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方面也有收获？”
王昊更加惊喜了：
“这些人行动的背后果然有黑教廷的推动？”
“嗯，而且对方就是撒朗的下级。”
白冰的眼中闪烁着抓住猎物痕迹的兴奋：
“九门徒之一的蓝蝙蝠……对方此刻就在水都！”
“蓝蝙蝠……撒朗的门徒吗？”
王昊对黑教廷内部了解不多，主要之前虽然有仇，但也没想到自己能实力提升得这么快，而且当时他们遇到的黑教廷成员都是歪瓜裂枣凑数的。
自然是遇到就直接杀了，而不可能指望能够从几个中级法师、高级法师处拷问出撒朗的行踪。
事实证明，平常人想要像莫凡那样走到哪都遇到黑教廷的强者，也是一件难事。
不过王昊白冰并不知道莫凡的小老婆叶心夏是撒朗的女儿，所以也只能把莫凡的独特经历归因于对方的运气使然了。
不管之前对黑教廷的了解有多欠缺，现在既然抓到了一个撒朗门徒的下落，那么只要不让对方跑了，后续自然可以从她身上慢慢拷问。
“这个蓝蝙蝠在什么地方，实力如何？”
“对方是撒朗的门徒之首，隐约被撒朗内定为未来继承人，实力是一名高阶法师。”
“只是高阶法师吗……也对，毕竟是未来的继承人，撒朗自己现在也不像是已经垂垂老矣必须要马上找继承人的样子。”
王昊回想起之前古都亡灵浩劫的资料，他们俩去到古都帮忙处理那边的遗留问题时得以看到了比外界公开资料更多的隐秘。
其中就有撒朗伪装成猎者联盟长老凌溪的经过，对方能够把凌溪装得惟妙惟肖，伪装能力出众是一方面，自身实力和精力也是一方面。
在黑教廷的红衣主教当中，撒朗算得上是比较年轻的了。
“高阶法师，那就好解决了，等抓到蓝蝙蝠还怕找不到撒朗吗……等等，你没有说她的位置，那说明——？”
“嗯。”
面对着王昊有些凝滞的喜色，白冰无奈地点头：
“蓝蝙蝠和他们之间是单向联系，哪怕是这个超阶法师也没有资格主动去找蓝蝙蝠，甚至连能联系上蓝蝙蝠的方式都没有。”
但凡有一点能够联系上蓝蝙蝠的方式，哪怕是在某地留个记号，蓝蝙蝠看到之后会找过来，他们也不至于一点顺藤摸瓜的方法都没有。
然而很显然，蓝蝙蝠虽然境界不如那名超阶法师高，但在黑教廷当中的地位远超后者，甚至对后者有着完全不对等的指挥权。
真就是没事不要找我，有事我会找你。
“这就麻烦了啊……我们已经打过草了，把蛇惊出来还好说，就怕直接把这条蛇给惊走了。”
王昊有些不甘心，但却也没有失去理智，也没有去想着当时不该如此冲动——要是不直接拿下这两个家伙拷问，他们怎么能知道背后还有这样一条蛇的存在？
“计划照常进行，世界学府大赛那边先不用太过关注，需要上场就我去。你去找找其他人都躲在什么什么地方，接触过哪些人。”
王昊想到了一个方案。
反正世界学府大赛那边，他一个人上场和与白冰一起上场没有差别，不遇到法国队他不可能输，遇到法国队带着白冰一起也赢不了。
不如腾出一个人来观察打草惊蛇的效果，顺便通过其他黑教廷成员的反应和接触的人，试着找出那只蓝蝙蝠。
“只希望这家伙别一个被吓到，直接把其他暗桩也全放弃了，彻底潜伏下去……”
如果是黑教廷其他红衣主教的第一门徒，王昊还没有这么担心，这种黑恶势力当中名望与能力都是非常重要的，竞争激烈也更偏向百无禁忌。
不管行动是自己发起还是头上的红衣主教传达下来的，一旦失败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黑教廷内名望受到打击、被其他竞争者借机攻讦事小，在上司红衣主教的眼中扣分事大，在这样的压力下对方不会这么果断地放弃，反而可能暴露出更多的破绽来。
但蓝蝙蝠是撒朗的门徒，而撒朗这个家伙因为门徒果断撤离而对蓝蝙蝠失望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这家伙自己就是以擅长用毒和权谋着称，不知道掀起多少次灾祸但依然没有被抓到，甚至连真身长什么样都没有人知道，其警惕可想而知。
在这种情况下，蓝蝙蝠果断撤离反而更可能得到撒朗的青眼，觉得此子类我……
“嗯，我也会在整个水都范围找一找，说不定那个蓝蝙蝠身上也会有同样的气息留存。”
话虽然这么说，但白冰也没有抱太大期望，类似的想法在刚刚了解到蓝蝙蝠存在时她就有过，但在了解到那个气息的真身是什么之后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种气息是狂戾药水和之前几个版本的狂戾药水的气息，那些黑教廷成员身上有是因为他们后来留着一部分狂戾药水用于行动。
这是之前撒朗让他们做实验时他们省下来的，对他们而言是珍贵的好东西，有所克扣是为了在自己要做什么行动的时候作为助力。
但蓝蝙蝠没这个动机，作为撒朗的第一门徒，她不太可能会被交付这种广撒网式的任务，就算当时接了任务，也不需要克扣任务材料来给自己的私人行动增加胜算。
那也就不会有狂戾药水的气息一直留存到现在了，那种气息并不会残留太久，古都那是在亡灵浩劫里被狂戾药水雨腌入味儿了。
那药剂可不是最终的成品版本，既然不是，那就说明还有缺陷，而且是撒朗不能够忍受的、足以打乱她正常计划缺陷。
否则如果只是一点小毛病，比如对妖魔生命力的压榨格外狠，或者单纯的敌我不分这种，以撒朗那个完全是搞破坏的用法，应该不会吹毛求疵。
蓝蝙蝠拿这个有什么用？
真有需要，撒朗应该并不会介意蓝蝙蝠直接拿一瓶成品去用才对。
但白冰还是存了几分希望的，万一呢？
万一蓝蝙蝠当时也好奇这东西的作用，拿了一瓶并且一直保留到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