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城一个人抡起来大铁铲就开始干,五个灶台一个人忙活,其他人只需要帮忙烧火递食材,该忙活别的忙活别的。
肉菜本身就含有不少的油脂,所以谢一城在炒的时候油水使用相对少一些。
不过几道菜制作都有区别,谁先谁后要分开,这些谢一城都知道。
相比较其他几个菜,鱼需要裹上面粉炸一下让其定型,不然大锅炖的时候肯定会炖烂。
虽然耗油量大,可是鱼炸完后的油后续还可以炒菜,后续都可以用到。
几个菜煸炒一番后全部都盛起来装入大盆,谢一城在底部放了一些木篦子,这样可以有效防止底部黏底糊住变味。
不过也只是刚开始,等后续沸腾起来后,谢一城就可以将篦子抽出,不然放久了会软化在其中。
这时候还是工业不完善,不然用不锈钢的篦子垫着就不需要考虑这些事了。的
随后将肉重新倒入铁锅中,谢一城加入水,进行长时间的焖煮。
等开了以后谢一城才会进行调味,这样能有效避免咸味提前进入导致肉质炖的发柴嚼不动,后续也方便炖熟入味。
忙活完这个后,外面还是寒冷的天,谢一城内衬的衣服都感觉湿了一截。
这样还不能停下,后续还有其他忙要忙活,切菜用不着谢一城,调味腌制需要他来忙活。
后续油炸丸子,要做个丸子汤,这丸子也要提前制作。
只能说,谢一城之前成亲都没有这么忙活,这次可是头一回。
6点出头炖上的菜,到了10出头谢一城在确定味道没问题都熟了后才算结束。
后续就是抽出柴火细火慢炖,防止外面天冷菜凉下来。
到快11点时,女方家里人已经到齐,现场开始忙活一些成亲礼仪。
说是礼仪其实就是山里面的一些规矩,不过现在不是旧社会,一些比较过线的习俗都已经简化。
那些跪礼磕头都没了,可能在谢家屯别家成亲还有,但是在他们老谢几家是没有这种情况。
不说别的,哪怕去除掉谢一城,谢家康是总队干部,封建礼不能有,谢家有养殖厂厂长,旧历要摒弃,屯长是社长,不能恢复糟粕。
还有狗蛋自己是司机学徒,媳妇是纺织厂工人,等等一系列条件限制,要求他们不能进行旧式的那些过线的礼。
所以新人成亲时,只是互相给对方父母敬茶,当着双方父母面简单说说话,
谢一城抽出时间现场看着这一对新人成亲定下,也是笑着看,作为第三方,看着确实不一样。
在一旁谢一城也没有待多少时间,只是瞧了一会就离开了。
这边结束,那边过不了多久就要开席,他这边还要忙活最后的炒菜。
炖菜占了几处锅,炒菜谢一城就去仓房旁边的炒,炒熟直接端进仓房里去。
这次办席地点在已经弃用的仓房内,不过上面封顶,里面空间大,足够容纳这么多人。
仓房这边还有两个灶台,谢一城直接两个菜齐炒,闲下来的时候还能转头去制作凉菜。
毕竟凉菜可以长时间存放,不用担心变凉,只要保证别冻上就没事。
这边谢一城还在忙着,那边屯长走过来看着谢一城挥舞着铁铲问道:“三儿,这边整的咋样了?”
“这菜还要一会,后面还有几个菜要炒,炖菜都好了,这次肯定给招待的好好的。”
“这次辛苦你了,这最早起来一点没闲着。”屯长感慨道,“狗蛋这事都是你忙前忙后的,换谁能跟你一样帮着。”
“大爷,跟我说这不就太见外了吗。”谢一城盖上锅盖后去调凉菜,“就今个一天,事办完了就了了,后面我也没其他事,就等着回去了。”
“等你临走前咱们自家再整一场。”屯长闻着溢出的香味感觉到口齿生津,赶忙开口,“那我就先过去,狗蛋那边应该差不多了,我看看让人先上桌了?”
“行,大爷你安排吧,我去喊人准备上菜。”
谢一城说着冲着远处喊了一声:“学全!”
“来了!”
黄学全听到谢一城喊声,从屋里看热闹瞬间快步跑到面前:“咋了一城?”
“大爷说里面差不多了,你去招呼人准备入席,让人准备给菜盛了上桌,我这边菜还没抄完。
“这次别整凉菜先上桌,热菜先上,天冷暖和暖和垫垫肚子,不是都喝酒,凉菜不着急。”
“行,我这边去招呼人。”
随着那边礼成,各家都开始上桌,谢一城这边更忙活了。
其他人只能简单帮忙打杂,主要的事都是他来做。
不过那些打渣子粥,玉米饼等主食用不着谢一城,其他人都已经提前做好。
包括老谢家这边都是鲁省闯关东过来的,有些习俗还在这,最后的饺子也要有,也是提前包完放好。
上菜也是有讲究,主家一桌先上,优先送宾客的那一桌,那些是送亲的人,还有男女方家人,一些有身份地位的。
随着喧嚣声响起,进屋有人看到正在忙活着的谢一城,大人闻着那股香味还能矜持一下,毕竟马上就要吃席了。
可一起的孩子就矜持不住,跑到谢一城面前问东问西了吸溜着嘴撅着鼻子闻。
谢一城也只是看着乐没有赶走,只要不上手别干扰他忙活他都不在意。
宾客入座,开始上菜。
仓房内专门烧了暖,虽然不如炕上睡觉接触来的直接,也比直接在屋里吃药暖和。
谢家人除了要陪同敬酒的人外,只有屯长一个上了岁数的上了桌。
一开始也没想上,被人硬是拉上去的。
社长都不上桌吃饭,他们怎么可能。
吃着饭,有人忍不住对着屯长道:“诶,老昌,你从哪找的厨子,这手艺一等一的好啊!我上次吃这种手艺还是在城里的酒楼里呢。”
“是啊老昌,你请的这大厨多少钱忙活一场?要不要10块钱?”
“你可拉倒吧,只想花10块钱请城里酒楼的大厨整一场席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