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别闹。”
刘若菲最近心情很好,又恢复了当初活泼爱笑的性格。
此时,秋风吹来,带着一种北国特有的寒冷。
只是,对于办公室里的人来说,这冷风,似乎带着盈利的金钱气息。
高晴忽然来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去欧洲看看。股市这么惨,欧洲人的生活现在咋样了。”
大屏幕上,英、法、德的几个银行股,不要命地跌。
“暴跌已经能够持续了多轮,这样下去.......”
对于欧美银行股的大跌,刘若菲停顿了一会。
“这样跌下去,都白菜价了。是不是以后大家都不需要银行了?”
在红红绿绿的K线图,以及不断跳动的数字中,李建看到其中其中一些暴利的机会。但是他遵循着稳健的行事风格,在等待抓住暴利的机会。
不然,贸然出击,极容易引发监管。
对于刘若菲的感慨,李建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等大家都不要这些银行股的时候,我们再去抄底。不过,这可能需要一年时间。甚至更长。最惨烈的暴跌,还没有来。”
“什么时候到来?”高晴忍不住问。
其实,她也看到了一些超级暴利的机会。
在研判北美股市的时候,一些金融机构持有的巨额次贷资产,正在严重亏损。
她看到了一些机会,但是她想看看李建有没有发现。如果没有,她准备适时提出。
对于暴跌高潮,李建的记忆中,应该在奥运会之后,雷曼破产之后,引爆了最后的狂跌。
从08年9月份,一直到09年的2月份,那才是真正的暴跌。
“现在的下跌,只是小儿科。”
李建知道,这段时间,是顽固的多头,逐渐放弃做多的时间。对做空的人来说,也是cdS逐步平仓的差不多是最好的时候。
而江丽丽就是这样的专业做空者。
与此同时,纽约,曼哈顿下东区。
江丽丽坐在办公室里,背后就是伊斯特河,往南可以看到曼哈顿大桥。
金融危机,对于做空者来说,简直就像是过年一般快乐。
之前,江丽丽听从李建的建议,重仓做空了欧美的金融股板块。
为此,每天都有惊喜。
此时,阳光从东边洒向伊斯特河,波光粼粼的。
有帆船从波光粼粼的河面上驶过。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波光投影到了办公室的天花板和墙壁上。
江丽丽回头看了看河面,恰似阳光碎了一地,洒落在河面上,变成了细碎的银子。
仿佛秋风吹过河面,带来那碎银子的味道。
她对着宽大的电子屏幕,满脑子都是如何把尽可能多的利润装入口袋。
连续几天,她都在盯着两只股票,而且都是因为次贷资产缩水导致巨亏的北美金融股。
“猎物”在挣扎。
由于北美股市的流动性,比之前小了很多。
此时如果贸然出手砸盘,很容易被监管部门盯上。
她得找帮手。
这个帮手,得是自己信任的合作伙伴。
李建,没错,是李建。
为此,江丽丽给李建来了电话。
“李先生,最近是不是被哪个姑娘迷住了?”
“为什么这么说?”李建有点惊讶。
“你好久没有推荐那种一天内跌幅超过30%甚至是60%的股票了。最近是不是因为谈恋爱而松懈了?”
李建听了,有点吃惊。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江丽丽总是幻想那种一天暴跌30%以上的股票?
她可是专业的做空者,应该知道风控的重要性。
这种流动性减少的时候,还想着整大活,这不是纯粹往枪口撞?
况且,单日暴跌30%的股票,可是众矢之的。
那不跟A股市场里,7天翻倍,或者几个月翻十几倍的妖股一样?
人人盯着,包括监管。
江丽丽是专业的做空者,不应该也不会不知道这其中的风险。
搞不好,得一辈子踩缝纫机。
而且。
A股市场股票好几千,妖股不是总能遇到见。
同样的道理,欧美股市如今在大恐慌中暴跌,但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超级暴跌的股票。
李建决定敷衍一下。
“蘑菇得温暖潮湿的土地和气候配合,才长出来。但是这样的天时地利,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江丽丽很想试探李建到底有没有发现那两个“猎物”。
“你说的我都懂。但是事在人为嘛。得发挥我们的主观能动性。条件不够,我们来创造条件嘛。”
江丽丽选择用人的主观能动性,来假装“激将”。
“你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标的,我们联手砸。”
李建心想,这江丽丽是把北美的证券监管部门给忽略了。这很不对劲。
毕竟,江丽丽是专业的做空者。
猫腻!
这其中必有猫腻!
“这个时候,比较敏感。我们只能跟随市场行情,而不要去创造行情。”
江丽丽继续假装“激将”。
“你胆子缩水了?不然,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李建无奈摇头。
他觉得,江丽丽这次确实忽略了风险。
为了提振金融市场,缓解恐慌情绪,美联储都降息了好几次了。
“最近,北美股市流动性衰减。相关部门都着急上火了。
为了提振市场信心,美联储都降息好几次了。你倒好,主动迎着枪口。”
江丽丽故意继续“激将”。
“看来,你还是胆小了。年轻人,不要把精力放在恋爱上,那会消耗勇气。”
李建没有被激将,只是淡淡一笑。
“胆小?我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胆大。还没有什么,我不敢做的。”
江丽丽继续加大“火力”。
“那既然什么都敢做。你找个可以单日砸30%的股票出来。总是做空那些大的金融股,有什么意思?买入的看跌期权,翻了三四倍而已,想复刻之前的十几倍,三四十倍的行情,都难。”
“怎么样?试试?”
李建估计,这江丽丽说话的目的都已经很明显了。
“你真的不怕北美的监管部门?”
江丽丽笑了笑。
“有什么可担心的?只要账户足够分散,技术足够成熟,研究报告无懈可击,那就不需要任何担心的。如果你担心,那就算了。”
说着,挂了电话。
李建放下电话,转头问高晴。
“江丽丽是不是学过心理学?”
高晴淡淡一笑。
“你才知道?刚才就想提醒你,别中了丽丽的激将法。”
“那为什么不提醒?”刘若菲问到,“江丽丽可不是善茬。这人智商很高,很有城府,我都有点看不懂她。”
高晴抿嘴一笑。
“李总打电话呢。我总不能打断吧?再说了,我也觉得丽丽说的对,咱们似乎可以找一些欧美股票砸砸。现在光是看着那些空单头寸,没意思。”
“江丽丽是你师姐,难怪你俩想法差不多。”刘若菲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高晴偏向江丽丽。
“不是偏向。而是,我觉得,李总能轻松找到适合的,而且会单日大暴跌的股票。”高晴的笑容,依旧灿烂。
如同晚上开放的昙花,淡然,却有一种魔力。
李建忍不住感慨:“你们一个个都会演戏。高晴,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目标股票了?”
“没错。我就想看看,你和丽丽,是怎么玩心眼的。”高晴笑容里,带着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
李建回过头,问刘若菲。
“菲菲,你也知道江丽丽在故意假装‘激将’,对不对?”
刘若菲点了点,一脸笑容。
“当然。我也想看看,你是不是想要做空,那两只可能成为众矢之的金融股。”
“两只?”高晴有点疑惑,“我怎么发现了三只?”
“哦?”刘若菲一脸错愕。
“高晴,你是不是忘记一些条件了,我只筛选出了两只。”
“三只吧。我选了好几次了。”高晴坚持自己的看法。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李建。
“你发现了多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