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甚至有想过,就算瑞福晋说想要做皇帝,只要能带自己修仙,他都会转手把皇位让出去的。
做神仙好还是做皇帝好,谁都会选。
神仙一个手段,就算是皇上也得死。
因为曹琴默做的这些好事,关于瑞福晋善良的话被传遍,宫外很多百姓都很喜欢瑞福晋。
胤禛听到这名声总算是感觉曹琴默还有点用,起码是帮着自己累积着名声。
毕竟对方是自己的福晋,那对方的好名声也都是自己的。
曹琴默如今已经怀孕九个月了,马上就快到临产的时候了,几乎所有的太医都被安排到了圆明园。
原本康熙觉得自己身体好了,想要回皇宫,但是太后把他给劝住了。
原本太后是从来不会主动和皇上提什么要求的,反正皇上需要她这个太后做吉祥物,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会送到她这里,她也不需要什么。
太后从来都清楚自己的定位。
但现在不行,那可是神仙,太后觉得自己也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皇帝哪怕再有权力,能做的事情再多,他都有一个比不过太后的点,他是男子。
太后哪怕没有生育过,也是更能共情曹琴默的,如果皇上要回皇宫,那曹琴默就只能住回雍亲王府,那里太小了,起码比起圆明园小得可怕。
还是圆明园这里的风景更适合养胎,地方大也好看。
皇上听了太后的话一阵懊恼,他还是不懂怀孕的这些事情,毕竟他的那些妃嫔只管怀,能生生,不能生就算了。
他作为皇上,怎么会去管那些琐事,更不知道其中的各种细节了。
所以康熙定下等瑞福晋坐完月子再回宫,所有大臣和皇子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而且随着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好,而且还清楚自己的寿命会越来越长,康熙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自己注定是要成为名留千史的皇帝,也会熬死自己的儿子,之前他忌惮所有的儿子,二废太子,把老八给骂废,就是因为自己老了,忌惮儿子比自己年轻,不喜欢他们盯着自己的皇位。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还能活那么久,说不定还能修仙成神仙,那儿子就和自己没有什么仇恨了。
所以康熙一直都在犹豫,要不要把太子给放出来。
太子一出来,一定会造成很大的格局变化,如果自己有什么万一的话……
康熙摇头,把这个想法给摇走。
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自己对瑞福晋那么好,而且眼看着神仙马上就要降临,康熙都觉得未来可期,自己会对这个孙女疼爱有加。
在曹琴默怀孕五个多月能把脉出孩子性别的时候,太医就说了怀的是一个女孩。
康熙生怕别人会因为这是个女孩就看轻神仙,直接大肆赏赐,明晃晃的表示了自己对这个孙女的喜爱。
甚至还没有出生,就已经召集了自己的文臣一起来想小郡主的封号,对的,还没有出生,就已经先有了爵位。
一群学富五车的人一连想了好几天,还没有想出一个能让皇上满意的。
这么大的阵势,倒是确实让所有人都看到了皇上对小郡主的宠爱。
等到小郡主都快要出生了,这才定下小郡主的封号——文清郡主。
文字,是对小郡主美好的期许,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字。
清就更不用说了,那可是国号。
康熙想了很久,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封号能配得上神仙,只能往大了讲,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国号了。
众人被康熙这一手吓得不轻,就算再疼爱郡主,也不能用国号做封号啊,这可是曾经的太子都没有的殊荣。
但皇上不听,一意孤行,直说这个孩子自从被发现开始,他的身体就开始逐渐转好,是自己的福星,担得起这样的封号。
众人这才隐约明白为什么皇上会那么疼爱小郡主,他们之中不少人都怀疑过是不是皇上喜欢瑞福晋来着。
现在看来,他们真是小人之心了。
确定好封号,真是了了康熙的大问题,他这才松一口气,那边就传来消息——
瑞福晋要生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往圆明园赶,当然,大臣们是没有那个资格的,是太后和皇上,他们一个劲的催着奴才再快一点。
曹琴默所住的院子已经围满了人,李嬷嬷负责在产房内看着情况,以及防止有人要暗中对瑞福晋动手。
梁嬷嬷则是在外面统管大局,负责让小丫鬟们招待雍亲王以及后院的女人。
随着太后和皇上的到来,原本坐在椅子上等着的胤禛连忙站了起来,果然又受到了皇阿玛的一个白眼。
朕一路着急的赶过来,你竟然还敢坐着等?
胤禛实在想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又让皇阿玛不满意了,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这段日子动不动就会让皇阿玛白眼,所以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着急了。
梁嬷嬷连忙让奴才端来椅子,但太后和皇上是一个都坐不下去,心里担忧得不行。
那可是神仙啊!
活了一辈子了,终于是要见到神仙了!
就只有老四这个没心没肺的,一点都不紧张!
于是在旁边一起等待的胤禛又受到了自己亲爱的皇阿玛的一个白眼。
胤禛的其他女人都缩在一旁等着,看到太后和皇上都来了,有的人眼里满是嫉妒,有的人羡慕到难过,还有的人,恨不得曹琴默一尸两命。
比如宜修。
她迫切的希望能改变现在的情况,希望能回到以前,她想做回福晋。
只要曹琴默和那个孩子死了,都死了,自己就还是雍亲王的福晋。
而且只要那个孩子死了,就不会有人能抢走自己弘晖的位置。
弘晖是嫡子,没有人能越过他。
但现实没有能如宜修的愿,曹琴默没有让大家等太久,很快就传出了孩子的哭声。
随着第一声孩子的啼哭声音响起,周围莫名下起了细微的雨,那雨打在人的身上,不会带来一种阴冷,而是带来了温暖。
太后和皇上就感觉好像是泡了一个无比舒服的温泉一般,之前身体里的那些暗暗的隐疾,甚至是多年的伤疤,都在不知不觉消失。
尤其是皇上随着年岁上来,那不能对别人说的腰中无力的感觉,也瞬间得到缓解改善。
皇上和太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皇上看的书比较杂,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些修仙者在突破大修为的时候,都会降下一场修为雨,只要淋雨的都会享受到修为的提升。
所以说,现在是神仙降生的普天同庆吗?
皇上心中十分惊喜,但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
能享受到祝福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其他对曹琴默和温宜没有做过坏事的人,就只感觉是下雨了,想要去躲雨,但看太后和皇上一脸享受的在淋雨,谁都不敢说话。
而那些曹琴默不喜欢的,对温宜做过坏事的人,感觉就是非常痛苦了。
比如:胤禛,宜修,年世兰,齐月宾。
当然,不在这里的甄嬛和沈眉庄,温实初都没有落下。
胤禛听到孩子哭的一瞬间是高兴的,毕竟那也是自己的孩子,多一个孩子总是让人觉得喜悦的。
尤其是自从自己害了世兰的孩子之后,就好像是被诅咒和惩罚了一般,他的孩子没有一个是生下来的,都会出意外。
现在曹琴默成功生下了孩子,是不是意味着上天已经原谅了自己?
谁知道下一刻,淋到雨的胤禛就觉得像是全身被泼热油一般,就是那种热锅里装满的热油时不时炸崩出来的油花,现在全部溅到了胤禛的脸上,脖子上,光秃秃的大脑门上。
烫伤比什么刀伤摔伤更难解,那可是持续性的疼痛,一波更比一波强。
胤禛哪怕是很能忍的一个人,而且还是这样的大好日子,得在皇阿玛面前好好表现,但疼痛还是快速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啊!”
胤禛疼得在地上翻滚,不明白这疼痛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疼了。
大家被雍亲王这没有体面的一幕吓得不轻,康熙更觉得这个儿子给自己丢脸,然而还没有等他斥责,女眷之中,年世兰和齐月宾还有宜修,三人也忍不住在地上翻腾起来了。
那样子吓坏了所有人,他们口中还发出痛苦的吼叫,实在渗人。
“这……”
就算是皇上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明明这个雨是很温暖很祥瑞的,但这几人怎么是痛不欲生的样子?
难道说是……因为对神仙抱有恶念?
除了这个理由也找不出别的原因来了,总不能是几人都突发同一个恶疾吧?
这症状是淋雨之后才出现的,那就是神仙的惩罚。
康熙倒吸一口凉气,这神仙连自己的亲阿玛也惩罚,可见不是什么会顾念亲情的人,但却给了自己这样的好处。
看来,神仙只看对瑞福晋,对她本身怎么样,并不在意亲情。
自己这个皇玛法的身份在神仙这边并讨不到什么好啊!
只能以后对瑞福晋还有神仙更好一点,让神仙更加的在意自己才行。
“把这几人给抬回房间,找太医看看,在这里鬼哭神嚎的,吓到朕的小郡主怎么办?”
康熙十分无情的让人把在地上打滚嚎叫的人抬走,甚至其中一个还是他的亲儿子,也不见他有多在意。
奶娘原本高高兴兴的抱着小郡主出来,结果不但看到了外面下着小雨,还看到几人在地上翻腾,吓得不敢往前。
康熙倒是直接大步上前,太后也不落后的跟上来,凑近了看所谓的神仙。
小郡主玉雪可爱,没有刚出生孩子的皱皱巴巴,颜色难看,一看就像是神仙座下的童子一般。
不,不对,小郡主可就是神仙,哪里是什么坐下的童子。
怎么能这么想,可真该死啊!
“好好好,朕要开仓撒钱,小郡主诞生,应当普天同庆!”
太后狠狠点头,她觉得自己越靠近小郡主身体就更加的舒服,这一定是神仙的神异之处,看来自己以后得经常来看小郡主才行。
曹琴默感觉身体非常好,生产的时候也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温宜一直都是她的小宝贝。
奶娘给两人看了一会又急忙抱了进去,生怕小郡主饿了又吹到风。
康熙和太后心里有些怅然若失,但一想到神仙已经出生了,以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并也不着急,而是让奴才连忙把自己准备好的各种见面礼给带了过来。
梁嬷嬷看着那么多贺礼又是眼前一黑,刚收拾好的库房又双叒叕不够用了!
外面的热闹自然有人去处理,屋内曹琴默看着香香软软的闺女心里软成了一片。
温宜,这辈子,额娘再不用汲汲于营,费劲千辛万苦给你找好日子了,如今你一出生下来,未来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小郡主出生,皇上太后高兴,大摆宴席,更是与民同庆,更是在民间摆了流水席,只要说上几句小郡主的好话就能入席,一时间小郡主在民间风评比皇上还要更好。
但康熙知道后却是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只要把神仙给哄好了,皇帝又算得了什么。
众大臣和皇子都对皇上这样的无限‘溺爱’感到害怕。
当初皇上倒也溺爱过太子,甚至让太子的吃穿用度都超过了他这个皇上,生怕委屈了自己的好大儿。
但如今,这隔辈亲已经甩了太子好几条街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皇上简直就是把小郡主当做祖宗一样捧着!
大家都在忙着庆祝小郡主的洗三,以至于所有人都把卧病在床的几人都给忘记了,甚至其中一个还是小郡主的亲阿玛。
胤禛几人已经躺在床上三天了,除了身边伺候的人外,那是真的无人问津。
身上的疼痛还在继续,甚至烫伤的疼痛还是持续加强,几人是痛不欲生,只有太医开了安神汤喝下去睡了才觉得感受不到疼痛。
可一旦醒来,疼痛又会席卷而来,带走所有理智,不知道这场疼痛要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