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人者说:我已忘记这间店的存在,阅稿时才发现写了这么一篇从末修过的草稿,是一个夜晚写的,大概是上完中班冲完凉之后的写的,三十年的稿件,仍在像是在昨天写的,但毕境已经有了一定的时限,又让我想起在这个地方发生的,好多事情,那当然文中所记述的也不过是平常人平常事吧了,真正找到以前的记忆,特别是印象中的外型和长相,我已记不清了,反正自己在此有过的岁月和经历在普通人身上,都有过,这次修改算是第一次。补记)
刘某,我不知道是不是小店的老板或者亲戚,算是本厂的主要人员,常行走于厂办公室大楼,偶尔间,厂车间有什么事情,都会有他的身影,像是处理厂里的各种行政事务活动。这家小店,应该是一间由厂安排而被开设的代销站,店子,位于厂南面,与厂路旁,近公厕约摸二十米左右,门面面向北,面向厂成品车间。
店子,生意很兴隆,或者是其中原因之一,到了夏季,干水泥厂这份工作,除了吸粉就是流汗,特别是四大车间的烧成车间,全是一些年轻有为的青年后生,其次是成品车间和生料车间,出仓入库的上货工作者,在有空和无空之时,厂的车间工友们,有时都会只因工作过于疲累,或想休息下,加上工作时,温度高,散热快,汗水流得相当,每逢到店子,都会看到,有好几位工友衣服常湿透,因工作流汗过多的关系,喜欢买支汽水或者牛奶消消暑,而在店子暂时休息,抽个空,光顾一下。
人多了,自然生意,便旺了起来,这都有赖老板,对顾客的诚信和态度,除了物价较为便宜之外,所聚集起这个店子所买东西的,约摸一日也有百来个之多,当然男的比女的多,除了饮饮料之外,抽烟控绝对是小不了,那个时候的可乐是二元五角一瓶,塑胶瓶装,有雪碧和健力宝,男人的至爱是一瓶珠江碑酒和几粒花生米,一般价钱都是按毫升或牌子来计算!
店子买的差不多全是一些饮品,和一些生活用品及一些零食。近来,店子是否得到了批准,就不得而知了,搭建了一间空棚,让所须人员过来饮嘢避暑遮阴,然而这个办法,带来的生意似乎有增无减,但是看季节如何,加上看职工对工作的态度如何!总而言之,做这些生意都有,包括天时地理这方面的技量。我已成常客,不过,偶然间有时也会遇上其他车间的。
近来,天气比较严热,饮嘢的人每逢一到都在中午,或者将近下班十或接近下班这段时间,都会多起来,中午一般吃饭后,觉得口干,常且有点口渴,至于将近下班这段时间,职员们都是因为为了赶时间,过于用力消耗身体热量,不得不花费几角钱,或者数块钱来抵这个严热夏天。
我猜想,店子老板应该是一位厂要员,经常着装和别的同事不一样,但真与否就另当别论。当然,老婆自然为了做好这间小店的小生意,除了早上,中午与晚上两餐之外,每日坐起店里面,做老板娘,在有生意和无生意之间,确实有点无聊,常见她手捧旧小说,津津有道阅读,一个人的喜好,改变不到它的性格。今个夏天,天气比较严热,多汗,每当光顾这间小店时,都看见店子是开着风扇的,老板娘坐起板子凳上,迷糊的,常假睡着。
店子老板年约三十有余,是一个年轻有为青年之士,高大身躯,国字型面孔,一副男子汉的魅力,女人是地地道道的中国妇女型,除贤淑之外,拾似老板那个品性,有米五几的身高,和一般人无两样,爱找事和发表个人意见,谈论事,不给情面,每日花样百出,有时,让人摸不到头绪。
对于他家,能出现生机的,莫过他两个子女,活泼得叫人喜欢,可爱得叫人中意,每逢看到他们两个身影。则中班转日班的星期天之外,彼如上深夜或者上中班,到这间应光顾,都会见到老板的两个子女,天真烂漫,也许,每个人在少时候都有过,都经历过童年那段美好时间,他两个也不例外。
店老板,无而是一个幸福的家庭,有子有女,已被学校收留,上学去了,老板起工厂上班,老板娘易是厂的一份子,这份工,是打理一间属于自己的代销店,给家里的开支,进一步多了起来。我常不知道做生意的门路,当然,此店是不是厂的,还是私人,问题似乎不在这里,作为常光顾的买家,是无权干扰别人的经济,和家庭收入开支的。
店子常有一些外来人员来光顾,是一些起厂承包建筑的外地的人,他们,都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见及经验,一坐起来,虽然是一支饮下来,短短几分钟时间,常谈及很多关于某厂那个生产出来的水泥好,那个生产出来的水泥质量标准。然而,也许,只有落雨这段时间,心,顾得上抽空,去饮支嘢,喝了,去那处抽支烟,谈一下心,聊一下家里的故事,说些不关个人的问题和故事,聊一下事非,在二十四小时的快乐时光,情绪变了,心情也变了。
店子的摆设并不很华丽,也并不那么让人讨厌,大部份都是普通人做生意的家当,两台电冰箱,一部吊扇之外,所放在店子的,就没有其他了。全是一些木板钉成的凳,是又是一些木条加几条横板而钉成,坐起来犹如走入一位贫穷汉子家作客的样子,但对于这些厂的职工,是不介意的,只要买嘢,坐一下便够满足了。
对于摆起东北角那台电冰箱,与坐起做生意的活动空间,感觉也什为小,一种陈旧的样子,一个简扑新颖的现代主义思想,我看这种形式,无而创造了人类对事物所作出的反差。
钱,每个人都想自己有很多钱,来给自己创造美好的生活,但对于人这个有思想灵魂的动物,无而对于钱来说,只要知足生活有意义有意思就够了,还求什么的大富大贵,有朝到来的时候,自己剩着二辆数百万的轿车,在条条公路上演示自己个人的能力,演示自己个人奋斗的目标,最终被达成了一一这简直在赤热的中午,坐起椅子吹风扇,入睡了,说一些不真实的话。
(一九九六年六月二十六号晚记于家中,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日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