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就是上都，就是不一样。
到处是车，到处是人，漂亮的小姐姐到处都是，从身边走过卷来阵阵香风。
没见过世面的李灿年眼睛都直了，感觉这些年白活了，之前的青春萌动也显得那么没出息。
“小乞丐，看什么看？挖了你的眼！”
一个穿着暴露的小姐姐张口就骂，像是受到莫大的侮辱似的。
“不好意思，我以为看到公主了。”李灿年眨眨眼，满脸真诚。
“公你你妈比，老娘撕了你，滚！”
“不是……”
被小姐姐骂了一顿，李灿年感觉不应该。
屯里的叔伯就是这么教他的，说看到漂亮小姐姐的时候要夸她像公主，这样人家就高兴了。
可他夸了，但小姐姐好像更生气了。
哪里出问题了？
李灿年立即追上，再次发出真诚的声音。
“公主，你真漂亮！”
“有流氓！保安，保安！”
李灿年拔腿就跑，狼狈不堪。
直到打上出租车，还心有余悸，愣是想不通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但他很聪明，知道不能随便叫人公主了，叔伯都是逗自己玩的，还是得老老实实管人叫小姐。
没法子，李灿年太实诚了，从小到大都是淳朴的。
“去哪？”
“清北。”
“200。”
“啊？”
李灿年被吓了一大跳，万万没想到打车到清北竟然得要这么多钱。
他摸摸兜，总共只有98块钱。
“不去清北了，就坐98块钱的吧，麻烦您随便找个大学把我扔下就成。”李灿年说道。
“行吧……”
司机也很无语，但有得赚就行。
半小时后，来到一所野鸡大学门口。
下了车，李灿年紧了紧包，大步朝里走去。
“干什么的？”
门卫把他拦住，从头到脚瞅了打量一番，眼中露出明显的鄙夷。
其实李灿年穿的并不破，虽然衣服很一般，但洗的干干净净，头发也整整齐齐。
无非就是从最北面屯子里出来的，身上带着浓郁的土气，跟上都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我来上学，想找你们校长谈谈。”李灿年笑道，真挚而又诚恳。
“来上学？”门卫不信。
虽然这是野鸡大学，但学费贵的离谱。
说白了，这大学就是给那些考不上好大学，家里有点底子的差生混文凭的。
“对啊，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李灿年递上通知书。
“清北大学？”门卫失声。
“不是伪造的，都能查到。”李灿年认真的说道：“所以我想找你们校长谈谈，如果可以的话，我在你们学校读大学。”
门卫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感觉这家伙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拿着清北的入场券，来这个野鸡大学。
但录取通知书又不像伪造的，这个事还真得跟校长汇报一下。
十多分钟后，校长带着几个人匆匆跑来。
“哪个清北的要入学？”
“我。”
李灿年习惯性举手，把录取通知书递过去。
“真的，是真的清北录取通知书……李灿年？你是东省高考状元李灿年？”校长大喜过望。
“嗯，我想在你们学校读书，能不能给我免除学费、食宿等费用，每个月再给我1000块补贴？”李灿年小声问道。
“能能能！”校长激动道：“每个月我给你5000块补贴，还有全额奖学金，只要你在我们这上学。”
“真的？”
“真的！”
“好，办理入学手续吧。”
“……”
校长简直乐疯了，亲自为李灿年办理入学手续，又亲自把他送进宿舍。
转身又帮着领取了被褥、洗漱用品送过来，还给配了台电脑。
忙活完之后，他忽然冒出个疑问。
“李灿年同学，你为什么放弃清北选择我们学校？”
这个问题很重要，东省的高考状元，明明已经拿到了清北录取通知书，却毫不犹豫选择他们学校。
这是活招牌，不是每年大几百万宣传能比的！
“去清北打车要200块，我的钱只够到这里的，所以就选你们学校了。”李灿年老老实实道。
“就这？你为啥不坐公交？”校长问道。
“忘了。”李灿年挠挠头。
忘是真忘了，也是真不想去清北。
直觉告诉他不能去，否则还得生活在楚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