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三人继续猜测下去,齐焕自曝了身份。
齐焕本名祁寰,乃是魔界至尊。
祁寰:“寒追,许久不见!”
叶修宇茫然:寒追是谁?
祁寰没有给其解惑,视线转向了柳若春。
祁寰:“明春,你倒是命好,有个好母亲,以命换命,拼着自己魂魄消散,换回了你的魂魄。不过本尊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柳若春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但祁寰的右手一抓,她便飞到了祁寰的面前。
祁寰揽住柳若春的腰,道:“只要你乖乖留在本君的身边,本君就不杀你。”
柳若春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叶修宇冲了过来:“你放开她!”
祁寰一脚将叶修宇踹飞出去。
他搂着美人,慢慢走到叶修宇的身边,将挣扎起身的叶修宇一脚又踩趴回去。
祁寰看着自己昔日的对手成为自己脚下的烂泥,忍不住狂笑。
“寒追啊寒追,你也有今天。”他乐呵呵地道,“本君不杀你,本君腰你永远记得自己被本君踩在脚底下这一幕。”
说哇,祁寰便带着柳若春消失了。
柳柊三个面面相觑,他们要不要前去见叶修宇呢?
“还是不要了吧?我这位兄长自尊心很强,不会像如此狼狈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柳若夏点点头,提出自己发现的问题:“魔尊叫他寒追,他们前世是老熟人,只怕叶修宇前世的身份也很高。”
能跟魔尊成为对手,叶修宇的前世不会是仙尊吧?
“不是。”叶修哲道,“寒追是风神的名字。”
柳若夏:“风神?”
叶修哲:“远古时候,凡间还没有出现,只有魔界和神界两界存在。回来神魔爆发大战,两族两败俱伤,神界和魔界崩塌,两块最大的碎片形成了现在的妖魔界与仙界,其余碎片则杂糅在一起,声称了凡界……”
“神族和魔族只有聊聊几个活了下来。魔族活下来的就是如今的魔尊,神族活下来的是风神寒追、水神梧落……”
“仙界出现后,天帝孕育而出,但天生根基与实力就弱于神族。风神与水神的地位因此高于天帝……”
柳若夏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叶修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就在刚才,我脑海中涌现了不少仙界魔界和圣洁的知识。”
柳柊围着叶修哲转了两圈,将他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
叶修哲被看得背后发毛,退后两步,问道:“阿柊,你怎么这么看我?”
柳柊捏着自己的下巴,cos某洗衣机:“我在收集线索进行推理。”
另外两人:“哈?”
柳柊:“叶修哲的神魂强大,乃是神仙转世。你与叶修宇是兄弟,还时不时拥有远古时期的记忆。这些记忆是仙界的神仙都不清楚的吧……真相只有一个……”
他手指向叶修哲:“你就是水神梧落的转世。”
叶修哲:“……”
柳若夏鼓掌:“阿柊好棒,推理得非常有道理。”
叶修哲无奈地用手指头推了一下柳若夏的脑袋:“别闹。”
那语气……
柳柊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家水嫩嫩的白菜要被拱了。
三个人说话间,那边叶修宇的身边忽然出现一条裂缝,眼看着要吞噬叶修宇。
柳柊三个也不躲避叶修宇了,赶紧冲了过去。
在叶修宇被缝隙吞噬的下一刻,他们也都冲进了缝隙里。
等到眼前恢复视物,他们发现正站在荒原中心大雾的边缘。
旁边不远处,昏迷着叶修宇。
三个人相互对视,都笑了。
终于回来人间了。
三个人带着叶修宇一起离开。
不管他是叶修宇还是寒追,都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叶修哲还想从叶修宇这里得到更多的记忆呢。
一路上叶修宇都在昏迷,叶修哲雇了一辆马车,带着叶修宇返回楚国。
然而……
传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虽然魔界与凡人界的时间差没有上面那么大,但也是十比一的关系。
但他们四个在魔界待了两年,凡人界却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他们回到楚国国,发现叶修宇与叶修哲的亲爹都已经死掉了,如今的楚皇竟然是柳若秋的儿子!
三人不由感叹世事无常。
谁能想到柳若秋一个被柳若春连累的竟然会有如今的造化呢。
叶修哲则是对依旧昏迷的叶修宇有了丝小小的不满。
若是叶修宇没有因为一个女人而离开,依旧是太子,之后该是会顺顺利利地登上皇位。
其他皇子虽然有野心,却不会弄得你死我活的地步,最终都死光了,让柳若秋生的儿子捡漏。
叶修哲因为不起眼,他的那些兄弟也懒得欺负他,使得他与几个兄弟的关系还算不错。
而叶修宇作为太子,事情太多,与叶修哲的接触时间少,两人没有瓜葛,也没有兄弟情。
叶修哲因为其他皇子怨怪叶修宇很正常。
虽然柳若秋是太后,但她深恨当年柳若春的行为,更厌恶柳家那些人对柳若春的纵容。
因此,她的儿子上位今后,柳若秋没有让皇帝封赏她的娘家。
柳家人依旧待在老家。
他们很安分,知晓不管是柳若夏柳柊还是柳若秋都不待见他们。
他们老老实实待在老家还好,若是真找去京城,谁知道柳若秋会不会要了他们的命。
明着不动手,还不会暗中动手吗?
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应付,谁会怀疑?
憨憨老老实实待在家乡生活吧。
当初柳柊和柳若夏给了他们不少银子,让他们置办了不少的田地家产,在家乡也算是大户了。
不愁吃不愁穿,日子过得不差,。
他们该知足了。
新皇和柳若秋是不会接纳叶修宇这么一个前太子的,柳若夏和叶修哲只能带着叶修宇离开。
只是接下来,他们都不知道该去哪里。
柳柊对叶修哲道:“跟着你的感觉走。”
叶修哲:“……”
叶修哲只能选了一个方向,一行人缓慢地走着。
这天,他们在郊外露宿。
到了半夜,那昏迷了许久的人终于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