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很快离开了姜典家,回到了在水一方。
在水一方今晚的生意好了许多,虽说不是客人络绎不绝,但是也有了一定的客流量,大厅的环境多少有点嘈杂了,压根就不是一个适合看书学习的环境。
可陈天仍旧还是拿着医书来到了大厅的休息等待区,装模作样的认真学习。
原因无他,谁知道回春堂的监控,能不能看到在水一方里面?
怎么都得营造一个认真学习的假象给白灵秀看,以免明天她检查的时候,觉得陈天进步太神速!
大概也就不到晚上十一点左右,这一波来洗浴的客人基本上走干净了,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间段,本应该是洗浴客流量最大的时候,持续到凌晨过后三点左右,才会基本上没什么客人来洗浴。
而且,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左右这个时间段来的客人,相较于来的比较早的客人,洗按摩套浴,或者单独点技师上钟的概率也比较大。
“客流量还是不太行啊。”
陈天放下手里的医书,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心道:“不过,也算是不错了,比起前几天压根没客人好多了!”
“咦!对面出什么事了?”
吧台的收银员,透过窗子看着对面说了一句。
陈天听到收银员的话,快步走到窗子边朝对面看去。
只见回春堂外的门口地上躺着一个人,另外一个正在拍着回春堂的卷帘门,隐约能听到他喊的是:“救命!有人吗?医生救命!”
回春堂的卷帘门拉开,白灵秀出现在了门口,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而后侧身,并且对那个拍门的男人说了几句话。
隔着一条马路,陈天又在大厅内,自然是听不到白灵秀说了什么,可从白灵秀侧身的动作来看,显然是要让拍门的男人将躺在地上的男人带进回春堂。
不管怎么说,白灵秀这丫头的确是医者仁心!
果不其然,只见那个拍门的男人,半搂半抱半拖的将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朝着回春堂里面挪动而去。
“要不要过去帮忙?”
陈天犹豫着,却是陡然皱起了眉头!
这两个男人很眼熟!
对了,是白天两次路过回春堂的那两个男人!
虽然此时是晚上,路灯的灯光显然比不上白天充足的光线,陈天看不到这两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可他们身上的衣服,陈天却是记得很清楚的。
如果说陈天白天看眼花了,这两个男人白天没有从回春堂路过两次,他此时也可以确定,这两个男人白天绝对从回春堂门外走过!
有诈!
陈天毫不迟疑窜了出去,直奔对面回春堂而去。
与此同时,只见那个拍门的男人走到了回春堂的门口,正伸手要去拉回春堂的卷帘门!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陈天伸手按了一下引擎盖,堪堪没被撞上,还借力窜向了回春堂!
“找死啊!”
驾车的司机没想到陈天会忽然从在水一方窜到马路中间,差点撞到陈天,一个急刹车,堪堪刹住,不由得就降下车窗对着陈天怒喝出声!
当周围有突如其来的事情发生,人会下意识的去看发生了什么。
正在拉卷帘门的那个男人也不例外,下意识的就看向了马路,看到的就是陈天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边冲来!
男人显然慌了,加快速度朝下拉卷帘门,同时喊道:“坏了,有人来了!”
就在男人将卷帘门拉到还有几十公分就到底的时候,陈天直接一个滑铲,迅疾无比的滑进了回春堂内,一眼就看到了瘫软在地的白灵秀!
而另外一个男人此时已经用绳子捆住了白灵秀的双手,正在捆白灵秀的双脚!
陈天起身就冲向了这个男人,身后却是传来了轻微的风声!
“砰,砰!”
两声连响!
第一声是陈天直接加快速度,撞翻了那个捆白灵秀双脚的男人所发出。
第二声则是来自于陈天的身后,是那个拉卷帘门的男人,抡起椅子砸陈天落空,椅子砸到地面所发出的声音。
那个被陈天撞翻的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他最后的感觉就是自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火车给撞了,而后就失去了意识。
陈天转身看向了拉卷帘门的男人,这个男人手持断了腿的椅子,对陈天虎视眈眈:“少管闲事!”
这家伙的全身都在发抖,很明显的色厉内荏!
陈天左右看了看,拎起白灵秀白天坐诊的椅子,大吼一声就冲了上去,一椅子抡了上去!
这家伙立刻举起椅子招架。
哪知道,陈天这不过是虚晃一招,在这家伙举起椅子的时候,陈天忽然变招,手里的椅子不再朝着他的脑袋砸去,而是朝着他的下半身砸去。
这家伙变招速度显然比陈天慢的多!
顿时。
“砰”的一声响,他的下半身被陈天给砸了个结结实实。
这家伙也被砸的直接倒地,哀嚎不止!
“闭嘴!”
陈天又是一椅子砸在这家伙的腿上,喝道:“再嚎个没完,我砸死你!”
听到陈天这话,这家伙当真闭了嘴,可他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流淌,显然是剧痛无比。
陈天放下手里的椅子,走向了白灵秀,轻轻晃了晃白灵秀:“醒醒,醒醒!”
白灵秀只是随着陈天的动作无意识的晃了两下,压根就没醒过来的样子。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陈天此时其实已经判断出,白灵秀只是被迷昏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可却仍旧拎起了那把椅子,喝问被他砸了两椅子的那家伙。
“她没事,没事,只是被迷昏过去了,用凉水一激就能醒过来!”
这家伙忙不迭的回答道,生怕陈天再用椅子砸他。
听到这家伙的话,陈天放下了椅子,用洗手盆接了一些冷水过来,直接泼在了白灵秀的脸上!
没几秒,白灵秀就幽幽醒转,立刻就要翻身而起,可她的双手被捆,双脚也被捆的差不多了,挣扎了几下才坐了起来。
陈天赶紧上前去给她解绳子,白灵秀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