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梅子是聂枫了解苏彤的重要通道,而且还是免费通行的高速。
两人相识相交两年多,除了欢愉,姜梅子在他与苏彤的拉扯中起到了很好的润滑剂作用。
所以,他没再像刚才那样“失控”,认真且正日八经地让她沉浸在了男女最原始的欢乐中......
“牲口,你...你真...特么......”
“还能坚持?”
“死了...都行!”
“梅子,看镜头!”
“你...你会给苏彤看吗?”
“你说呢?”
“她...她会气死的!”
姜梅子不在意聂枫拍摄他们的过程,却不愿聂枫向苏彤显摆。
可她却忘记在苏彤结婚那晚,她和聂枫在酒店鬼混时,曾拍聂枫的局部照片发给苏彤,让苏彤洞房花烛夜就对毛青失望透顶了......
“躺沙发上休息会儿吧!”
聂枫一声怒吼后,将姜梅子从办公桌上抱到了沙发上。
随后,他掏出烟点燃,也坐了下来。
时间已接近凌晨,聂枫揉搓着姜梅子汗盈盈的身子,问她:“咱们去宾馆,还是......”
“今晚我有事......”
姜梅子横身坐起来,看了看时间,又倚在沙发上揉了揉长发,长舒一口气,叹道:“被你搞的头皮都发麻了!”
“我去卫生间随便洗两下,你来吗?”
姜梅子缓缓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卫生间。
聂枫点点头,搀扶着她走了过去。
卫生间并没有淋浴,两人仅能在洗手盆前接水简单冲洗。
冲洗完,聂枫穿衣时,姜梅子却走向落地窗,推开窗大喊了一声:“真特么爽啊!”
“梅子姐,你也有病!”
“没错!”
姜梅子回身看着聂枫,笑道:“不过姐的病,只有你能医!”
“那就是欠x呗!”
聂枫盯着仅穿了一件白色衬衣的姜梅子,用这句粗俗的话道明了姜梅子的医治方法。
她平日里见多了心理有各种障碍的人,难免会受一些影响,需要有一种情绪排泄的方式。
尤其是今晚见了那位三观炸裂的“奇葩”。
姜梅子也不反驳,还谢聂枫:“谢谢你棒棒的良药!”
“不客气!梅子姐也很棒!”
聂枫不要脸笑着也赞了一句姜梅子,并弯腰捡起了她的衣服。
“今晚真不能陪我吗?”
帮姜梅子穿上小西服后,聂枫大手不老实着挑逗着她,很想和她疯一晚上。
“下次吧!”
药到病除的姜梅子又看了看时间,自己套弄上了套裙,又去卫生间稍稍整理了一下,挥手喊聂枫走出了工作室。
“需要我开车送你吗?”
姜梅子喝了不少红酒,聂枫献殷勤地问了她一声。
姜梅子摇了摇头,抬手看了看手表:“还要再等一会儿,咱们去你车里坐一坐吧!”
“怎么坐?”
“别瞎想了,人十几分钟后就到。”
“得!看来是有人来接!”
聂枫打开车门,让姜梅子坐在副驾驶座椅上后,问她:“是你男朋友吧?”
“算是吧!”
姜梅子也不隐瞒,介绍说:“交往两年多了,相处的还算不错!”
“挺好!”
聂枫诚心赞了一声,说:“梅子姐也该结婚了!”
“结婚干嘛?”
姜梅子唱反调道:“一个人多自在,没必要找个累赘!”
“嘿?!”
聂枫诧异了一声,盯着姜梅子问道:“一会儿来接你这位,算什么?”
“算聊得来的床伴吧!”
“那...我呢?”
“你是我的药啊!”
“得!忘记这茬儿了!”
“你甭吃醋!”
“我吃什么醋啊?”
“不吃醋你的手在干嘛啊?”
“我想让你吃药!”
“没完没了!以后有苏彤受得了!”
姜梅子白了聂枫一眼,又看了看手表,侧身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