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聊天的时候,李建还抽个空,看了看白糖期货的走势。
此时,纽约的原糖期货和伦敦的白糖期货,双双暴涨。
“看来,这次皮尔斯死定了。”
柳雨萱愣了一下。
“怎么?白糖期货不是平仓了?”
“没有。平仓的都是短线单子。长线的多单,还在拿着。主要是晓雅在负责。”
李建非常信任杨晓雅。
遇到长线的大行情,就让杨晓雅带着团队,执行专项任务。
这段时间,杨晓雅一直在操作白糖期货和期权。
当然,盈利也非常丰厚。
刘若菲也对杨晓雅异常信任。
“这次光是期货,应该能赚个220倍吧。期权就更不用说了。”
李建点了点头。
“目标是这样。具体情况,就看市场怎么走。我的目标是,原糖期货到了36美元附近,才会停止做多。这波糖类的飙涨,必须吃到底。”
柳雨萱感到吃惊。
“你一直以来,不是说过,留点利润,让风险爱好者吃的?”
李建笑了笑。
“没错。不过。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们的对手是可恶的皮尔斯和奥博特。必须一举击垮他们。”
高晴附和道:“我也觉得这伙人异常讨厌,必须让他们彻底亏光。不然,以后肯定会继续搞事情。”
李建点了点头。
“就是,必须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跟我硬碰硬,他们就必须做好遭到毁灭性打击的准备。萱萱,你准备一下,偷袭一下奥博特的那两家公司。”
“呃......上次做空了好几次。不过,现在奥博特的家族,把股价拉起来了。”
刘若菲笑了起来。
“那不刚好可以做空?这样的位置做空,更有性价比。”
李建点了点头。
“菲菲说的没错。行情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调用白露和林梦妍的量化团队帮忙。不过,得启用新的账户。不然,奥博特肯定会知道是我们做空他们的股票。”
“得嘞。我这就回去准备。”
柳雨萱的行动能力很强。
启用了一个新账户,联合林梦妍,一下子把奥博特家族的两个上市公司,股价给砸了20%。
奥博特原本还在白糖期货上苦苦支撑。
结果一回头,就发现自己的公司股价被砸了。
两家公司的巨大的跌幅,让整个彼岸花财团的合作伙伴都以为奥博特家族的企业都不行了。
这下,奥博特家族就给奥博特施加了巨大的压力,让他想办法稳定公司的股价。
奥博特此时做空白糖期货被套牢了大量资金,还需要不停地补充保证金,一时间拿不出资金来进行市值管理。
焦头烂额的时候,不得不求救于哈布斯。
哈布斯原本已经来过一次,见过李建。
当时在帝都的时候,哈布斯还和李建承诺过,在金融市场,不相互为难,而且,重大行情,互通信息。
现在,奥博特打电话找哈布斯帮忙。
哈布斯这才知道,他的侄儿大卫,也跟着奥博特、皮尔斯,在白糖期货上,狙击李建的多头仓位。
哈布斯那叫一个生气,就差没把奥博特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
而且还用了极其不文明的词汇,问候了奥博特。
奥博特此时需要哈布斯的资金支持,也只能压抑住狂妄的性格,不停地说好话。
最后,哈布斯还是没有借钱给奥博特,而是表示先跟李建聊一下,探查一下李建的态度。
此时,白糖还在大涨。
市场逐渐意识到,全球的糖类库存减低了。
而且美洲因为受到厄尔尼诺影响,减产非常严重。
无论是国内的郑州白糖期货,还是纽约的原糖、伦敦的白糖期货,主力合约都已经涨疯了。
巨大的涨幅,对于做空者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皮尔斯亏了六千多万美元,奥博特亏了一亿二千万美元,大卫也损失了超过八千万美元。
对手的亏损,就是自己的盈利。
此时,白糖的每次上涨,对于李建来说,简直就是福利。
当然,他的目标还很远。
“现在,白糖还在15美分一磅。我的目标,是36美分。还远着呢。”
如果放在平时,刘若菲会提醒李建注意不要步伐太大,以免扯到关键部位。
但是,这次,刘若菲比李建更加激进。
“要不,我们直接把原糖期货,直接给它拉到40美分上去。创造一个新的盈利记录?”
对于高晴来说,刘若菲不是有点疯狂,而是非常疯狂。
“盈利新纪录?怕会招来各方力量的围剿吧?糖价到了新高度,就不担心北美的有关部门跳出来说,这白糖关乎国家安全,然后开始扼杀这个新的明星品种?”
高晴的话,让李建觉得,有点道理。
“还真的有点道理。毕竟,约到后期,各种妖魔鬼怪都会出来。所以,我们之前定的36美分,比较合理。也就是妖魔鬼怪没有出来之前,涨到能涨的最高点。”
刘若菲叹息道:“好吧。你们说的都对。只是,我还是觉得,直接拉到40美分以上,更有利。因为越往上,那利润可是指数级别的暴涨。特别是期权方面。”
高晴坚持自己的看法。
“也得有命花啊才行。我们做交易,原本就是在虎口拔牙。必须在老虎醒过来之前,赶紧把手抽出来。不然,就得被咬了。”
“行,你们说的对。”刘若菲决定妥协,“那就36美分一磅的时候平仓。”
李建笑了起来。
“这就对了。不要最后几块铜板。在别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悄然离场,功成身退,落袋为安。这才是上上之策。”
李建对于安全的考虑,其实是超过对利润的追求。
就在晚些时候,澳洲的cp集团短期债务可能违约的消息,被媒体爆了出来。
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了。
李建的盟友都疯了,不断打电话给他。
“老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cp集团要出事了?”
“媒体上的消息,是你捅出来的吧?”
“是不是你在主导这一次做空?”
......
李建对于这些问题,通通否认。
“我只是根据图表、基本面,财报等公开信息操作。至于对方是不是要出事,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知道,短期债务比例很重的公司,迟早要出事。”
当然,这样的理由,其实不是理由。
就在李建应付盟友的询问时候,哈布斯给李建去了电话。
“奥博特来找我,说做空白糖亏损严重。你看,能否放他一马?”
李建微微一笑。
“我不是放马的。再说了,现在白糖大涨,完全是因为基本面出现了问题。我一个人,无法左右白糖市场的基本面。”
哈布斯有点失望了。
“我本以为,你会原谅奥博特之前联合四大粮商,操作玉米和小麦、豆类期货的无理行为。没想到,你还是没打算放过他。”
李建笑了笑。
“想多了。我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
“那要怎么样,你才可能不做多白糖期货?说个条件。”哈布斯喜欢直来直往,他以为任何事情,都有一个价码。
对此,李建是不认同的。
他微微一笑:“呃......条件是不会有的。行情走到哪里,不是我说的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