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傻柱经过了这一遭,秦淮茹的态度如何啊?是打算放过他,还是怎么着?”
许大茂眼看着周围的人因为傻柱没事了看不到热闹逐渐的散去之后,把张平安拉到一个人少一点的地方,对着张平安这么问。
许大茂这不问就算了,这一问瞬间引起了周围几人的兴趣。
特别是刘海中的兴趣。
刘海中一听到这个,注意力几乎全在张平安的身上。
“秦淮茹态度依旧,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傻柱,还在追着傻柱傻,就是稍微的顾忌了一些。”
“稍微的顾忌了一些?”
“傻柱说到底也是昏迷了一回,她这多少的也有点担心,生怕把傻柱给逼死了,她没有再像是之前一样的咄咄相逼,刚刚还让傻柱先休息一下。”
张平安说。
“那还真让傻柱掏着了,还能休息一下。”
“确实。”
不管怎么说,终究是能休息一下了。
可不就是掏着了吗?
他也是挺幸运的。
居然误打误撞的碰到了这么一个好机会。
“一大爷,你说啊,傻柱碰到这么一个机会能不能扛得住啊?”刘海中忍不住的有些担忧的问。
没错。
担忧。
他现在真的很担忧,碰到这么一个机会是好,但是这个机会相对于秦淮茹后续可能的手段实在是太不值一提了,他就怕傻柱扛不住压力。
今时不同往日。
以前,他跟秦淮茹是合作关系,在一起坑傻柱获取好处。
秦淮茹成功,他沾光。
可现在,不是了。
他现在跟秦淮茹是敌对关系,只有秦淮茹在坑傻柱获取好处。
秦淮茹成功,他什么都沾不到就不说了,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仇敌拿到好处。
他的态度也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转了。
“应该可以。”
“真的?”
刘海中眼睛亮了。
“反正,我觉得应该是可以的。”张平安说道。
“一大爷,你很确信这一点啊。”一边的阎埠贵说道。
他却是也在这。
今天,一大早他就过来了,正好也没有错过今天的事情。
“我是很确信的。”
“一大爷,你为什么这么确信呢?”
“关于这个,我要套用一下我以前对大茂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
“傻柱他不会放弃自己最后的一个筹码。”
“嗯?”
“嗯什么?很难理解?”
“倒是也不难理解。”
“那你们怎么还这么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
张平安看着眉头紧锁的刘海中、阎埠贵说。
“就是有点担心啊。”
“担心什么?担心傻柱扛不住?放弃自己最后的一个筹码,向秦淮茹妥协?”
“没错。”
“…你们有没有觉得你们的担心有点多了?这么多年了,傻柱有在这个方向上有过妥协吗?”张平安有些无语的对着阎埠贵、刘海中说道。
秦淮茹盯上傻柱的秘制调料配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甚至,都好些年了。
这些年,也是没少在这个方面使手段。
可结果呢?
一次成功的都没有。
由此可见傻柱对自己最后一个筹码的上心程度。
他们居然还是担心。
张平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家伙了。
“一大爷,傻柱这人跟正常人不一样啊,不得不防。”
“没错。”
“你们…算了,随你们怎么想吧,我也懒得跟你们在这个事情上多纠结,我回家吃饭去。”
张平安不想跟他们在这个事情上多纠结,跟张平安打了个招呼,干脆的回家吃饭去了。
他走了。
不过,他是走了,阎埠贵、刘海中却没有。
甚至,许大茂也没走。
“两位,要不然我们做一些什么事吧。”许大茂等到周围的人再一次的因为张平安离去而散去,只剩下他们三人的时候,站在两人的面前,低声对着两人说道。
“大茂,你也不放心?”刘海中同样的低声说。
“那倒不是,我还挺放心的,我很相信平安说的,既然平安说傻柱不会轻易妥协,那我也认可这一点。”许大茂出乎意料的说道。
“那你这是?”
“我虽然认可,但是却并不妨碍我给秦淮茹添堵,给傻柱找麻烦啊。”许大茂恶劣的笑道。
“???”
“咋了?你们不希望有这么一个人这么干?”
许大茂瞥了两人一眼,这么说。
不希望?
他们怎么会不希望啊?
他们巴不得好吧。
有这么一根搅屎棍,他们能省多少的事情啊。
“大茂,我们当然希望了,我们就巴不得有这么一个人跟我们一起做些事情呢,对吧,老阎。”
刘海中说完,还特意的用手肘捅了捅阎埠贵。
“对对对,老刘说的都对。”阎埠贵立刻说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们就一起来做事吧。”
“行。”
“没问题。”
两人都没有意见。
不过,没有意见归没有意见,具体的怎么做就有些让人头疼了。
他们需要考虑的东西有点多啊。
现在的贾家就是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他们真去做,很多的事情都得仔细的考虑一下。
不然容易惹火烧身。
“要不然,大家先回去仔细的想想吧,想出一个大概再商量,时间还够,没有必要现在赶鸭子上架。”阎埠贵向着两人提议道。
“也不是不行。”
“我看可以。”
两人都答应了。
主要是阎埠贵说的也确实是有道理。
他们确实是有时间,也确实是没有必要这么急。
先回去想想吧。
三人之中的刘海中第一个先回了家。
阎埠贵打算做第二个。
不过,他不是回家,而是去前院看杨瑞华去。
只是,就在他要去的时候,许大茂突然的拉住了他。
“干嘛?”
阎埠贵奇怪的看着许大茂。
“老阎,你有没有觉得只针对贾家有点不太够啊?”
“嗯?”
“我们可都不只是跟贾家有仇,跟刘海中他们家也有仇,要不我们连刘海中他们家也一起对付了?”
“???”
“你别跟我说你不想啊。”
“…倒也不是不想,就是这合适吗?”阎埠贵有些矜持。
“有什么不合适的?”
“嗯…好像还真的没有的样子,大茂,就按你说的来,正好,我们也可以顺势把刘海中推出去当挡箭牌什么的。”
阎埠贵寻思了一阵也没有寻思到什么不合适的,果断的说了刚才的那一番话。
“老阎,你这么决定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