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都够了。”
阎埠贵情绪激动的拍着桌子,把桌子拍的砰砰作响,阻止阎解成他们四个继续吵下去。
现在已经是酒席结束之后的深夜了。
今天发生了这么一个事情,阎埠贵自然是不能眼睁睁的就看着这么一个事情就这么过去的。
于是,他就把阎解成他们四个召集到了身边,打算再了解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以此决定接下来该迁怒谁。
呃。
杨瑞华的事情说到底还是没有解决,他还因为杨瑞华的事以及阎解成他们四个的事情丢了那么大的一个人。
阎埠贵心里的火气已经都快要遏制不住了。
不想跟自己较劲的他决定找阎解成他们四个之中的一个或者是几个发泄一下,玩玩迁怒。
正好他们也给了自己理由,他打算更顺理成章一些。
可,他是这么打算的,最后的发展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从他把四个人喊过来一直到现在为止,四个人就在那吵,谁也说服不了谁的那种吵。
阎埠贵别说是找到理由迁怒了,就是说句话都费劲。
这四个人吵的那叫一个凶,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忍了又忍,终于的还是忍不住的爆发了。
“阎解成,我说你们四个有完没完啊?你们四个是不是就会吵吵吵?”阎埠贵气的脑门青筋暴起的吼道。
“爸,我们也不是只会吵的。”阎解成低着头说道。
“你们不是只会吵,你们倒是给我一个结果啊,结果呢?”
阎埠贵又是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爸,我早就给你了,这一切都是阎解放怕被你怪罪,故意搞出来的。”阎解成说道。
他几乎刚说完这话,阎解放不乐意了起来。
“阎解成,谁故意搞出来的?”
阎解放瞪着阎解成说。
阎解成没有搭理他,只是对着阎埠贵说道:“爸,你信我,真的就是他故意搞出来的。”
“爸,你别信他,他就是在故意的针对我。”
阎解放仿佛生怕阎埠贵相信了这一切,着急的对着阎埠贵说。
“爸,我没有针对他。”
“爸,他就是在针对我。”
“阎解放,我没有那么龌龊。”
“阎解成,你就是那么龌龊。”
“嘿,阎解放,你又找骂了是不是啊?”
“阎解成……”
“够了!”
眼看着阎解成、阎解放又有再一次的打起来的意思,阎埠贵连忙的再一次的拍桌阻止。
阎解成、阎解放看着阎埠贵又发火,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
不过,他们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对方,眼中满是怒火,一副要把对方给活生生的烧死的模样。
阎埠贵看着这一切只感觉到分外的头疼。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啊。
“阎解成、阎解放,你们两个不要再继续的吵了,全都给我心平气和一点,把这个事情给我掰扯清楚了,我也好…也好给你们主持公道。”
阎埠贵差一点把迁怒的话直接的说出来了。
好在,他又及时的反应了过来,强行把这番话咽了下去。
他本来不在意的,他之前都耍无赖的威胁阎解成了。
可是,现在阎解成、阎解放他们闹成现在的这个样子,随手都有再一次的爆发没完没了的争吵的架势。
为了不刺激他们继续争吵,也为了自己赶紧的找到理由,光明正大的迁怒他们,发泄自己内心的怒火,他也只能先收敛一下了。
他这么做之后,就认真的看向了阎解成、阎解放两人,让两人表态。
“爸,我尽量。”
阎解成第一个说。
“爸,只要阎解成不故意的挑事,我也愿意心平气和的说清楚。”
阎解放也跟着说。
两个人先后表了态。
阎埠贵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些,情绪也跟着有了一些平复。
然而,就在这时,挑事的来了。
“阎解成、阎解放,你们两个是不是怂了啊?”
一个声音从屋子的角落里传来。
“傻柱,你看戏就好好的看戏,别跟着找事啊。”
阎埠贵冲着声音的主人…也就是傻柱吼了起来。
没错。
声音的主人正是傻柱,他也在这。
阎埠贵把阎解成他们四个召集起来的时候,并没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来到了他现在的临时住所,也就是他租的傻柱的房子里。
傻柱本身才是房子的主人,阎埠贵想赶也赶不走。
再加上,傻柱一直都挺老实的,就在一边看戏。
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谁曾想,傻柱居然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找事了。
阎埠贵很生气。
就是没大用。
傻柱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找着事,根本不在意阎埠贵的这点吼声。
“阎解成、阎解放,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怂了?如果真的是,跟我说一下,我明天就帮你们传遍整个院子,让院子里的人全都知道知道。”
“傻柱!!!”
阎埠贵双眼死死的瞪着傻柱。
傻柱瞥了阎埠贵一眼,没搭理他,又是自顾自的找事。
他也随之说了很多的话语。
诸如你们也不想让院子里的人知道你们怂了吧,是男人就别怂,是男人就刚到底,别让我瞧不起之类的。
很多很多。
阎埠贵那边嗓子都喊哑了,傻柱都不带停的。
阎解成、阎解放听着这些,虽然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隐隐透露出来的情绪已经很不对了。
傻柱看着,还想再接再厉,更好的完成秦淮茹交代他的任务。
嗯,这也是秦淮茹交代让他做的。
就是给阎埠贵找事,以此报阎埠贵针对他们家的仇。
傻柱好不容易看到表现机会,就有了好好的表现的想法。
现在正在做。
可惜,他终究还是没有做出来。
阎埠贵出手了。
字面意义上的出手了。
他一个健步…一个缓步走到了距离并不远的傻柱的身边,伸出手,死死的捂住了傻柱的臭嘴。
他一边捂,还一边偷偷的在傻柱的身上狠拧。
这痛的傻柱脸色都有些狰狞了。
不过,阎埠贵没管这些。
他只是盯着傻柱不断的下黑手。
而且,还是越来越上头,越来越黑。
傻柱的惨叫声已经开始捂不住,正不断的从阎埠贵的指缝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