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和你才没什么呢。”
刘玉璞嗔怪道,“不过……我应该叫你林也,还是叫你林绍文?”
“唔?”
林绍文微微一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少来。”
刘玉璞冷笑道,“你真把别人都当傻子了……当年我还在读书的时候,我可看到你和悬壶药店老板娘在一起的,她喊你就是‘林也’。”
“当年?”
林绍文颇为蛋疼道,“当年是什么时候……”
“北池子大街,现在的悬壶医馆,那宅子以前是我家的。”
刘玉璞冷哼道,“那时候陆八爷买宅子的时候,我还到穆王府看了……但是我可看到你和那女人在一起。”
“你确定你不是看错了?那是我老子。”林绍文一本正经道。
“哼,你把大家都当傻子?”
刘玉璞白了他一眼,“那时候,陆八爷说……那宅子是被一个大人物买下来的,我当时还好奇,什么大人物这么厉害。”
“后来我经常偷偷地跑到那里看,那时候你就是这样,我问了别人,他们都说这是林部长,我可不相信,几年时间,一个人就会变成中年人。”
扑哧!
林千夏顿时笑了起来。
“哎。”
林绍文叹口气,“姐们,这事你别说出去,会惹祸的……”
“我又不傻,我能和别人说嘛。”
刘玉璞笑骂了一声后,好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啊?什么?”林绍文诧异道。
“就是……一下变成一个中年人啊。”
刘玉璞满脸期待道,“你变一下给我看看成不成?”
“你有毛病啊,我为什么要变给你看。”
林绍文哭笑不得。
“那成啊。”
刘玉璞悠悠道,“你不变给我看,那我可不走了……到时候闹起来,我倒要看看,是林部长出面,还是林也出面。”
“你……”
林绍文顿时满脸无奈,“姐们,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刘玉璞认真道,“田雨萱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你特地把她赶走……到底是为什么?”
“哎。”
林绍文叹了口气,右手一挥。
变成了一个中年人的样子。
“呀……”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刘玉璞依旧被吓了一跳。
咚咚咚!
“开门,林绍文……你赶紧开门,不然我们冲进来了。”
“卧槽。”
林绍文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千夏强忍住笑,跑去打开了门。
傻柱等人一窝蜂地跑了进来。
“老林,你个畜……嗯?”
“畜什么?”
林绍文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们。
“咳咳咳,不是……我们就想进来找你玩的。”
许大茂急忙道,“这不是听到里面有姑娘在喊嘛,我们还以为她摔倒了。”
“对对对。”
傻柱等人猛点着脑袋。
“你们胡说什么呀。”
刘玉璞嗔怪道,“我脚扭伤了,过来请林医生看看的……”
“啊,病人啊?”傻柱惊讶道。
“不然,你以为她是我什么人?”林绍文冷声道。
“我……我也以为是你的病人。”
傻柱一本正经道,“老林,我认识你三十多年了,我知道你不会是那种人的。”
“滚。”
林绍文语气阴沉。
“别介,这不是来找你聊聊的嘛。”
许大茂坐在了他身侧,“老林,白寡妇出事了……”
“我知道了,这他妈喝了农药,能不出事吗?”林绍文没好气道。
“呀,喝了农药?”
刘玉璞惊恐地捂住了嘴。
“妹子,你知道喝了农药会怎么样?”傻柱好奇道。
“这还能怎么样?喝了农药就没了呀。”
刘玉璞苦笑道,“我自己也开诊所,这喝了农药的……上次我们那来了一个,我们紧急把他送到了医院里。”
“协和的院长、华兴的院长,还有很多专家一起给他治疗都无济于事,最后人还是死了,而且死的时候,非常痛苦。”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唔,白广元呢?”
林绍文掏出烟散了一圈。
“医院呢。”
周多发无奈道,“医生也是说,白寡妇活下来的几率非常小……”
“不是,怎么好好的,搞的喝农药去了?”林绍文蛋疼道。
“哎呀,你说这事也怪了。”
傻柱苦笑道,“白寡妇原本只是为了吓一下何大清,她没想喝农药……”
“啊?她没想喝,怎么还是喝了?”林千夏诧异道。
“她原本准备了两个瓶子,一个瓶子装的是水,另外一个瓶子装的是农药……结果没想到拿错了,把那瓶农药喝了。”阎解成小声道。
“嘶。”
林绍文蛋疼道,“不是……她没事准备两个瓶子干什么?还嫌死的不够快是吧?”
“哎呀,这不是怕何大清验货嘛。”
刘光奇撇嘴道,“她喝一瓶假的,把真的那瓶给何大清看……这何大清不就不敢怀疑了。”
“卧槽。”
林绍文骂了一声后,颇有些无奈道,“你们看这事闹得……这要是白寡妇死了,那院子里可就热闹了。”
“怎么热闹了?这白寡妇难不成还敢承认她和刘海中有一腿是怎么?”
傻柱斜眼道,“哪怕要死了……她也不会承认的,毕竟死了还能有个好名声不是?”
“卧槽,说的有道理啊。”
许大茂猛然一拍手,“妈的,这次便宜二大爷了……”
“别闹。”
林绍文没好气道,“咱们院子里那种稀奇古怪的事可不少……这要是白寡妇真死了,我估计二大爷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
傻柱等人听到这话,不由打了个冷颤。
这畜牲说的对啊,这白寡妇要是回来找人的话,这院子里还能住人嘛。
“行了,没什么事都回去了吧,都这个点了……”
林绍文话音刚落,白广元就走了进来。
“老林……”
“唔?”
林绍文顿时被吓了一跳,“不是,你……你不是在医院照顾你妈吗?你怎么回来了?”
“我妈走了。”白广元抹着眼泪道。
“什么?”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不对吧?”
刘玉璞忍不住开口道,“这喝了农药,以协和的医术……怎么也能撑个十天半个月吧?”
白广元看了她一眼后,把头了下去。
“她……她是怎么走的?”林绍文小心翼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