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绿林传

易买生

首页 >> 乱世绿林传 >> 乱世绿林传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我,大明长生者,历经十六帝 七天拯救大明?我还是上吊吧 重生之桃李满天下 都穿越了,谁还娶公主啊?造反! 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 凤临天下:一后千宠 大明第一搅屎棍 拂袖红妆gl 大宋:我,软饭硬吃李清照 大明:五年狗县令,震惊朱屠夫 
乱世绿林传 易买生 - 乱世绿林传全文阅读 - 乱世绿林传txt下载 - 乱世绿林传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九十六回 刘尚祭祀回辰溪 六将诛斩四枭雄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话说曾询用聂东明之计破了衡山县城,守将陈国立却还在府上沉睡,天还未亮,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就听门外人进来禀报:“将军不好了,西门城外火起,怕是有贼人攻进城了。”陈国立一听,慌忙起来,披挂出门,只见城西方向火光冲天,人声鼎沸,慌忙上马,向西城门方向奔来,没走多远,就被聂东明率众义军当街拦住,陈国立一时看不清对方来路,喝道:“来人是谁?敢拦我陈国立的道!”聂东明一听,呵呵笑道:“陈将军,你不认得我了么?你的衡山县城早已被我攻破,看在你我相认的份上,你就下马投降罢,我给你一条生路。”陈国立一听,细细一看,认出是聂东明,不觉大怒,道:“好一个叛逆贼子,朝廷待你不薄,封你将军之职,镇守一方,你不但不感圣恩,坚守城池,反而投靠叛军,竟带兵反过来攻打朝廷官府,真是无耻之极!你还有何脸面来劝我!”挥舞一对双锏,便向聂东明刺来,聂东明只得挥枪相迎,两个厮杀起来。但见得:

一个枪挑霸王汉,一个锏杀猛虎将,一个马上如鱼得水,一个地上脚步如飞。马军斗步将,似泰山压顶,势势铺天盖地;步军敌马军,如釜底抽薪,阵阵浊浪冲天。直斗得马吐白沫声如雷,地涌尘灰卷天外。

两个一气之下斗了三十余招,越斗越勇,杀成一团。激战之际,曾询带领大队人马赶来,把陈国立团团围住。曾询见陈国立一员歩将与一员马将相拼,不但没有丝毫退却反而健步如飞,一对双锏在他手中挥来挥去,十分得手,心想此人非等闲之辈,便喝道:“陈将军,我念你是条汉子,你现在已被我团团围住,插翅难飞,还不快快投降!”陈国立道:“宁愿战死,绝不苟活!”曾询一听这家伙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便道:“聂将军先歇息,让本将军来会这厮。”聂东明退到一旁。曾询一对大锤呼呼打来。

陈国立此时早把生死置之度外,手持双锏,抵住两锤。两个你来我往,锤砸锏抗,锏打锤迎,一口气斗了十余招,已是气力不佳,对手锤重力大,技巧艺精,再战下去,必败无疑,便想逃走。哪知前后一看,前有聂东明后有唐林,两个虎视眈眈,逃是逃不脱了,于是索性撗下心来,要拼个你死我活,便使尽全力,直朝唐林杀来。唐林心想这厮狗眼看人低,点人欺负,欺负老子头上,岂能容你!便全力相拼与他厮杀。这时的陈国立已是孤注一掷,以命相拼。唐林功夫了得,见对方发疯,也发起狠来,斗了十余回合,陈国立已是汗流如雨,脸色赤红,看来已撑不了多时。而唐林怒火正旺,一杆长枪上下刺个不停,杀得对方气喘如牛,跳跃如猴。不一会,陈国立一声大叫,双锏一抛,摔倒在地气绝身亡。唐林下马一看。陈国立早已命归西去。曾询、聂东明都走来察看。曾询道:“陈国立也算是个英雄豪杰,令人佩服,就将他厚葬了吧。”众将便替陈国立选好墓地,厚葬在城南衡山脚下。县城已破,曾询命聂东明领一千伍百兵马留守衡山县城,以拒潭州之敌,自己率其余人马回铁顶寨复命。

涂貌、曾询两路兵马先后破了安仁、衡山两城,均到衡州聚集,刘尚、袁勤得知,忙率众将迎接,得知两县城已破,大喜。刘尚道:“听二位所述,二城均是以计谋破之,没想两位将军都是智勇双全,真正可喜可贺!”又向涂、曾介绍了攻衡州城情形,道:“这衡州却比不得安仁、衡山,帖木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同我等打交道多了,摸清了我等的习性,再者城坚兵多,将广粮足,一时也难破城,好在你等二人已胜利完成碧云和军师所托,我等也算是完成牵制帖木儿向二城增援的使命,也可以同你等二位一同回寨复命了。”涂貌道:“现安仁、衡山二城已落入我手,湘潭有易副盟主亲率三千人马参战,也定是手到擒来。如此一来,衡州帖木儿向北的生路已断,已成孤城,即便现在我暂不攻打,他这几万兵马,也迟早是我义军口中的肉。”众将听了,欢笑不已。刘尚下令,明日四更造饭,五更拔营起程,退兵回寨。

岂知这帖木儿得知又有两路一千多兵马分别从东面和北面而来,聚集衡州城外,大惊,忙令人速速打探,得知原来是这两路兵马分别破了安仁、衡山两城,得胜回寨,来到衡州。帖木儿一听,更是心神慌乱,对众将道:“原来这刘贼连日围攻我城,真是另有企图,是担心我若得知二城被攻,必派兵增援,乃是阻我出援兵矣!如今二城已破,两路匪贼又聚齐而来,不知其下步作何打算?”参军姚成怀道:“如此说来,此股贼匪聚集,不一定有攻打我城之企图,其一,匪此战役中,刘尚阻我增援,攻取二城目的已达成,极可能会一同收兵回寨;其二,敌此次攻我衡州已日久,不见有任何起色,今虽增兵两路一千多兵马,却会因粮草给养不济,不能久待;其三,敌既已攻破我安仁、衡山二城,我四面的去路大都被阻断,衡州已成孤城,敌即便不即日攻打,我也坚持不了些日子,敌又何必劳兵伤财,作无畏牺牲?故此,大将军暂且不必担忧,明日多加观察,留心敌之动静罢了。”帖木儿听了,也觉得有理,便令探子细心打探,各将士在各城楼昼夜巡视,留心观察,一有动静,火速禀报。

次日五更,便有探子来报,称贼匪正在造饭,有准备撤退之迹象。帖木儿听了,虽是放下以来,却是余恨未消,道:“总不能让这刘贼、易贼这么便宜地走了!”于是下令放炮,一时间,城楼十几门大炮响成一片,直炸入义军阵中,义军一时被炸得喊爹叫娘,屁滚尿流,死伤不少。刘尚得知,忙令撤退,退到十几里外,清点人数,被炸伤炸死者近百人。刘尚只得葬了死者,救治伤者,命义军全线撤退,返回山寨。

这帖木儿炮轰了叛匪,听叛匪鬼哭狼嚎之声,才算消了消气,忙令探子打探安仁、衡山失城消息,不久探子回报,衡山、安仁两县已被叛匪攻破,其中安仁县令陈济和步军百户长王得荣竞开城门投奔叛匪,马军百户长袁宁和达鲁花赤腾格云战死,县城已被叛将凃貌、陈林和黄胜宁等占领;衡山县城是叛匪用诈退兵之计,便我放松防备,从湘江泅水偷上水上城墙,入城后以放火为号,与暗伏在城西南之敌里应外合,开门破城,副将张树杉、达鲁花赤脱格尔当场战死,守将陈国立力敌三将,最后气绝身亡。衡山县城一千余守军,除阵亡外全投了叛匪。”帖木儿一听,又是气恨不已,只得坚守衡州,再也不敢出城。

刘尚等多路人马返回山寨,向盟主孙碧云交令。孙碧云大喜,即吩咐设宴庆贺。凃貌道:“末将半路搂草打兔子,捣毁一山寨,俘虏了寨主刘金禅,不知盟主如何处置?”碧去一听,笑了笑,也不答凃貌的话,便令传刘金禅上来。不一会,就见刘金禅喜孜孜地上得厅来,向碧主施礼,道:“盟主唤小的何事?”碧云便指了指凃貌和黄胜宁,对刘金禅道:“你认得他们么?”这刘金禅一见,慌忙上前施礼,道:“将军不杀之恩,在下感恩不尽!小的不知将军威望,有得罪之处,还望将军多多海涵。”凃貌呵呵笑着对刘金禅道:“我就晓得盟主惜才,必会用你。要说你的功夫,也不在我之下,真是不打不相识,我也难想那荒野山中,竟还藏龙卧虎。你也不必谢我,哪是我要杀你,实是杀不了你。”碧云也笑道:“今收了刘壮士,这也是你等有缘,我山寨之福,只望你等要不计前嫌,同心协力,一致抗敌就是。”又将刘金禅引见给刘尚,刘金禅一见,刘尚仪表堂堂,白面英俊,威风凛凛,对刘尚道:“末将久闻元帅威名,只是无缘相见,今日一见,乃我三生有幸。”刘尚见他身高七尺,身材魁梧,说话宏亮震耳,大喜,道:“我刚回山,听凃将军说刘壮士有万夫不当之勇,竞能连战我三员大将,我能得此勇将,乃我义军的大喜事,今有盟主赐宴,我当先贺三杯!”众人也十分欢喜。

凃貌又把安仁县令陈济和百户长王得荣归顺一事向盟主和军师禀报。孙碧云道:“此乃有功之臣,不可怠慢,快快请他们进来。”陈济、王得荣进来,向碧云、冯平等施礼。凃貌将盟主、军师、元帅等一一向二人引见了,陈济、王得荣见了,惊叹不已,慌忙一一施礼。碧云道:“才听凃将军说,你等二位为我义军攻打安仁县立献策出力,乃有功之臣,义军正用人之际,不可埋没人才,还是请陈济仍做安仁县令,王得荣为军中校尉,与陈林将军一道治理安仁。”陈、王二人听了,慌忙叩谢。

当晚,孙碧云宴贺两城得胜之将士。数日后,探子来报副盟主易华已攻取湘潭州,也在回寨之路上,碧云大喜,亲自率众将下山迎接。易华道:“托盟主之威,军师之谋,湘潭州一役,我义军大获全胜,老夫已令易峰和彭树德两位将军领三千兵马据守湘潭州。”孙碧云喜道:“湘潭为湘中重镇,扼守南北要冲,前辈宝刀未老,马到成功,可喜可贺!”当夜又专门设宴庆贺,不题。

一时山寨无战事,转眼间又是清明即至,铁顶寨已是春暖花开,东头满沟的桃花已谢,西头的李花为泥,周边村庄的梨花却开得正艳。刘尚偶然见了几处盛开的龙袍花,不由得想起故乡来,想自己年幼时,每年清明之际,父亲总要叫他下山,要带他去上坟祭祀祖先,那坟前都会开满龙袍花,每次祭祀过后,刘尚也总要采下几朵龙袍花回家送给娘,娘每次接了刘尚手中的花,便会欢喜不已,狠狠亲他几口。转眼间已是十几年了,往事历历在目,刘尚想起爹娘死后至今,连扫墓的责任都未尽到,一时心酸起来,心心念念,一夜未曾合眼。

次日,刘尚便向碧云道:“我离别故土已十几年了,自爹娘去世后,至今未曾回乡祭祖,想趁空闲之机,回故乡辰溪一趟,为爹娘及家祖扫墓。”孙碧云一听,也正想趁春暖花开的空闲,随夫去山外散散心,解解闷气,便点点头道:“清明祭祖,人之常情,现趁山寨空闲,我就随你一道回乡一趟罢。”刘尚听碧云要随自己一道去,自然欢喜,却担心道:“只怕这里距离辰溪路途遥远,这一来二去,少则一月,多则数月,你是盟军之首,离寨日久,怕是不妥。”碧云道:“万事孝为先,你的爹娘也是我的爹娘,作为儿媳妇,生前没见过公婆之面,去世后连一次祭拜都没有,说不过去。山寨之事,现有副盟主和军师在搭理,天塌不下来。”刘尚心里明白,便一道去向军师和易华辞行。军师听了,见二人心意已决,又是为尽孝之事,也不好当面阻拦,只得道:“这衡州往辰溪七八百余里,又是山路道险,诸多不便,盟主和元帅一同前往,有些不妥。”易华也道:“元帅要去,也还罢了,盟主乃义军之首,要离开如此日久,我等甚是不安。”孙碧云笑道:“副盟主和军师多虑了,近日形势,量元军不可能来犯我境,山寨应无危情要事,再说有副盟主和军师坐守山寨,各位勇将凭寨据守,我也很是放心。”冯平道:“既然盟主决定要去,也必须多带一些人,不然,我等也实是放心不下。”碧云、刘尚欲要阻拦,冯平哪肯罢休,令易兴阳和徐红夫妇、方云和刘月芳夫妇,率五十轻骑随行保护,碧云只得依了。

次日一早,孙碧云与刘尚同易兴阳、方云两对夫妇,带着五十轻骑下山。易华和冯平率众将送到山下,一面飞骑到沿途宝庆、武冈报信。

宝庆袁勤、张得仁与赵成松、伍林、史亮等得信,慌忙到城外十里相迎。到了次日正午,才见一行数十人兴兴而来。袁勤等一见碧云,一个个滚鞍下马,袁勤对碧云道:“我等身在宝庆,久日无缘得见盟主,日夜思念不已,今日盟主亲临,我等如久旱逢甘露,不知有多喜庆!”碧云笑道:“我也只是路过贵地而已,如何惊动各位大驾!袁大人你也少给我来这一套,署理好宝庆大事要紧。”袁勤也笑道:“宝庆之事,盟主等不必担心,蒙盟主军师和元帅抬爱,吾有张大人、伍将军、史将军和赵大人等鼎力相助,宝庆城内安定,各县赋税纳粮合理,百姓还算诚服。盟主若是肯赏光,可随下官到各地转转。”碧云一听,含笑不语,又同张得仁、赵成松、伍林与史亮等一一见了礼,一同到府中来。

原来袁勤早已安排好盛宴,碧云等一看,只见山珍海味已布了满桌。刘尚一见同来的还有二叔赵成松,忙向碧云引见,道:“这就是我在宝庆的二叔。”碧云见了,忙上前施礼,道:“久听刘尚说起二叔,只是没能抽空前来拜见,还请二叔多多担待。”这赵成礼见这位掌管数万人马的堂堂盟主,竟如此秀丽端庄,平易近人,心里称羡不已,道:“盟主日理万机,今日得见,二叔已是庆幸不已了。”忙请众位将领就座,碧云见了满桌的佳肴,道:“如今战乱之际,度支紧张,何必如此奢侈!”袁勤道:“非我等如此,乃赵半城所为矣!”赵城松只得笑道:“赵某专设此宴,为公者,乃义军救我城百姓于水火,赵某设此宴,也是替合城百姓谢恩;为私者,盟主、刘尚仍赵某之贤侄贤媳,难得相见,今日有幸相会,设宴相贺,理所应当。区区酒菜,也实难报义军万恩之一。”碧云听了,只得谢了二叔,众人上席,分宾主坐定。

袁勤道:“今日盟主亲临,也是我宝庆大喜大幸。盟主难得来此,还望多待几天,巡视教导。”碧云道:“此次只是随刘尚回乡祭祖,途经此地,巡视就不必了。宝庆路是我义军攻克的首个路府,它西连武岗,南接永州,北靠潭州,东伴衡州,也是控制湘西雪峰山的咽喉,是我义军的重要军事要地,只望各位尽心尽力,一者,务要守好此城,保此要塞,切不可掉以轻心;二者,务要安抚百姓,让百姓安居乐业,拥戴义军。至于征收赋税粮草,既不可增加百姓负担,也要供我义军度支有余。务请几位大人多多费心罢。”袁勤等点头应诺。众人执杯相贺,尽兴而饮。

晚上,碧云等夫妇六人便邀请袁勤、张得仁赵等往赵成松家来,一家人听说义军女首领要来家做客,惊喜万分,早早就在门前恭候。见了碧云,一个个赞叹不已,赵成松将老伴、赵学东、赵学南、赵学梅等一一引见了,碧云见了学梅,含笑道:“你来了宝庆,伴了夫君,就忘了姐了,也不去山寨看我!”学梅笑道:“姐可冤死学梅了,学梅来了这宝庆,无时不在挂念姐,我也催伍林上山看姐,他只是搪塞,姐要怪,只怪他好了。”碧云只笑了笑,进了厅来,又见是满桌的山珍海味,孙碧云道:“二叔何必又如此破费!”赵成松道:“这是你婶晓得贤媳要来,欢喜得一夜未曾合眼,今日一清早就上街买菜,忙了一整天,才弄出来的。”碧云从少出家,少有体会家人亲情,今见二婶如此,不觉动情,道:“难为二婶了。”说完,竟暗自落泪。赵成松忙引上席坐了。碧云见桌上竟不见二婶,道:“今日家宴,就请二婶一同上席罢!”赵成松道:“她一个妇道人家,虽是贤媳不是外人,然她却不敢上席的。再说,她在厨房还有些菜要弄。”碧云见说,忙起座到厨房,亲自拉了二婶坐在自己身边。道:“二婶长辈,年事已高,却为晚辈如此操劳,我等年轻晚辈,怎得舍了二婶而安食!”说完,亲手夹了菜,先敬了二婶,二婶拗不过,只得道:“久没有自己动手做菜,竟也生疏了,也不知合不合贤媳口味。”一面说,一面心里暗自敬慕侄媳善良孝顺。

次日,碧云等准备启程,赵学东两兄弟要随刘尚同行,赵学梅也鼓动伍林要一同前往。刘尚道:“伍林守城要紧,是去不得的。学南二哥也别去了,有学东大哥与我去就行了。”赵成松道:“就依大侄子之言,学东随你三弟夫妇同去就是。”赵成松等一家一直送到城门外,殷殷叮嘱,依依而别。

一行人一路从宝庆城西门出发,途经隆回,见一路风光秀丽,美景无限,不觉心旷神怡。湘西乡土民情,也是以寨群居,其房以木板为墙,杉木皮为顶,还有芭毛房、石洞屋,乡民黑布包头,着青衣,穿大裤,背竹缕,还有小伙子穿着梆腿,以红布条系腰,腰中挂着一个竹筒,竹筒中插上一把砍柴刀。男男女女上山下地,咿咿呀呀地唱着歌。碧云听了,觉得好听,却一句也听不懂,便问刘尚道:“这里也离你家不远,他们唱的什么,说给我听听!”刘尚听了歌,似乎很是熟悉,又倍感亲切,却也是一句也听不懂。只得摇了摇头。碧云不屑地哼了哼。刘月芳道:“姐也莫怪刘兄,这湘西一带,多数是山区,一座雪峰山就连绵数百里,虽是民风习俗没有什么区别,却是常言说得好,是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调。何况刘兄小少离家,自然听不懂这里的方言了。”

碧云又闻出一股奇异的味道来,也不知是何味,又浓辣又清淡,似烤肉香又似烧柴味,问月芳道:“这又是何味道?”月芳笑道:“这便是湘西烧腊肉腊菜的香味,还有男人女人们吸旱烟的烟味。”碧云道:“这里的女人也吸烟么?”月芳点了点头,道:“这里的女人不仅吸烟,干起力气活来,也丝毫不亚于男人。在室外耕田耙地,在室内烧火做饭,里里外外,比男人还能干。还有就是这里的女人虽是又是抽烟,又是成日在日头下晒,锅灶边薰,却一个个肤色还是白白嫩嫩的,长得也很好看,你说怪不怪!”碧云听了,点了点头,道:“也不怪,我认得梅秀的时候,看她那样,就晓得了,这也是上天对这里勤劳善良女子的眷顾罢。”月芳道:“还有这一带的男人,看似凶悍,粗野,酗酒,但为人诚实,不忘道义,好交朋友。你看,方云不也就是这一带的人么!”方云一听,道:“我怎么了?你扯上我,是夸我呢还是嫌我呢?”碧云笑道:“夸你也好,嫌你也好,她能跟了你,你就年年烧高香罢。”

碧云等一路一边欣赏风景,一边说着话,一时进入洞口境内,只见一条资水河穿峡而过,山路古道盘绕弯曲,山峰越来越高,山势越来越陡。

孙碧云便不禁向赵学东问这问那,赵学东道:“这条道,我每隔两年都要走一趟,随父亲回辰溪老家,有时顺路前去武冈、溆浦一带做生意。这洞口县,处在武冈境内之北,雪峰山之东,资江上游,东接邵阳,南连绥宁,北临溆浦,距离辰溪骑马还有三四天的路程。”孙碧云一听,决定当晚就洞口住宿。

次日一早,碧云等来到雪峰山下的进山峪口。只见河流湍急,两岸险峰对峙。徐小红问赵学东道:“看这水流,均是翻淃入河中,真是好怪。这是怎么回事?”赵学东道:“回姑娘的话,这洞口就是以此地之水而得名。传说这峡岩为悬崖所覆盖,江水穿口而出,形成深潭,名曰洞口潭。还有一种传说,这深潭就是河神的水府,深不见底,河底纵深有数十余里。一到春夏之交,大水涨至这洞口,四周鱼跃虾涌,极为壮观。”说完,便指点大家看江中的深潭。众人一看,只见江中之水,深不见底,两面山峰,全是岩石筑成,陡不可攀,一条长长的山谷没个尽头,全是高山峻岭荒无人烟。众人见了,惊叹不已。赵学东道:“我等从洞口到溆浦需经这雪峰山谷,因这山脉延伸数百余里,此谷也有近百余里,都是高山峡岩居多,因此,我等入此峪谷后,紧赶而行,也得一整天才能通过此谷,务请各位一切小心行事,不要耽搁,一切吃喝,我已事先备好,都是干粮,只能边吃边行,途中不可休息,以便在天黑之前下出山口,要是天黑之后没有下山,山中虎豹豺狼多,便会趁夜袭人。”众人听了,忙赶路上山。

谁想就在这雪峰山峡谷中,一年前却来了一伙打家劫舍的强盗,出没于洞口与溆浦的交界之处,专门打劫商客和过路行人。为首是一家柳氏兄弟,兄弟四人都是同母所生,柳氏老大名叫柳大龙,其他三个,老二叫二虎,老三叫三豹,老四叫四熊。湘西山民嗜好练武,这柳氏兄弟之父乃武师出身,功夫不俗,这四兄弟从小随父学艺,长大成人后,已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而且天生威猛高大,个个武功高强,为人凶悍。有一次杀了人,没有抢到吃食,一时饿了,就拿了刚杀的人肉烤了,就着酒吃,也便觉得解饿,不料之后成了习惯,凡杀了人,都要割下肉来烤了下酒。

自从这伙强盗来到此地后,附近山民樵夫等望风而逃。做生意的商人和路过的行人,只要遇上他们,不但性命不保,连尸骨都难全。

这天,正逢四熊巡山,见山下来了一群骑马的男女,点了点,马匹就有五六十来骑,个个手持兵刃,还有四人女人,一个个美如天仙。四熊见这阵势,不像是普通商客,不敢贸然造次,便去报告老大柳大龙。柳大龙一听心中大喜,道:“有五六十匹快马,这是一笔不少的买卖,还有四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这岂不是老天特意给我四兄弟送押寨夫人来了么!” 四熊也贼笑道:“对对对!一个个都长得好看,恰好一人一个!”大龙便对三兄弟道:“老二、老三、老四,你们听着,自从我兄弟立寨以来,还从没有遇到这么大的买卖,不管是官军、商客还是镖局,我等都吃定了,那几个婆娘,就做我们兄弟几个压寨夫人了。”三兄弟一听,一个个淫心顿起,就像打了鸡血,各操兵刃,率百余山匪,吆喝着涌下山来。

孙碧云等一路观山看水,兴趣正浓,哪知祸事就在眼前,就听前方一声炮响,众人一时吓得魂飞魄散。碧云定下神来,就见一队强人拦住去路。为首的身高七尺有余,腰粗抱围有剩,生得似一尊黑铁塔,身着一件黑色短袍,外套一张金钱花豹皮,手持一杆粗长的猎叉,身旁跟着三个黑不溜秋、三大五粗的汉子。一个手持大刀,一个手握两把板斧,一个肩扛打虎棒,个个凶神恶煞。

就听为首的道:“你等是哪路神仙,擅自闯进我寨?你等好好听着,趁我现在心情好,不杀你们,放下马匹兵器及所有财物,还有这四个美人,快快逃命吧,不要惹我恼了性子,拿你等的肉下酒。”刘尚等一听,哭笑不得,正要回话,却听月芳冷笑道:“我一时没看清楚,还以为是几头黑熊在此巡山,没想到你这黑不溜丑的精怪,还会说人话。”她的话一出,众人哈哈大笑,易兴阳也呵呵笑道:“黑熊也是熊,只不过刚才说的不是人话,倒似放几个响熊屁,臭得很啊!”

这柳大龙兄弟自出道以来,哪曾受过此等讥讽,一个个气得哇哇大叫,大龙恨恨对三个兄弟道:“你等听着,除了这四个女人,其他人一个不留,取他们的心肝下酒!”说完便手执一杆打虎棒冲上前来。刘月芳早已气得七孔生烟,手握一杆烂银枪便向四熊刺来。那四熊急忙接招,二人一口气斗了二十余招,不分胜负。刘月芳心想,这黑熊倒是功夫不俗,一时片刻还拿他没办法。要想取飞刀射杀,哪知柳四熊手中打虎棒施展如风, 无机会偷袭。而四熊一看这婆娘到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扎手得很。两个心中各怀鬼胎,但手没闲着,又斗了十余招。只见刘月芳杀得一身香汗,脸红耳赤,柳四熊手执打虎棒余勇正旺,眼看刘月芳抵挡不住,险相环生。方云一见,正要出手相助,说是迟那时快,这边孙碧云也早是怒气冲天,悄悄掏镖在手,乘双方急斗之时,一镖射出。不偏不倚,正中柳四熊咽喉,四熊突然塌了一堵墙一般倒了下来,刘月芳眼明手快,一枪刮下柳四熊的人头,再用枪一挑,把柳四熊的头抛在空中,掉入河中。

柳氏三雄一看,大惊,一时一个个心如刀绞,气冲脑顶。就听柳三豹大吼一声,如同炸雷,提着两把板斧,直奔刘月芳杀来。方云一看,哪容得他近刘月芳的身,一杆画戟直向对方杀去。两个一气之下斗了数十余招,不见胜负。方云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柳三豹乃山中惯匪,跳跃如飞,两个你来我往又斗了二十余招,难分胜败。这正是:

只因四枭太凶残, 冤魂遗骨雪峰山。

谁想今日遇冤家, 数载孽债一笔销。

要知柳三豹等性命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都市极乐后后宫 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 背剑之人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混沌不灭珠 凡人策 吞天塔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wtw1974 山村情事 碧蓝航线界限 我努力进监狱的那些年 傻驴驴驴驴驴驴驴驴 剑道第一魔 被公司开除?我赌石反手收购公司 我雕刻神像,敕封诸天神明 遍地尤物 跳龙门 快穿系统之女配上位记 
经典收藏家兄嬴政,谁敢杀我? 重生刘宏,打造神圣大汉帝国 谍海潮生 谍战从特工开始 北宋大法官 我的谍战岁月 新京喋血 我的美利坚 抗日之中国战神 诸天皇帝聊天群 穿越谍战,我的代号是财神 救岳飞建强宋 北伐就在今日 谍海风雷 长夜谍影 大唐游侠儿 大唐:超时空,闺蜜晋阳小公主! 抗日之铁血战将 代号惊蛰 女装后被前女友壁咚 
最近更新亮剑:从晋西北打到上甘岭 退亲发家科举路,六元及第娶公主 1951之大国重器 伪装者:明镜老婆带我杀穿谍战界 三国:穿越孙策,劝老爹放弃玉玺 穿越知否,我为襄阳侯 落魄皇子:开局暴揍父皇宠妃 隋唐:我转投杨广,李二你哭啥 烽火淞沪 重生古代:从军户到一统山河! 我,朱允熥带大明走向日不落,老朱直呼赢麻 阿姐,我中举了! 天命缉凶录 抗战:开局一把枪,发展成列强 边军:从将门奴仆杀到九五至尊 百万铁骑踏龙城,你管这叫疯癫王? 大明弘治家的二皇子 娘子别画大饼了,快给我和离钱 穿越古代:开局召唤玄甲铁骑 乱世饥荒:我打猎带嫂嫂吃香喝辣 
乱世绿林传 易买生 - 乱世绿林传txt下载 - 乱世绿林传最新章节 - 乱世绿林传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