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一谋看到票房榜的第一名写着“流浪地球”四个大字后，他彻底傻了。
94%的上座率和高达9亿的单日票房仿佛像地狱中的魔鬼，站在山顶上无情地嘲笑他。
“上座率94%，不可能，陈航肯定刷票房了！”
张一谋的双眼通红。
昨晚他一晚上都没睡着，刷票房的事让张一谋心惊胆颤。
本以为今天能有个好的结果，把《流浪地球》踢出第一名的宝座，好进一步地打压它的排片。
只要这些设想全部成真，那场5亿的豪赌他就赢定了！
不仅如此。
张一谋还有机会凭借《上江虹》冲击华语影视票房榜第一名，彻底坐实他华语电影“国师”之名！
但是，现在所有的美梦都被这张表格给撕碎了。
张一谋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怎么会有这种怪胎，他刷了好几亿的票房、动用各种人脉关系打压排片率，还能被对方踩在脚下？
这合理吗？
《流浪地球》的夸张表现已然超出了张一谋的认知。
拍了这么多年电影，他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就算是刷，也不可能把上座率刷到94%这样的程度吧？陈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张一谋想不通。
可笑的是，昨晚他不惜耗费两个亿的代价在半夜刷票房，最后只拿到了6.2亿！
如果没刷，那《上江虹》今天的票房肯定没法看了。
估计破3亿都难。
要知道张一谋可是为《上江虹》拿下了32%的排片啊！
冷汗从他的额头上缓缓滴落。
“现在怎么办？”
张一谋终于慌了神。
他能想象，当其他人看到这份数据后是怎样的反应。
不管陈航有没有刷，就现在这个舆论形势，他肯定没好下场！
“张，张导不好了！”
助理脸色惨白，他赶紧把手机递给张一谋。
张一谋下意识扫了一眼，界面赫然是微博的热搜榜。
当他扫到第一排时，张一谋的瞳孔骤然缩起来，像根针一样。
“状元哥爆料《上江虹》深夜幽灵场”
他急忙点开了这条热搜，进去后第一个就是陈航发布的微博，里面有一条长达八分钟的视频。
张一谋看完这段视频后，脑袋里一片空白。
“完了，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他无力地跪在地上痛哭。
……
“爆！！！张一谋午夜幽灵场为新片《上江虹》刷票房，一代国师恐名声尽毁！”
“《上江虹》票房造假，电影协会已介入调查！”
“《上江虹》刷票房仍不敌《流浪地球》，国产硬科幻天花板到底有多强？！”
“大新闻，知名导演张一谋为赢下赌局竟不惜作弊！”
陈航把那段视频发出去之后，不出意料地引爆全网。
这几天时间里，他和张一谋的豪赌一直都是媒体关注的焦点，但凡出现风吹草动都会引来大量的报道。
更别说新春档电影这个话题本身热度就非常高。
在各种因素影响下，陈航的爆料开始迅速发酵。
仅仅过去半个小时，几乎传遍了全网！
“草，《上江虹》票房造假？这可是个超级大瓜啊！”
“我早说了《上江虹》的票房数据不对劲，昨天只有34%的上座率，在口碑那么烂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涨到40%，这不纯纯把我们当傻子？”
“就是啊！就算状元哥不发视频也会有人质疑张一谋吧？”
“话说状元哥真的牛逼，居然半夜跑去电影院收集证据，他是怎么知道张一谋准备刷票房的？”
“都在讨论《上江虹》，没有关注《流浪地球》吗？94%的上座率，又刷新纪录了吧？”
“亚麻呆住了。”
“好恐怖，我敢说这个上座率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张一谋：玩尼玛，老子开挂都干不过！”
“状元哥：不好意思，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小破球威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粉丝们给《流浪地球》取了一个新外号——
小破球。
这是一个昵称。
古代父母为了让自己的子女命更硬点，往往会给孩子取一些贱名，比如狗蛋、狗剩、鸡婆、狗娃等等。
而粉丝们在知道《流浪地球》所经历的坎坷后，也给它取了一个“小破球”的“贱名”，希望它命能更硬一些，寄予粉丝的美好期望。
陈航非常喜欢这个称呼。
他在发微博宣传电影时，也会经常称《流浪地球》为“小破球”，拉进他和粉丝之间的距离。
张一谋刷票房的风波还在持续扩大中。
晚上十点，有小道消息透露，张一谋本人已经被电影协会叫走了，多半是为了处理他刷票房的事。
十一点整，也就是一小时后，电影协会就公布了张一谋刷票房事件的处理报告。
这次效率之所以如此高，就是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
那次电影协会被骂惨了。
不仅被网友们一顿臭骂，还被上级领导挨个地批评警告。
从此，电影协会的高层们明白了一件事情：
陈航背后有上级的力挺。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刷票房的事能处理这么快的另一原因。
因为张一谋的行为很明显就是在针对陈航！
通告内容很长，大致就是经过他们的仔细调查，张一谋确实存在刷票房的行为。
而且他本人也供认不讳
所以，电影协会将于明天起，撤销《上江虹》所有档期。
这只是初步的惩罚。
具体还要等到彻底查明此事，找出张一谋的所有同伙才能给出完整的处理结果。
不管怎样，这一次华夏电影协会的处罚通告还是受到广大网友的一致好评，难得没人骂他们。
……
“简直是大快人心！”
杨老板很兴奋。
“终于把这个臭不要脸的老头弄走了，奶奶的，就是因为他，老娘少挣了好多好多的小钱钱！”
她对张一谋可谓是深恶痛绝。
“你那么激动干嘛？”
王绯笑道，“能少你多少钱？”
“少一分钱也是少！”
杨蜜哼了一声。
“老娘凭本事赚的，那个老梆子居然靠作弊抢了本该属于咱们的排片，真是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