隶！”
“......对了，是不朽印记！我也不知道，我也从来没用过，估计是某种兑换道具，类似星琼抽奖之类的，三次元不都有这种设定吗？抽奖之类的。”
虽然不知道明晨在说些什么，但是三个人都感觉他好像什么都讲了，又什么都没讲。
将三个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明晨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行你看这个。”
他从折叠空间里拿出一个胶状圆球。
“这是什么？”自觉告诉黑塔，这东西不简单，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有的人还在思考，有的人已经开始上手摸了。
艾丝妲就是这种行动派，比起说，她更喜欢动手。
“软软的，嘿嘿，好好玩。”艾丝妲说道。
“不朽之书给予我的灵物，万化灵胎。”
“前段时间在罗浮，不朽之书也亮起过一次。”明晨答道。
黑塔秀眉微蹙，她开始明白，不朽之书亮起，好像真的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虽然很不爽，但还是不得不承认。
难受！气气！天才黑塔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但这种委屈在听到明晨解释万化灵胎的作用时间，瞬间就不翼而飞。
“万化灵胎可以分化出与使用者百分百相性的巅峰肉体，用来重生或者保命都不错。”
明晨一共有三个万化灵胎，雪衣用掉一个，他又留了一个给寒鸦，他身上带了一个。
艾丝妲触摸万化灵胎的手不禁一哆嗦，这东西这么珍贵吗？刚才自己使劲摸它，会不会把它摸坏了？
这种珍贵的东西，就算在所有购物网站上都找不到。
能够用信用点买到的东西，只不过是有价的凡物。
用信用点买不到的东西，才是无价的宝物。
艾丝妲悄悄地想要把手缩回，但缩到一半又被明晨拉住。
“艾丝妲，这个就当做礼物送给你啦！”明晨翻开她的手掌，将万化灵胎放到她的手心，“黑塔小姐，你想要研究万化灵胎，可就得找艾丝妲借了。”
“这个代理站长，看来得一直做下去了。”
黑塔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对她而言，万化灵胎在自己身上或者在艾丝妲身上都重要。
至于明晨担心自己会裁掉艾丝妲，完全就是多余的。
自己是那种没有同理心的科学家吗？
当然不是！
时隔多年，艾丝妲又一次感受到了来自面前男人的温暖与善意。
她郑重地把万化灵胎收好，就像她第一次离开家那么郑重。
“你还记得，上次不朽之书发亮时，有什么预兆？”黑塔问道。
这也是一直困扰明晨的问题，不朽之书只会被布置任务，完全没有规律可言。
不过，这本书总会在自己最需要它的时候给予帮助。
“太诡异了！你不觉得吗？”黑塔严肃地说道，“它想要你对他产生依赖性，然后让你离不开它，简直就像个心机女人。”
“哈哈哈！”艾丝妲还是第一次发现黑塔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愧是顶尖学者，脑洞就是大。
悬浮在半空中不朽之书闪烁着金色光芒，好像在抗议般。
“不准笑！”黑塔认真地跺了跺脚，就像一只金丝雀在跳舞。
“艾丝妲明明也在笑，你怎么不说她？”明晨委屈道。
“我不管，反正你不许笑！”黑塔完全不讲道理，明晨真心觉得她简直和镜流有的一比。
阿兰感觉如坐针毡，这种场合，憋笑可是很难的。
不行！得想些难过的事情。
小姐收到了明晨大哥的礼物，今晚估计又睡不着，然后就会让自己也睡不着。
唉，我好难过！阿兰内心想道。
好羡慕佩佩，无忧无虑，还可以一人...不！是一只狗去太空散步了。
明晨不笑了，艾丝妲没有人做挡箭牌，自然收声作严肃状。
“你称呼这本书为不朽之书，为什么？”黑塔问道，“「不朽」龙已经陨落，这个宇宙，已经没有祂的神迹。”
“「不朽」或许陨落，或许实现了不朽，谁又说得清呢？”明晨将自己与持明龙师商谈的结果告诉黑塔，“在持明族眼里，这本书散发的气息，就是天渊万龙之祖的气息。”
“也就是「不朽」的气息。”
闻言，黑塔眼中的兴奋之火闪烁着，越烧越炽。
她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很早就存在了，只是苦于没有实验对象，一直没有机会实施。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自己这边，不朽之书也在帮自己。
这样好的机会，自己可不能错过。
“明晨，我们的关系不错吧？”黑塔拉住明晨的手，眼睛眯成一轮弯月。
“黑塔女士，请自重！我可是罗浮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