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周董要当演唱会嘉宾？”
“是谁啊？他说的朋友是哪个？”
“该不会又是王岳恒吧？”
“他们在小巨蛋就合作过！肯定是他！”……
网络直播间里，弹幕也瞬间刷屏了。
“周董亲口说要去当嘉宾！这场演唱会是谁的？”
“绝对是王岳恒！他跟周董关系那么好！”
“天哪王岳恒的首场演唱会能请到周董！这阵容太顶了！”
“我要去买票！周董去当嘉宾的演唱会必须看！”
“不是，周董你倒是说是谁的演唱会啊！我这好奇心要被你吊死了！”……
周董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放下话筒继续低头签名。
但那个笑容一直没有从他脸上消失。
与此同时，港岛尖沙咀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刚结束《十二生肖》最后一场补拍的程龙正和几位老友坐在一起吃饭。
圆桌上摆着几道粤式小菜，汤盅还冒着热气。
他的手机放在桌角。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看到“墨子雪“三个字时，脸上的表情松弛了几分，接起电话。
“喂，小雪？好久没接到你电话了！”
墨子雪在电话那头问候了几句，然后转达了王岳恒的邀请：
“大哥，岳恒下个月在京城办首场个人演唱会，想请您去当助唱嘉宾。”
程龙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时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种难以掩饰的欣赏和欣喜：
“他请我？那是我荣幸才对！我这个当大哥的，后生有出息了还记得我，我肯定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小雪，你替我转告岳恒，《十二生肖》杀青了，前几天刚收的尾。我在里面还唱了那首他写的歌，回头让他听听，看有没有唱跑调。”
墨子雪笑着说一定转达，程龙又叮嘱了几句关于时间和地点的细节，然后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程龙的脸上依然带着笑意。
同桌的几位老友，红金宝、袁彪，还有两位早年的武术指导都看着他，等着他说明情况。
“王岳恒你们知道吧？”
程龙放下手机，看向在座的几人。
“知道，写《三体》那个。”
袁彪接了一句，“歌也唱得好，我家里那小孩天天放他的歌。”
红金宝夹了一块烧鹅，慢悠悠地说：“他写的那首《光辉岁月》我听过，把那种沧桑感唱得透透的，听说他还要在京城开演唱会？“
“对。”
程龙接过话头，“他刚才让人联系我，请我去当嘉宾。”
红金宝放下筷子，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请你？那你可得去，这样的后生，不多见。“
袁彪在旁边嘿嘿一笑：“我要是他，我也请你。你站台上就有排面。”
程龙没有接这茬，而是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位师兄弟：“我想了想，光我一个人去，还不够热闹。“
“那你还想带谁？”红金宝问。
“你们。”程龙说。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红金宝放下刚夹起的烧鹅，看着程龙，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程龙继续说：“我是这么想的，你们几位要是愿意，到时候咱们一起上台，也不用单独唱什么歌，就当我的背景伴舞，几个人一起走一遍架势，展几手功夫。一方面热闹，另一方面也省了伴舞的钱。”
袁彪先反应过来，乐了：“你这是拿我们当免费伴舞？”
“免费倒不至于。”程龙笑道，“回头请你们吃顿好的。”
“吃得再好也是伴舞。”袁彪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红金宝靠回椅背，想了想，看了一眼在座几人，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也行，难得有机会去见见这个有出息的后生，在台上站一会儿，就当活动活动筋骨。”
袁彪在旁边接话：“那我也去，不过我可说好，我不跳太高的动作，我这腰跟你们不一样。”
“放心，动作我来排，给你设计一个不用弯腰的。”程龙笑着说。
几人又聊了一阵，饭桌上的话题很快就转到具体的动作设计上。
有人提议用长棍，有人觉得还是拳脚更有气势，还有人拿出手机搜了一段王岳恒演唱会的预告片。
红金宝在一旁喝茶，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排练的年轻人身上。
那是王岳恒在排练厅的一段侧拍，背对着镜头，正在和乐队沟通某个段落的节奏，侧脸的轮廓干净利落。
红金宝看了一会儿才移开目光，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
几位嘉宾确认参加的消息，陆续传到王岳恒耳中的。
休息室里，墨子雪推门进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轻快：“周董那边回话了，说他一定来。”
然后没过多久，她又接到第二通电话，挂断后说：
“程龙大哥那边也确认了，他和他的几位师兄弟都会来。”
傍晚的时候，韩鸿的助理也回了消息，说韩老师答应了。
刘华宪那边更早一些，几乎是当天就确认了。
王岳恒坐在排练厅的折叠椅上听墨子雪说完这几条消息，沉默了片刻才放下手里那份刚翻过一遍的曲目单：“我本来以为至少会有一两个人档期排不开，没想到大家全都有空。”
“我也没想到。”
“周董那边原本有一个品牌活动，他让经纪人推了。程龙大哥那边刚刚杀青，本来计划要休息一段时间，但他听说你这边定了时间，说到时候过来，韩鸿老师那边……”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确认了日期。”
墨子雪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脸上同样满是唏嘘之色。
王岳恒点点头，那几位嘉宾，他的确都认真邀约过。
但邀约发出之后对方是否能够前来，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能完全掌控的事。
每个人的时间、行程、近况都不一样，他不能替别人做决定，只能等他们的回复。
而那些人全都愿意来参加他的第一场演唱会，他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门票那边呢？”
想起这件重要事情，王岳恒继续问道。
“高正海刚才说了一下预售的情况，七万张票，两分钟内售罄！”
王岳恒握着曲谱的手顿住了：“两分钟？”
“嗯。”
墨子雪面露欣喜，“正式开售后大约一分钟，第一批座位就没了，系统短暂卡顿过一次，恢复之后剩下的票也很快被清空，最后一共七万张，全部售出！”
得知这个消息，一直心如止水的王岳恒，心中不禁颤动了一下。
这个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