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楠不仅仅觉得夏黎是太平会那些人最严厉的爸爸,甚至觉得夏黎这小肚鸡肠的模样有点吓人,他都快管夏黎叫爸爸了。
以前就知道发小记仇,却没想到发小能记仇到这种程度。报仇都报得这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要是她以后真想拿这技术盯着点谁,那不把人彻底给钉死了?谁都别想在她眼皮子底下干她不愿意看到的事!?
快速敲完代码的夏黎停下手中的动作,似是想到了些什么,转头看向李庆楠:“你不是给陆定远打下手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饭做好了?”
这才10多分钟啊,饭就做好了?
陆定远不会在自己家,还给她现发明出来一个“预制菜”吧?
李庆楠听到夏黎问的话,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难堪。他抬手,用手指轻轻搓了搓鼻尖,有些尴尬地小声呢喃道:“你们家老陆嫌我碍手碍脚,把我撵出来了。”
夏黎:……
陈真真:……
陈真真嫌弃地看向自家明明摆弄枪摆弄得挺灵敏,一干家务就有些四体不勤的丈夫,无语地询问道:“你干了什么?”
别人也就算了,居然被陆定远那个该死的家伙撵出来了,简直丢她陈真真的脸。等回头到家,她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听到自家媳妇的问话,李庆楠脸上顿时就有些愤愤然。
“都是老陆的要求太高了!
他一开始让我削土豆皮,我削得好好的,他说我土豆皮削得太厚,让我放一边,一会儿他去削。
然后给了我几瓣蒜,让我去扒蒜。
那蒜也不知道是怎么整的,我扒了不到一头的蒜就感觉指甲里边可疼可疼的了。
火辣辣的,明明那些蒜吃着也没有那么辣。
我吹手指头,老陆又嫌弃我,用之前我爷嫌我碍事又没能耐的时候,看我的那种眼神瞅我,让我洗洗手,上一边去切菜。”
越说李庆楠脸上的表情越愤愤不平,“我切土豆丝,他嫌我切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匀,他又让我去摘菜、洗菜。
我在那儿摘菜摘得好好的,谁知道那些菜里面有洋葱,我扒完洋葱皮,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说着,他不满地看向夏黎,张嘴就是告状:“你那丈夫可真整想办法让人不痛快!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一直对我唉声叹气。比说我还让我心里难受。
最后他也不直接撵人,反而跟我说,让我出去歇会。
什么叫让我出去歇会?
这明明是嫌弃我!!!”
夏黎:……嫌弃你不是对的吗?要是换成我,我也嫌弃你。
陈真真:……
李庆楠越说越委屈,他看向夏黎,继续控诉“老陆不公”:“明明黎子也不会干活,为什么他那么嫌弃我?”
夏黎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李庆楠,眼神里是全然的坦然,十分实诚地回了一句:“因为我不会,我从来不去捣乱。”
李庆楠:……
陈真真作为李庆楠的媳妇,丝毫没有夫妻情地张嘴便开始大肆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嘲笑的力度极其大,整个人都有些前仰后合。
“李庆楠,你学学黎黎姐姐,不会就不要瞎捣乱,现在让人嫌弃了吧?!哈哈哈哈!”
说着,她转头看向夏黎,开始疯狂地透自家丈夫的底:“我跟你说,这家伙跟残疾人一样。
我俩刚结婚那会儿,我们两个都不会做饭。他光是学焖大米饭就摔了十几个碗!
我到现在为止都觉得,这家伙的手可能是嫁接的,根本不是原装!
不然正常人类的手怎么可能笨成那样?”
夏黎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置信地看向李庆楠,眼神里没有嫌弃,而是全然的震惊。
“这家伙是残疾人吗?为什么学个焖大米饭能摔十几个碗?”
说着,她视线上上下下地扫量李庆楠,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戒备与鄙夷。
“你这家伙真不是为了结婚以后不想自己做饭干活,特意摔碗让陈真真觉得你不能干活,以后的活都给她干吧?”
她以前就在贴吧看到过,如果结婚以后不想什么活都自己干,那就把一切事都搞砸。
比如说故意红的、黑的、白的衣服一起放洗衣机里洗,刷碗故意砸几个碗,拖地故意不拖干净,然后还浪费东西之类的。
另一半心疼钱,很有可能就不会再让他干这些活。
虽然这些手段听起来真的有点脏,还十分不要脸,不过有心算无心,对许多人真的都很有用。
夏黎当时看着这个帖子的时候觉得离谱,但听到陈真真对李庆楠的阐述,她一下子就想起了曾经看到的这个帖子。