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吧？”
唐言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先吃串垫垫，后面还有好多好吃的。”
他转向摊主，熟稔地开口：
“老板，两串鸡皮多刷甜酱，两串年糕要外焦里嫩，再来十串牛肉小串，微辣就行。”
又转头冲颜倾婵挑眉：
“还记得你以前总抢我的鸡皮吃？每次都把签子啃得干干净净。”
“哪有！”
颜倾婵绝美的俏脸一红，伸手捶了他一下，却被唐言顺势攥住手腕。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被他的大手一握，显得格外小巧。
“明明是你自己不爱吃甜酱，才塞给我的。”
“是是是，”
唐言笑着应和，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我们家婵婵最乖了。”
“嗯！”
颜倾婵用力点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油锅里翻滚的串串，鼻尖被油烟熏得轻轻皱了皱，像只灵敏的小狐狸，嘴角却漾开满足的笑，梨涡深深的，盛着灯笼的光。
炸串摊的大叔这才抬眼，手里的铁夹子“当啷”一声磕在锅沿上，油滴落在炭火炉上，冒起一小股烟，呛得他连连咳嗽。
“姑娘……你这长相，”
大叔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挤出不好意思的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比电视里的大明星还俊呢！怎么来吃我这路边摊？
我这摊子，连个正经座位都没有，油星子还溅得慌。”
颜倾婵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往唐言身后躲了躲，声音细细的，像怕惊扰了什么：
“叔叔的炸串香啊，比那些大饭店的好吃多了。”
她说的是真心话，那些摆盘精致、用银叉银勺盛着的菜，哪有这热油里炸出来的烟火气香。
“这姑娘不光长得俊，嘴还这么甜！”
大叔笑得更欢了，往鸡皮上多刷了两勺甜酱：
“小伙子有福气咯啊！”
唐言笑着接过炸串，用纸巾仔细擦了擦签子头，才递给颜倾婵一串鸡皮：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颜倾婵小口咬着鸡皮，甜酱沾到了嘴角，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
唐言自然地掏出纸巾，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皮肤，引来她一阵轻轻的颤，像被风吹动的含羞草。
她抬眼瞪他，眼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像含着水，亮晶晶的。
旁边卖冰粉的阿姨正往碗里加山楂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扇蒲扇的老伴：
“你看这俩孩子，真好，跟画里似的。
那姑娘长得跟仙女下凡似的，一点架子都没有，跟那小伙子站在一起，般配得很！”
“可不是嘛，”
老伴眯着眼睛笑，手里的蒲扇摇得更欢了：
“男的俊，女的俏，站在那儿，比对面影楼的海报还好看。
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少喽，不看钱，就看对眼，多好，多好！”
两人捧着炸串往前走，刚走两步，就被烤冷面的香气勾住脚步。
摊主是个利落的大姐，正拿着铁板铲“哐哐”翻拌着冷面，鸡蛋液在铁板上煎得金黄，混着洋葱和香菜的香，馋得人直咽口水。
“老板，两份烤冷面，一份加肠加蛋，多放醋，”
唐言报上需求，又转头问：
“还记得你以前总把醋放多了，酸得直皱眉，还硬说好吃？”
颜倾婵抢过他手里的牛肉小串，塞了一串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现在也爱吃。”
她嚼着肉串，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松鼠。
烤冷面大姐抬头算账，目光在颜倾婵脸上顿了顿，手里的铁板铲都慢了半拍：
“哎哟，这姑娘长得可真叫一个漂亮！
小伙子，你女朋友？这要是走在街上，回头率不得百分百啊！”
“呵呵，您过誉了了........”
唐言笑着应道，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伸手揽过颜倾婵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颜倾婵的脸更红了，却没躲开，反而往他身上靠得更紧了些。
旁边正等着取冷面的小情侣看得直咋舌。
穿短裙的女生拽着男朋友的胳膊，小声说：
“天呐，这女生也太好看了吧？皮肤白得像发光，眼睛跟含着水似的，简直是天仙啊！”
“跟她男朋友站一起，真叫郎才女貌，”
男生感慨道：“你看他俩，光站着就像偶像剧截图。”
往前走，是个卖臭豆腐的小摊，臭味隔老远就钻鼻子。
颜倾婵皱着眉躲远，唐言却笑她：
“以前在学校，是谁说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抢了我半盒的？”
“那是以前！”
颜倾婵瞪他：
“现在闻着还是臭！”
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没挪远，眼睛偷偷瞟着别人碗里的臭豆腐。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见状笑着说：
“姑娘试试？我这是正宗绍兴臭豆腐，外酥里嫩，蘸着秘制辣酱，保证你爱吃。
帅哥，来一份？给女朋友尝尝？”
唐言刚要点头，颜倾婵就拽着他往前走：
“不要不要，臭死了！”
走了两步，却又回头，小声说：
“少来两块吧……”
唐言笑得直不起腰，拉着她回来：
“老板，来一小份，多放辣酱。”
臭豆腐刚出锅，颜倾婵就被烫得直吐舌头，却还是忍不住往嘴里塞，辣酱沾到嘴角，像只偷喝了酒的小猫。
唐言掏出纸巾给她擦嘴，她却突然凑过来，把一块臭豆腐递到他嘴边：
“你也吃。”
唐言张口咬住，辣味瞬间在嘴里炸开，他眯起眼，看着颜倾婵笑得狡黠的脸，心里甜丝丝的。
一路走，一路吃。
他们手里的签子越来越多。
颜倾婵手里举着烤面筋，唐言帮她拿着冰粉，两人时不时交换着吃一口，偶尔撞在一起的肩膀，碰一下就像触电。
路过套圈的摊子，颜倾婵被塑料池里的毛绒兔子吸引，眼睛亮亮的：
“我要那个阔爱的小兔几！”
唐言掏出十块钱换了圈，却总也套不中。
颜倾婵抢过圈，瞄准、投掷，动作一气呵成，圈“啪嗒”一声落在兔子脖子上。
她欢呼着跳起来，像个得到糖的孩子，转身扑进唐言怀里：
“我套中啦！我套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