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额头冒着窸窣的汗,被逗笑笑道:“天气确是热了些,可每日膳食、酒水、日常这些用度都是要先记录,排序,再可核准发放。不妨待到明日叫太宫令给你殿里送上些,可好?”
“不好”刘黎哭起来没完,一直嚷嚷着要冰块,宣帝不懂她为何如此执拗,还与石显说笑道:“你看,这泼皮。”
“呜呜,我要冰块”哭呢一般讲究一个情绪,哭了一段就没有那个情绪了,一晃眼看到刘施几人爬在柱子旁偷偷观察。
刘黎这个倔强一下子就上来了,管他有无眼泪,开始硬嚎。
宣帝本来不屑管这些琐事,被嚷的烦了,便打发石显去安排。
刘黎眼巴巴的抬眼,对视之间只见石显眼神狠厉的看着宣帝后脑位置,刘黎愣住了。
待石显走后,刘黎小心翼翼拉了拉宣帝的衣袖:“中书仆射,他好像对你不满,我看他瞧你的眼神好吓人。”
宣帝眼眉紧锁:“一派胡言,再胡闹便不准你在去丙殿(未央宫宫排序第三的宫殿,甲、乙、丙)找你兄长。”
这个事对于幼年的刘黎来说是大事,能吓的她几宿都睡不好。可,这个事放在现在的刘黎来言,算不得什么事,不过是看她后宫无母妃,皇帝不常去探望,兄长自顾不暇,无人在意罢了。
当一个人完全没有话语权,或者完全构不成威胁时,什么都是错的,对的也是错的,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不在意称之为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