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理工中央水池
贝克曼礼堂
费曼邀请曲卓是临时起意，但加州理工依旧做了热情的接待。
很正常，其他的全都抛开，只两个诺奖和一个图灵奖带来的光环，但凡不离开脚下这颗星球，曲某人到哪都大差不差。
10号下午抵达加州理工帕萨迪纳市主校区，曲卓先进行了简单的参观，晚饭后参加了校方组织的跨学科学者沙龙。
转过天上午，在物理系所在的达布尼楼参加了一场正式座谈。
下午给加州理工的硕、博们，做了一场关于计算机和计算机网络未来应用的技术推演。并在答疑环节，再次用博学和极具前瞻性的眼光征服全场。
晚上请李兆平等几个，走中美联合培养物理类研究生计划渠道，来加州理工留学的内陆学子吃饭，还以寰华英才科学基金的名义，给每人发了一千块助学款。
转过天在校方安排下，先去了两百多公里外，位于洛杉矶东南方向的帕洛玛山天文台。
随后又去了五百多公里外，内华达山脉东侧的欧文斯谷射电天文台……
不是参观，是曲卓以哲孟雄王室科教顾问，宗日高地天文台筹备负责人的身份，进行技术考察。
两座天文台都由加州理工运营，属于世界范围的一流观测平台。
帕洛玛天文望远镜
帕洛玛山天文台是48年建成的，拥有的5.1米海尔望远镜，在当下依旧是旗舰级设备。
虽然硬件纸面参数，在76年被毛子6米径的btA-6望远镜超越，但光学成像质量和观测效率一直排名全球第一。
天文台负责人格里?诺伊格鲍尔骄傲的告诉曲卓，海尔和配套的1.2米施密特望远镜，是IRAS天文卫星全天巡天项目的重要组成部分。帕洛玛巡天底片，是全球天文界标准参考资料库。
诺伊格鲍尔没吹牛，问题是5.1米的主镜，别说48年，在84年也需要超大型机床完成粗磨和半精磨，大型铣磨机完成精磨，再由技师使用小型沥青抛光模、配合氧化铈磨料，人工定点修正局部误差。
涉及到超大型加工设备和人工，就比较烦。
不过……问题不大。
大老美之所以任凭毛子抢去最大直径光学天文望远镜这一名头，是因为大直径单片天文望远镜的时代，已经事实上落幕了。
加州理工和伯克利在80到82年，完成了采用多块独立小口径子镜，紧密排布拼接等效大口径主镜的离轴双曲面，分段式镜面方案论证。
论文早就发出来了。
眼下估计正在攻关，如何通过计算机、传感器和促动器，实现实时自动调控，精确修正每一片子镜因重力和温度产生的偏移。以及望远镜的光学控制系统。
等主系统和子系统全都搞定后，估计就离实践落地不远了。
如果将单镜直径压到十米以内，石壁实验室加工光刻机光学镜组的金刚石铣磨机是现成的。但研磨机床加工直径不够，得想办法搞“素材”。
至于精磨……加工光刻机光学模组的数控小磨头系统，大概率不能一次到位。
如果不行，就只能加工好精坯后，进行人工定点修正了。
内陆的精加工单位，不缺技艺非常高超的“手艺人”，有能力完成最后的收尾。
相比之下，拥有27米太阳干涉阵，加40米单碟射电望远镜的欧文斯谷射电天文台，就“省心”多了。
欧文斯谷射电天文台oVRo天线阵列
百分百所“摸”即所“得”。
（射电望远镜的大直径旋转抛物面“锅”，是预制面板组装出来的）
而且，曲卓参观时，新建的6台10.4米毫米波天线阵列，已经全部完成安装。有三台已经投入使用，正在调试第四台。
不止加州理工开发的计算机系统，给了曲某人从“0”到“1”的启发。还有首次应用的创新型蜂窝铝板天线技术（Robert Leighton），算是计划外收获。
结束了欧文斯谷射电天文台的考察，曲卓飞纽约，提着几罐一路从内陆带来的好茶，再次拜访蝗虫谷。
没办法，谁让惦记人家的“私人珍藏”呢。不说装孝子贤孙，起码要摆出亲近的姿态。
盛情之下在庄园内客宿一晚，转过天乘车奔西切斯特郡的内维斯高能物理实验室。
哥大的qcd专用并行机项目，不但引入了加州伯克利和温莎b实验室合作，还放弃全栈自研，通过tU公司购买了对称性并行架构和Linux内核，使得研发进程大大加快。
眼下SImd 并行，双节点共72个浮点处单元的原型机已经搞出来了，正在进行综合测试。
曲卓到时，项目总负责人诺曼·h·克里斯特，表现的非常激动。如上次那样，对方文山、苏泉安和陈立浩大佳称赞。
称赞过后，加州伯克利带队参与qcd项目的负责人卡洛?塞金，同样对小方三人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随后，替伯克利berkeley RISc项目负责人大卫?帕特森询问曲某人，能否邀请三人加入伯克利的RISc团队。
曲某人很为难，表示方文山的博士学位，苏泉安和陈立浩的硕士学位，都因为参加哥大的qcd项目处于延毕状态。
他这次过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催三人尽快提交毕业论文，项目结束后立即回去答辩。
眼看卡洛?塞金神色跃跃欲试的，曲卓提前预判：之所以着急，是因为方文山要参加港岛b实验室正在筹建的量子计算团队。
苏泉安和陈立浩要参加港岛因特网根服务器，和港岛联合交易所计算机交易系统的设计。
可能还要去带团队去渤泥，协助搭建港岛根服务器的镜像服务器……
卡洛?塞金确实想邀请苏泉安和陈立浩，去伯克利读博。还准备给方文山许诺个博士后。
可话不等开口，就被曲某人堵回去了。
没办法，在眼下这个年月，不论是量子计算相关研究，还是广域网根服务器系统，都属于理论和应用领域的顶级项目了。
虽然卡洛?塞金非常看好三人，但拿不出更好的资源争取，只能悻悻作罢。
对哥大来说，双节点共72个浮点处单元只是原型机验证。远远无法满足qcd研究对算力支持的需求。
验证通过后，哥大的目标方向是16 节点，576个浮点处理单元的庞大算力群。
曲卓看过原型机测试后，在西切斯特郡多留了两天，对多节点构架的数据总线设计、传输协议和多任务并行几个方面提出了一些改进意见。
就在曲某人基于温莎b实验室老板的责任心，在保留现有设计方案，用最小的改动提升qcd并行机的性能，让支付了不菲合作费和专利费的哥大非常满意，甚至有些惊喜时，一位“老熟人”忽然间冒出来……劳伦斯?哈特曼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