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李建在白板上写下两字：持续。
接着分析游戏市场的变化。
“游戏市场，现在每年都是以两位数在增长。接下来，基本上成功的，都会以免费游戏、道具收费的模式。”
“征途证明了，免费进入，道具收费的模式是成功的。而且，能够产生持续的现金。如同买房盖楼，持续有租金收入。”
刘若菲附和道：“我们根据这个模式，进行了好几次论证。”
江毓婷沉默了一会。
“如果要搞一个mobA模式的多人同步在线竞争的游戏，需要更多的软硬件、人才投入。”
“而且，关键是‘同步’两字。技术要求很高。”
李建微微一笑。
“这个，游戏的技术，还能比金融的技术更难？技术问题，你需要什么，我们提供什么。现在楚曦月那边的团队都很忙。需要技术，你先找林梦妍的公司帮忙。”
一提到林梦妍，江毓婷就不再犹豫了。
毕竟，林梦妍管理的海东半导体联合开发公司的科技实力，已经达到空前的地步。
而且下辖芯片开发、软件设计、网络科技、人工智能等几个大的板块。
“行，我这就去海东。”
江毓婷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等。”李建招了招手。
“怎么了？”江毓婷转身，疑惑地看着李建。
“网络科技公司，一定不要接受外部资金入股。我们不缺资金。”
江毓婷点了点头。
“知道了。”
李建的观点很简单，自己的初创公司，是用来提升科技的，也是用来沉淀资金的。
不缺钱，就没有必要去接受他人的资金入股。
没有必要，而且还能减少以后的纠纷。
很快，进入十一月初。
天气变冷。
秋风一吹，满地的落叶。
“再过两三天，就要进入供暖期了。”
李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山坡上的树林。
“天虽冷，但落叶飘飞，真的很好看。”
忽然，脑海里闪现一个记忆：港股在中石油上市前后，会突然崩溃。
急忙转身问道：“菲菲，中石油哪一天上市？”
“11月5日，也就是下周一。”
李建愣住了。
“那不就是后天？”
刘若菲感到奇怪。
“是啊，怎么了？”
李建打开抽屉，拿出前台负责人韩英给自己的那个信封。
“韩英说，这是江丽丽临走的时候，派人留在前台的。韩英给送上来的时候，我没在意。”
高晴好奇地凑过来。
“打开看看，是什么礼物。”
李建在几人好奇的目光中，打开那信封一看。
只有一张纸。
上边写着：“供暖日，砸港股。”
高晴吃惊地问道：“供暖日？不就是11月5日？那不就是后天了？”
“是啊，就是后天，周一嘛。”苏婉也好奇起来，“这个时候，砸港股，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就算赚钱了，也有点胜之不武吧？”
刘若菲也觉得，不应该做空港股。
“靠做空国内股票，似乎有点不那么道德。”
高晴笑而不语。
李建看出她有不同的看法。
“高晴，你觉得呢？”
“呵呵，来到金融市场，还讲什么道德？况且，我们不去做空，港股也会自己跌下去。毕竟，丽丽那样的人一旦出手，她背后的那些华尔街大佬，肯定比她疯狂得多。”
苏婉还是觉得不应该在港股暴跌中赚钱。
“我怎么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就像看着邻居的房子着火了，我是卖水给他救火的。这感觉，不对。”
高晴笑了起来。
“小婉，你的道德感有点高。很好，但是你把事情弄复杂了。难道不应该是，趁着这波下跌，做空赚钱。然后等地位了，买入更多的港股，重振市场信心？”
刘若菲想了想。
“或许这是对的。我们不做空，华尔街那帮大佬也会做空。而且，丝毫不留情。”
“既然现在有钱可赚，何不趁机捞一笔？诶，还想那么多。”高晴语气虽然委婉，但是意思很明显：别给自己心里加戏。
李建摸了摸额头。
“行。既然华尔街大佬都参与了。我们也都得参加，不然就浪费了江丽丽给我们的礼物了。”
李建把柳雨萱给叫了上来，一群人开始商讨做空计划。
主要的操作，就是做空恒生指数期货，同时买入恒指的看跌期权。
高晴提议做空国企指数期货。
给出的理由是，中海石油上市之后，肯定会产生虹吸效应。内地的股市肯定会崩，那国企的h股，肯定会暴跌。
“相信我，这次做空国企指数，绝对赚翻。”
李建看着高晴的眼神，似乎猜到了江丽丽可能私下跟她说过什么。
但是因为没有根据，李建也没有进一步猜测。
“做空国企指数期货这事情，就算了。这钱咱们还是不要了。 不，你们个人的账户，可以参与。”
高晴感到有点意外。
“怎么了？还是有心理负担？”
李建摇了摇头，笑道：“没有。我们的摊子摊开太多，容易让交易员分心。”
高晴当然清楚李建在想什么，毕竟，她是精通心理学的人。
“就这么布置下去。周一一开盘，全线做空。不遗余力。”
果然，周日的时候，市场上对于港股直通车的预期开始降温。
很多财经媒体，开始预测中石油开盘之后的表现。
不少财经评论员，开始鼓吹翻倍行情。
网上大量的网民都在讨论中石油，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百元股。
李建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感慨：“我们看到的信息，是有人想让我们看到的。”
“你的意思是，中石油会跌？”刘若菲问道。
“绝对。而且，一开盘就是高点。结合牛市结束，次贷危机的大背景，中石油可能会进入漫长的下跌周期。有顶无底。”
11月5日周一，供暖开始的日子。
秋风冷，阳光却很灿烂。
国内股市开盘之后，中石油定价48块6，接着一路狂跌。
港股方面，恒指开盘高开100个点，接着一路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