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贺秉森嫌弃道,“男人和男人也会传染……”
“卧槽。”
许大茂人懵了。
“林也,现在怎么办?”张春香急忙道。
“上报,然后……抽血检验。”
林绍文摇头道,“尤其是和帕维尔有密切接触者,都要验血……”
“好,你们都不要走,我现在去上报。”
周云亮丢下一句话后,匆匆的跑了。
“林也,我怎么感觉,你不怎么害怕呀?”孟舒禾好奇道。
“我为什么要害怕?”林绍文诧异道。
“你不是说这病很严重吗?”何志远冷笑道。
“严重,但是和我们没关系啊呀。”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这病的确是无药可治,而且百分之百致死,可是,帕维尔不是你老子,基本母婴传播就断了吧?”
“我最近也没去医院输过血,那通过血液传播的途径也基本上不可能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洁身自好啊,我又不去暗门子胡来,怎么会被传染呢?”
扑哧!
众人皆是被那句“帕维尔不是你老子”给逗笑了。
“你……”
何志远气的满脸通红。
“欸,等会……”
刘泽宇摸着下巴道,“看陈景芳这个反应,她最近怕是和帕维尔接触过……那她的肚子里的孩子还能要吗?”
“你疯了吗?”
贺秉森吐槽道,“陈景芳的命都不见得保得住,你觉得孩子能保住?”
“卧槽,那许小宝就不用担心了呀。”阎正华撇嘴道。
“嗯?”
众人皆是满脸错愕的看着他。
“我说的不对吗?”
阎正华斜眼道,“孩子都没了,是不是金发碧眼……也不重要了。”
……
院子里的人顿时被干沉默了。
“你真是个畜牲。”孟舒禾忍不住骂道。
“妈的,是个爷们就打死他。”
阎解成高声大喝。
“干他。”
刘泽宇等人把阎正华放翻以后,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
“嗷,救命啊。”
“我不敢了。”
“快来人啊,打死人了。”
……
阎正华抱着脑袋不停的翻滚躲避。
林绍文却没心思看他们,眼神中满是担忧。
“你怎么了?”
姜晴坐在了他身侧,拉住了他的手。
“希望能把这种病控制住,要是真爆发了……那就完了。”林绍文苦笑道。
“放心吧,我们有紧急预案的。”
林悦带着一群白大褂走了进来。
“哎呀,悦悦……”
姜晴亲热的抱住了她。
“嫂子。”
林悦打了个招呼后,看向了林绍文,“哥……你放心吧,我们有预案,不会让它大规模传播的。”
“你现在负责这一块?”林绍文好奇道。
“没有,我替我老师来的。”
林悦摇了摇头后,朗声道,“谁如果和帕维尔有亲密接触的……都跟我去医院验血,不然后果自负。”
……
院子里的都面面相觑。
这时。
陈景芳站了起来,抹着眼泪走到了门口。
“嗯?”
许小宝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眶,也跟了过去。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低着头往前走了几步。
“许大茂,你个畜牲,你儿媳妇你都不放过?”
陈玉珠破口大骂。
“欸,他再下贱,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林绍文假惺惺道。
“嗯?”
陈玉珠愣了一下,可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大变,“你……你和帕维尔。”
“嗯。”
许大茂轻轻点点头,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呕……”
陈玉珠干呕了一下,“该死的畜牲,离婚。”
“行了,等检验结果出来再说吧。”
林悦摇头道,“谁和许小宝、陈景芳、帕维有亲密接触的,赶紧站出来啊……虽然这种病现在没有特效药,但是我们医院会研制的,治疗也是免费的。”
她话音刚落,刘光奇就低着头走到了许小宝身侧。
“嗯?”
众人皆是猛然一惊。
“你……你跟谁?”林绍文结结巴巴道。
“我……”
刘光奇的视线先是看向陈景芳,可随即从她身上挪开,最终停在了帕维尔身上。
“呕。”
院子里的娘们皆是干呕了一下。
这老畜牲。
“哎。”
林悦揉了揉眉心,“有没有和刘光奇有亲密接触的……站出来。”
……
李秀丽满脸怨恨的看了刘光奇一眼,走了过去。
“刘光奇,你他妈……你给我戴绿帽子?”何晓尖叫道。
“不是,兄弟,现在这个问题不是最严重的。”林绍文眼神复杂道。
“哦,那是什么?”傻柱惊恐道。
“你看啊。”
林绍文掰着手指头道,“如果李秀丽被感染了,那势必何晓也有机率……那何晓都有机率了,崔桃红难道跑得掉吗?”
“卧槽。”
何晓顿时瘫软在了地上。
崔桃红更是嚎啕大哭。
刘泽宇看着她,吓得面无血色。
“嗯?”
白广元惊恐道,“你……你和崔桃红……”
“嗯。”
刘泽宇低头抹泪。
“畜牲啊,畜牲啊。”
何晓气的捶胸顿足,“我把你当兄弟,你这么对我……你还是个人吗?”
“不是,命都保不住了,你还在乎这个?”贺秉森忍不住吐槽道。
“嗯?是啊。”
何晓顿时也不哭了。
“还有没有……”
林悦叹了口气。
以前她妈特别反对她来这院子,不对,现在都反对,她还觉得自己老娘是小题大做,可现在这场面,她觉得她妈非常的英明神武。
“我……我……”
刘大虎红着眼眶举起了手。
“不是,你跟谁啊?”刘光奇惊恐道。
“我……”
刘大虎看向了许大茂。
啪!
刘光奇反手给了许大茂一巴掌。
“你是个畜牲吧,我儿子你都不放过……”
“卧槽。”
虽然很不应该,但这种场面,着实让人有些绷不住。
“我……我错了。”
许大茂把头低了下去。
“刘大虎,你王八羔子……”
梁桂花捂脸哭了起来。
“唔?”
阎埠贵浑身一颤,“你……你个贱人,你和他……哎呀。”
他气的直拍大腿。
“不是。”
林绍文凑了过去,“你最近和她有夫妻生活?”
“欸?”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又高兴了起来,“没有啊,我和她有什么夫妻生活……大半年都没有了。”
“他没有,我有。”刘海中悲伤道。
“卧槽。”
满院子的人皆是脑袋后仰。
难怪都说二大爷老当益壮,这当真是大丈夫啊,都这样了,还能勾搭人家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