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增援驻地,全军掉头,先干掉身后追杀我们的八路骑兵……”鬼子骑兵联队长最终还是决定违抗军令,暂停增援驻地。
因为只有这样他指挥的骑兵部队才会有那么一点儿胜算。
就算最后打输了,也能在临死前干掉不少八路骑兵,而不是在增援驻地的路上后背中枪,白白死在战场上。
“杀给给……”
一百多号小鬼子驱赶着两百多号伪军骑兵浩浩荡荡朝骑兵支队冲杀过去。
这一次追杀他们的八路军没有选择避战,而是迎头对冲过去。
司令员唐林给他们的任务是拖住日伪军骑兵部队,不让他们回援驻地,影响到主力部队突袭日伪军驻地的行动。
现在眼前这股日伪军骑兵明显有了回援驻地的迹象。
要是再像刚才那样: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双方在战场上打消耗战,说不定对方就会像刚才那样再次跟自己脱离接触,不惜一切代价回援驻地。
见日伪军骑兵掉头朝自己冲杀过来,带队的骑兵支队政委蒋帆绝对抓住机会狠狠重创一下当前日伪军,哪怕全歼不了他们,也要让他们失去继续回援驻地的实力。
“哒哒哒……”
敌我双方间隔还有五六十米远时,日伪军最恐惧的冲锋枪扫射声再次响彻战场,连战马轰鸣的马蹄声都被压了下去,枪声非常密集。
打出去的子弹互相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火力网,只一瞬间,迎面冲过来的日伪军骑兵就被扫倒一大片。
“八格牙路……加快突击速度,跟八路骑兵绞杀到一起,他们的冲锋枪就会失去作用,杀给给……”鬼子骑兵联队长被眼前这场单方面屠杀看得心疼不已,咬着牙齿厉声命令。
还好冲锋在队伍最前面的都是伪军骑兵,八路军冲锋枪打出来的子弹大部分都被他们给拦了下来,只有很少一部分子弹钻进后面小鬼子骑兵身体。
枪声结束,四百多号人的日伪军骑兵已经锐减到不足两百人,平均一把冲锋枪干掉两个日伪军。
这不足两百号的日伪军骑兵中间,小鬼子跟伪军各自占了一半。
跟小鬼子死战到底的杀气腾腾相比,战场剩下百来号伪军已经被刚才的火力突袭给吓傻了,脸上还带着惊慌未定的恐惧表情。
面对迎面冲杀过来的八路骑兵,整个人完全处于发愣状态。
还没从绝望中反应过来,锋利的马刀已经砍到他身上。
也有一些伪军的反应速度比较快,但他们已经失去继续跟八路军战斗下去的勇气。
扯着战马缰绳就朝战场两翼转移,想要逃离战场。
至于身后督战的小鬼子,八路军已经冲到面前,他们现在连自己性命都不一定能保住,肯定没精力来管自己。
日军骑兵联队长本来还指望冲在自己前面的百来号皇协军消耗一些八路骑兵,最起码也能把他们进攻队形冲乱。
但眼前的画面却让他大失所望:百来号皇协军骑兵,其中几十号人就好像活靶子,瞬间被八路骑兵杀得一干二净。
剩下几十号骑兵更让他失望,直接在战场上一哄而散,连跟八路骑兵硬碰硬的勇气都没有。
于是鬼子骑兵联队长不得不指挥身边百来号皇军士兵进行迎战,愤怒之余,脸上也蒙上一层阴影。
因为正前方朝自己冲杀过来的八路骑兵还有两百多人,兵力是自己的两倍还多。
双方硬碰硬,就算麾下士兵的战斗力超过八路骑兵,那也别想在这场面对面的冲杀中占到便宜。
金属碰撞声跟士兵惨叫声很快在战场上响起。
两支骑兵部队的突击速度都非常快,迎面进行对冲,快速撞在一起,人仰马翻的瞬间,两支骑兵就开始脱离交界处,前前后后仅仅持续了几秒钟。
双方彻底分开,刚刚接触的战场直接留下遍地尸体跟近百匹无主战马。
鬼子骑兵联队长身边还剩不到五十个士兵,骑兵支队教导员蒋帆身边则还有差不多两百号骑兵。
虽然敌我双方在战场上损失的士兵差不多,但兵力不足的小鬼子明显吃了大亏。
因为刚才双方交手之前,八路骑兵只有两倍多一点儿的兵力优势。
哪怕损失了同样数量的士兵,双方的兵力差距也从刚才的两倍多一点儿扩大到现在的四倍。
趁你病,要你命……
这是司令员唐林在战场上奉行的一个原则,如今已经变成抗日纵队每个指挥员的作战信条。
蒋帆也不例外。
快速拉动战马缰绳,让战马从快速突击中停下来,干净利索完成掉头,举起马刀往前一挥,话语中带着兴奋命令:“骑兵支队……继续跟我冲……”
“干掉当前小鬼子骑兵,杀……”
鬼子骑兵联队长也意识到属于自己的最后时刻要来了。
脸上的凝重表情慢慢被临死前的疯狂给取代,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对面冲在最前面的蒋帆。
军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一定是八路军指挥官。
哪怕自己今天要死在这里,也要在临死前干掉这个对手,拉着他给自己陪葬。
果断催动战马,杀气腾腾命令:“勇士们,为帝国,为天皇效忠的时候到了……”
“迎上去,能干掉几个八路军就干掉几个……杀给给……”
命令还没下完,鬼子联队长就骑着战马直奔蒋帆而去,打算取蒋帆的项上人头。
但梦乡终归是梦乡,特别是在一个人疯狂失去理智的时候。
他忘了八路骑兵大量装备冲锋枪的事儿。
双方间距很快就从两三百米缩短到五六十米。
面对越来越近的蒋帆,鬼子联队长脸上表情也变得越来越狂热。
“哒哒哒……”
熟悉而又充满恐惧的冲锋枪扫射声再次传到他耳朵,鬼子联队长脸上的疯狂表情瞬间凝固,低头就看到胸口被迎面飞来的子弹钻了好几个血窟窿,鲜血就跟不要钱似的涌出来,瞬间就把军装染红。
然后整个人就跟脱力似的,直接从马背朝地面栽下去,整个人也在钻心的疼痛中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