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将竟然被普通小兵欺负。
土肥原咸儿被彻底激怒,狂吼:
“拿枪跟紧本大将!进军营!”
“哈咿!”
小七斩钉截铁地领命。
高桥小正等4人无奈地跟着。
小七特地抢了鬼子的轻机枪。
跟着土肥原咸儿持枪冲进军营。
军营里,有鬼子兵在欺负女人。
小七装作杀红了眼,一脚踹开门。
“哒哒!哒哒哒!”
他端起机枪扫射,将作恶的鬼子全部打死。
土肥原咸儿还表扬他:“哟西!干的漂亮。”
小七提醒道:“高桥君!你们不开枪,可以抢钱抢物资。若是有人威胁到我们的生命,必须开枪。”
“哟西!好主意。”
高桥小正等人被提醒,开启全面抢夺模式。
鬼子小队长穿着土肥原咸儿的大将军服,正在跟手下照相。
“呯!”
土肥原咸儿一枪结束了他的生命,气得狂吼:
“八嘎!你们要欺辱本大将到什么程度?”
鬼子小队长的亲信怒吼:“八嘎!你就该死。”
“哒哒!哒哒哒!”
小七和高桥小正等人疯狂扫射,将照相的鬼子兵全部消灭。
军营关押了大量女子,还有一些俘虏。
看到鬼子在打鬼子,还真是前所未闻。
“敌袭!敌袭!”
有大量鬼子高呼,从军营外奔了过来。
小七急道:“大将阁下!把这些支那人全放了,我们才能逃得掉。”
土肥原咸儿情绪处于崩溃与亢奋的边缘,想都不想地说:“放了!”
“哈咿!”
小七急忙打开牢房,低声吼道:
“赶紧走!赶紧走!”
“他是我们中国人!”
俘虏心知肚明,急忙奔出牢房。
高桥小正疾呼:“山田君!我抢到电台了,快走!”
“走!”
小七急忙奔了过去,离开军营。
土肥原咸儿骑上战马,朝北狂奔。
他出完恶气,高兴得唱起了山歌。
鬼子兵一路烧杀抢掠,毫无人性。
尸横遍野,多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房屋皆焚,良田被毁,森林被烧。
小七看在眼中,眼泪直往心底流。
独山北面,项楚领影子部队先锋穿行山林。
从黑石关、矮关、白蜡坡、甲捞河到独山。
老牌抗战部队29军一直在层层阻击鬼子。
一个个连队死守关隘,死战至最后一人。
独山县城,枪炮声激烈。
余晓婉回望,担忧地说:“楚哥!独山县城恐怕守不住了。”
项楚点头道:“是的!鬼子2个师团,兵力多、火力猛,上有飞机支援,无节制地使用毒气弹。可怜独山百姓,应该早点撤出。”
余晓婉问道:“独山城里的百姓多吗?”
项楚点头道:“多!独山县城是交通枢纽,有‘小上海’之称,房屋数万间,百姓数万人。不少百姓不知道鬼子多凶残,还不愿离家逃难。”
余晓婉摇头道:“这么多北上逃难的百姓,不好炸深河桥。”
项楚点头道:“的确如此!大量鬼子兵乔装打扮,混在百姓堆里北上。咱们开枪不是,不开枪也不是。必须设置关卡,尽量甄别迟滞鬼子。”
小六奔了过来,急道:“老大!前面没有山道了,必须上公路。公路上全是百姓,我们无法快速行军,怎么办?”
项楚吩咐道:“咱们下公路设置关卡,防止鬼子蒙混过关。”
“是!”
小六急忙领命。
马富贵奔了过来,报告:
“长官!老刘报告,上级有令,延迟五个小时炸深河桥。”
项楚点头道:“知道了!五个小时能救几万百姓,让老刘他们做好最坏的打算,拼死抵抗偷渡过桥的鬼子先头部队。”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
项楚奔下公路,在一片开阔地上设置了一排数个检查卡。
如此能让逃难百姓尽快地通过,还能筛选出鬼子兵。
项楚吩咐道:“小六!你带人南下一公里,看到有聚堆的年轻人,必定是鬼子,立即无线电报告。”
“是!”
小六急忙领命。
项楚展开地图,苦笑道:“咱们卡在独山县城和深河桥之间,只要在这里拖鬼子3个小时,差不多就可以了。”
余晓婉凑上查看,若有所思地说:“深河桥!顾名思义就是架在深河上的桥。”
项楚点头道:“是的!深河桥横跨深河谷,有四百多年的桥龄,是黔桂公路的必经之路。过了这座桥,一直到贵阳都无险可守。
鬼子若是占领贵阳,离重庆直线不过300公里。”
余晓婉看着公路上络绎不绝的百姓,摇头道:
“百姓的速度太慢了,恐怕5个小时也走不完。”
项楚吩咐道:“富贵!致电老刘,让部队过深河桥,帮助逃难百姓快速过桥。”
“是!”
马富贵急忙发出电文。
余晓婉笑道:“总算是给刘叔他们找了点活干。”
“呯!”
项楚手起一枪,打死一名畏畏缩缩的年轻人。
兰山扑上,扯掉年轻人的外衣,里面是鬼子军服。
宁强疑惑道:“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项楚不好气地说:“不教过你们吗?鬼子走路内八字、步伐小、低着头、眼神躲闪等等。”
宁强重重地点头道:“好!我一定要逮出个把鬼子。”
项楚望着南面,若有所思地说:“章飞领尖刀排,应该到独山县城外围了,怎么还没有传回情报。”
余晓婉摇头道:“南面的枪炮声小了,恐怕独山县城已经失陷。你把章飞派过去,我感觉太危险了。”
项楚苦笑道:“他和自在强烈要求过去的,刺杀藤田次郎,送他哥俩团聚,再说打仗哪里不危险。”
此时,小六在用无线电喊话。
项楚接起话筒聆听,急忙吩咐道:“老甘!宁强!大批鬼子过来了,应该是大力神三敢死队,做好战斗准备。”
“是!”
甘荣和宁强急忙领命。
余晓婉担忧地说:“楚哥!这么多百姓,这仗怎么打?”
项楚看了一下手表,无奈地说:“没办法!离炸桥还有2个小时,只能跟鬼子短兵相接。晓婉!宁强!你们留下检查,其他人跟我走!”
言毕,他大手一挥,带着甘荣、兰山等朝南奔去。
“宁强!你们留下检查,我跟过去。”
余晓婉急道,拿起一把冲锋枪跟了上去。
“别啊嫂子!”
宁强声音哽咽地喊道,知道也叫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